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邦良率領警衛排的戰士,在家屬院內遇到的反抗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日前與孫邦良一面之緣的盧明慧以及她手下的八個護衛。
此時的盧明慧不施粉黛,同樣穿著一身英姿颯爽的西裝,手中還拿著把駁殼槍,就在孫邦良率領的警衛排衝進家屬院時,雙方一照面就相互開了槍。
好歹並沒有出現傷亡,眼尖的孫邦良看到這位俏的同時,對方也看清了孫邦良的臉龐,這個英武高大的年輕人,以及大膽放肆的眼神還有那輕佻的行為,說實話這些日子裡一直在盧明慧腦海中出現。
雖然一直期盼著能在見到這個英武的青年,但她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彼此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盧小姐,我們工農革命軍的,寧化已經被我們攻取了,隻要你們放下武器,我保證絕對不為難你們。”孫邦良借著院門口的牆壁做出掩護揚聲喊道。
“哼,我要是不呢?”盧明慧輕哼一聲,嬌聲回了句。
而此刻提著行禮躲在盧明慧身側的林清惠,聽到孫邦良那熟悉的聲音時,嬌軀也不由一顫,輕聲的問:“表姐,是那個人?原來他是赤匪?”
為何林清惠對於孫邦良的聲音這般敏感呢?這也是怪孫邦良輕佻行為,以及輕視的行為,惹得這個千金小姐對他恨得牙癢癢,所以對於這個壞家夥自然是記憶猶新。
“還能怎麽辦,隻能投降了,我聽說赤匪都是優待俘虜的。”盧明慧苦笑一聲,如實的回道。
“啊!那你剛才怎麽說不呢?”林清惠一愣,有些不解的道。
她對赤匪紅軍到沒有什麽深刻的了解,只知道是一群地方叛軍,起碼以前她是覺得這些赤匪離自己的生活是非常遙遠的。
“盧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相信你應該是了解我的,我給你三分鍾時間,如果你再不放下武器出來,我隻有強攻了。”孫邦良雖然對這個嫵媚的少婦感官不錯,但在如今這嚴峻時刻,他可不會有憐花惜玉之情,要是對方不識趣,他也隻有辣手摧花了。
“好啦,好啦,本小姐放下武器便是,這位長官你想幹什麽?人家都依你就是啦。”盧明慧語調突然一改,走出屋內的同時,也把手中的手槍扔到了一旁。
看著這個長相俏麗,風情萬種的少婦,款款走出來的身姿,以及的話語,不但孫邦良頭皮一緊,警衛排的弟兄們,呼吸也都不由一緊,眼睛不覺得多看了盧明慧一眼。
不過下一刻意識到這個明豔的女人,跟自己的排長似乎關系不一般時,眾人看向孫邦良的眼神不由怪怪起來了。
“咯咯,長官你穿軍裝的樣子比便衣可威武多了,讓妾身都忍不住心癢癢了。”俏可不是個省油燈,這不她一走近孫邦良,見孫邦良板著臉一副不敢直視她的心虛模樣,立即嬌笑著靠了上來,還身處蔥蔥玉手扣在了孫邦良的肩膀上,嬌豔的紅唇吐氣如蘭的輕輕在孫邦良口邊吹了口氣。
頓時引得孫邦良全身一股燥熱直衝腦門,褲襠裡面那沉睡多時的玩意,也立即冒起了頭。
“瑪德,真是個妖精。”孫邦良暗罵一聲,立即板著臉道:“嚴肅點,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可是俘虜。”
“咯咯,長官你這可是翻臉不認帳喲,弟兄們,我可告訴你們,你們這位俊朗的長官上次在城裡遇見我,可是當街人家,還說要娶人家回家當姨太太的,現在卻翻臉不認人,你們可要幫人家評評理哦。”盧明慧可不是個省油燈,面對孫邦良的退且,她立即面容一變,露出一副淒婉神情的,對著警衛排的戰士就訴苦起來了。
“排長,那個要不我們幾個去別的地方看看?”王榮幾個一見孫邦良這吃癟情況,想到這是他的家務事,頓時個個暗歎孫邦良豔福不淺的同時,開始做鳥獸散。
“咳咳,你們幾個抓緊時間打掃下戰場,然後在門口集合。”孫邦良揮揮手,接著又看了眼盧明慧身後那八個保鏢,道:“你們也出去,門口等著。”
那八個大漢雖然身手都不錯,但上次在孫邦良拳頭下可吃了不少苦頭,對於他自然也是記憶幽深,但他們幾個對盧明慧卻也忠心,見盧明慧沒開口,卻也沒敢移動腳步。
“姑爺的話沒聽到嗎,還不滾出去。”盧明慧一聲嬌喝,那八個彪形大漢立即跑了出去,而面對這個嬌豔女人的孫邦良卻也聽到一陣頭皮發麻,一臉苦色的低聲道:“姑奶奶,你這是鬧得哪一出啊,我啥時候成了你家姑爺啦?”
