“楊師厚親自帶了四萬士兵來阻擋我們這一路援軍?”楊師厚那邊一動,林劍晨這邊很快也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是的,他帶了兩萬銀槍效節軍和兩萬其他精銳的後梁步兵。”敖笑風說道。
“等等。”林劍晨好像抓住了什麽要點,“你說他親率他後梁原來的部下來阻擊我們?”
“有什麽問題麽?你的十萬精兵,還有黑鳥幫的數千玩家戰隊,這是多麽強大的一支軍隊。如果楊師厚不帶主力來阻擊,有可能攔得下我們嗎?”敖笑風到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妥,說道。
“後梁事變,楊師厚失敗,南逃所帶士兵不過八萬,和張繡大戰七場後估計參與不過也就只剩五六萬。張繡再不濟,舞陰王城內還有數萬大軍,振臂一呼,招募的民勇不下十萬。如果你是楊師厚,會放心地帶主力前來阻擊我們,然後隻留一兩萬精銳和近十萬士氣喪失的降兵圍攻一座王城嗎?”林劍晨反問道。
“這……”敖笑風被林劍晨這麽一問,頓時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長恭,如果你處於楊師厚的處境,你會怎麽辦?”林劍晨轉而問蘭陵王高肅道。
“如果我是楊師厚,一時攻不下舞陰,又有援軍抵達,兵力又不足以圍點打援,我會暫時撤退,收攏兵力,以求來日決戰,而不會兩面受敵。楊師厚是能人,絕不會如此疏忽大意。”高肅想了想,說道。
“虛虛實實,在不利的情況下順勢而為,楊師厚此計高明之極。”賈詡很明顯洞察了這件事,評論道。
“我們也將計就計,快速出兵,以求在曹仁之前攻破楊師厚,收編他的軍隊,然後進入舞陰,強行控制舞陰王城。”林劍晨說道。
隨著夜幕降臨,龐大的舞陰王城被黑夜籠罩,猶如森然大物。正所謂“夜黑風高殺人夜”,夜間也是發動奇襲的好時機。舞陰王城內,張繡為了隱蔽奇襲計劃,親自前往軍營調動兩萬士兵。這兩萬士兵在睡夢中被吵醒,渾渾噩噩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張繡糾集在一起。
“胡將軍,人馬都點起了沒有?”張繡手持虎頭金槍、身披雲紋戰甲,騎著一匹追風戰馬,威風凜凜,對手下僅堪大用的胡車兒說道。
“回陛下,三千西涼鐵騎、一萬七千步騎兵盡皆準備好了。”胡車兒手持雙刀,重甲上陣,氣血旺盛,一看就知道是一員猛將。《傅子》上記載,胡車兒在張繡勢力中“勇冠其軍”,曹操在張繡投降後都“愛其曉健”,賜予他黃金,可見胡車兒是有其過人之處。至於《三國演義》中的胡車兒盜取典韋雙戟的事,則就是子虛烏有的了。
“好,我們殺出城去,一舉擊潰城外的敵軍,收復失地!”張繡信心滿滿地說道。
“是!大家隨我來!”胡車兒帶領兩萬大軍,跟隨張繡一同殺出城外!
舞陰王城的大門轟然大開,張繡的兩萬大軍如黑色的旋風般衝殺而出!
“衝!”猛將胡車兒一馬當先,兩柄彎月大刀高舉,散發著驚人的寒光!
“殺呀!”兩萬大軍齊齊高喊,喊殺聲震天動地!王城內的百余萬居民都被這巨大的響聲吵醒,紛紛門窗緊閉,忐忑不安地躲在屋內,不願牽涉入無盡的戰亂之中。
“敵襲!敵襲!”隨著黑暗中楊師厚大軍軍營的營門進入張繡等人的視線,原本倚在營門那裡打盹的後梁士兵驚醒,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潰逃、大聲喊叫。
“嗖嗖!”無數的箭矢像傾盆大雨般傾瀉而下,張繡麾下的弓箭手搶先發難!在軍營外負責巡邏和警戒的後梁士兵遭遇鋒利的箭雨,頓時倒了一大片!
“西涼鐵騎,衝鋒!”張繡手中的虎頭金槍高舉,指揮三千西涼鐵騎衝鋒在前,像一支無堅不摧的利矛,從營門處展開突進!
西涼鐵騎身披精鋼鐵甲,只露出一雙雙犀利的眼睛,散發著強大的氣勢,手中的標槍如雷霆一般擲出,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哧!西涼鐵騎疾馳而來,居高臨下,所擲出的標槍借助強大的慣性,輕易地撕開柵欄等防禦工事!後梁士兵手中薄弱的盾牌更是如豆腐般脆弱,輕易被洞穿!尖銳的標槍余勢不減,拖著後梁士兵的屍體,釘在地上或者柵欄之上!可怕的西涼鐵騎,以標槍為武器,擁有強大的中近程攻擊力與穿透力!
“陛下, 好像有些不對勁。”胡車兒雙刀揮動,將一名軍營中的後梁士兵斬成三截,鮮血噴濺到胡車兒臉上,讓胡車兒面龐看上去十分猙獰。這軍營之中,雖然後梁士兵驚慌失措,但進退卻有序,而且軍營之中沒有驚醒的士兵跑出,看上去熱鬧,卻幾乎是一座空營。
“百鳥朝鳳!”張繡手中的虎頭金槍猶如百鳥拜鳳一般,璀璨的光芒交織成一張七彩的光網,端的是十分的縹緲與宏達,看上美不勝收。然而,如果被這美麗的槍法迷惑了的話,那就危險了。這“百鳥朝鳳”槍的威力和它的絢麗是成正比的,張繡僅僅一槍,便掀翻了一座營寨!
轟!那座營寨轟然倒地,除了一團黑影,裡面空空如也。
“那是什麽?拿火來!”張繡見到黑夜中的一團黑影,好奇道。
“是!”胡車兒從一名士兵中奪過火把,上前照亮那一團黑影。張繡細視,那團黑影卻是一堆乾草。
“不好!”張繡看到那堆乾草,知道中計,不禁大驚失色,臉色變得慘白,“我們撤退,快撤退!”
“哈哈,既然你們想來,就不要走了!”張繡麾下兩萬士兵原本一往無前,正鬧哄哄地撤退時,楊師厚軍營四周突然火光四起,漫山遍野的後梁士兵出現,喊殺聲驚天動地!無數的火箭劃破黑夜,像流星一般降臨人間!火箭上的火光點燃楊師厚大營中早已預備好的乾草,讓大營陷入滔天火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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