“姑奶奶說是,你就是。”盧明慧不但是個美人,而且明顯是個特立獨行的奇女子,面對孫邦良的疑問,她竟然學著上次孫邦良她的情形,抬起玉手捏著孫邦良的下顎,蜻蜓點水般的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
但她顯然是作繭自縛了,面對送來的香吻,從來不已正人君子自詡的孫邦良,伸手就把她攬在了懷中,毫不客氣的激吻了起來對付。
破口而入的長舌,瞬間就擊穿了看似作風潑辣,實際卻並沒有絲毫經驗的盧明慧心防,這個豔麗少婦在孫邦良的激吻中,整個身軀瞬間軟在了他的懷中,如同一堆爛泥般,隻感覺渾身輕飄飄不知身在何處。
“你,你卑鄙無恥。”就在孫邦良的黑手伸進盧明會平坦光滑的小腹時,一直沒露面的林清惠再也忍不住的輕罵了起來。
“咳咳。”臉皮厚實的孫邦良嘿嘿一笑,把軟綿綿的盧明慧攬在懷中,看了眼林清惠道:“沒你的事,下屁孩一個趕緊回屋去。”
“你,你無恥。”林清惠氣的一跺腳,轉身跑回了屋內。
“你個混蛋,一定欺負不少女人了吧?”盧明慧經歷了剛才的迷情之後,總算清醒了過來,吃味的瞪了孫邦良一眼。
“你可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發誓。”孫邦良一本正經的回道。
“信你才怪。”盧明慧嗔怪的回了句,道:“你個混蛋,人家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孫邦良,美人兒你可記住了。”此刻的孫邦良還真對這個熟透的女子,隱隱生出了一絲情感,因為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似作風潑辣的女子,竟然對男女這般生疏,由此可見這個女人雖然看似大膽,實際上卻是個作風保守至極的女人。
“嗯, 人家叫盧明慧,你也要記住啦。”盧明慧臉上不由閃過一絲紅潮,像個懵懂的少女似得點了點頭。
一會還風情萬種,轉眼卻又溫婉動人,面對如此多變的盧明慧,孫邦良那顆浪子般的心也不由為之融化。
“美人兒,戰事吃緊,我不能陪你了,現在外面亂哄哄的不要隨便外出,注意安全。”孫邦良看了看已經泛白的天色,也隻得割舍下兒女私情,把這個動人的女子輕輕攬在懷中,柔聲的在她耳畔說道。
“嗯,你去吧,多保重!”盧明慧柔順的點點頭,就在孫邦良要走之時,她又喊道:“等等。”說罷她卻從脖子上拿一塊佛陀玉墜,掛在了孫邦良脖子上,道:“這是我母親給我的遺物,它會保佑你平安的。”
孫邦良點點頭,道:“下次我一定給你準備個禮物,走啦!”
“保重!”倚門而立的盧明慧,輕輕的頷首望著孫邦良離去的背影,不覺的沉醉在了這份突如其來,顯得迷幻而不真實的感情之中。
“表姐,那個壞蛋早走遠啦,還依依不舍啊。”林清惠不知何時來到門口,眼看著向來精明果決的表姐一副花癡神情,忍不住抱怨道:“那家夥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般迷他麽?”
“傻丫頭,邦良絕對不是你所看到這般淺薄輕浮的男人,我盧明慧這點眼光還是有的。”盧明慧自信的一笑,充滿溺愛的看了眼正處在天真爛漫年紀的林清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