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鮫倒是有些緊張,和鼬搭檔的他可是知道這雙眼睛有多危險的。“喂……這個家夥怎麽也會有這雙眼睛啊!”鬼鮫緊了緊手裡的大刀鮫肌,不由得看向鼬。鼬沒有作什麽反應,反而是看了看秋道武腰間的鬥笠,淡淡的問:“秋道武……你現在是木葉的代理火影了嗎?”
聽到鼬的話後,阿斯瑪和紅忍不住睜開了眼睛,見到了正背對著兩人的秋道武。雖然身材不高,但身上透出的氣勢卻讓兩名上忍感到一陣放心。“鼬,你認識這個家夥……”
見鬼鮫有些喋喋不休,秋道武的右眼微微一轉,看向了鬼鮫。鼬臉色一變,一把推開鬼鮫道:“快閃開!”在那一瞬間,鬼鮫所處的地方憑空燃燒起一股黑色的火焰。這些黑炎順著秋道武的視線,憑空燒向被推開的鬼鮫。
早已見識過這一招的鬼鮫咬牙在半空中調整身體,險險的避開了尾隨而來的黑炎。即使是在水面上,黑炎也沒有熄滅,而是強勢的燃燒著。隔著黑炎,鼬盯著秋道武的目光看起來很複雜。而鬼鮫則臉色猙獰的看著那個讓自己狼狽的小鬼,卻也不敢說些狠話。
“連天照都會使用了麽……”鼬的語氣有些凝重,他緊盯著秋道武,鬼鮫看見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再次發動了月瀆的鼬。只不過下一刻,鼬的臉色顯得很蒼白,身體更是搖搖欲墜。鬼鮫一把拉住鼬,只聽到搭檔低聲的道:“撤退!”
鬼鮫也不耽擱,直接帶著鼬離開了。吃了鼬一記月讀的秋道武可不像卡卡西那樣直接倒下了,雖然臉色同樣有些發白,呼吸急促。盯著鼬離去的方向,秋道武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隨後他就轉頭看向阿斯瑪和紅,前者已經將有些氣喘的卡卡西扶了起來。
“代理火影……”對於眼前這個孩子,紅難以用自然的語氣和表情來稱呼對方,含糊一聲後說:“怎麽辦?要追嗎?”
秋道武也知道這些上忍對自己的矛盾想法,也不在乎這些,搖搖頭道:“不用了,那兩個家夥有些危險,僅憑我們幾個即使追上了也不容易拿下。”
“還是先將卡卡西送到醫院去吧,中了那個術,現在卡卡西還沒熟練的使用寫輪眼,精神的損傷盡管不是很大,但還是盡量不要留下隱患的好。”看了眼被阿斯瑪扶著的卡卡西,秋道武的提議得到了兩名上忍的讚同。在去醫院的路上遇到了阿凱,這個家夥是見到那陣炸起的水花前來查看情況的。
“宇智波鼬和乾柿鬼鮫嗎?”阿凱也是臉色凝重,看了眼有些難受的卡卡西。
能將卡卡西打成這樣,阿凱也知道那兩個人有多危險。不過看了看臉色淡然的秋道武,對於能夠擊退那兩人,顯然秋道武的實力確實很高。隨後阿斯瑪又向凱說明了曉的兩人來木葉的目的,隨後三名上忍同時看向秋道武。
畢竟秋道武此時是木葉的代理火影,雖然很兒戲,但就所表現出的實力和頭腦來看,確實不算差。
“四代火影的遺物麽……”秋道武低頭沉吟著。
第二天對於昨天鼬和鬼鮫的襲擊三代表示既然他們是來找鳴人的,那麽就派鳴人出去做任務,那麽任務就是尋找綱手,畢竟從現在的形勢上看,忍界即將發生巨變了,找回綱手可以增加村子裡的實力,而且綱手還是個非常厲害的醫療忍者,可以幫木葉培養出更多的醫療忍者,這個貢獻就大了。
於是秋道武就收到了自來也帶著鳴人離開村子的消息。看了看坐在辦公室次席上的三代火影,秋道武點點頭對上交報告的忍者說:“我知道了。”等那名忍者離開後,秋道武才轉向三代火影說:“三代大人,你認為自來也大人可以找得到綱手公主嗎?”
“雖然自來也平時不靠譜,不過這種事情他還是不會開玩笑的。”三代對自己這個弟子的脾氣很了解,知道自來也不會在這事上搞迷糊。
秋道武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因為他又糾結與另外一件事,還記得又一次秋道武和白回村的途中遇到了綱手和靜音,不過秋道武覺得那晚發生的事對於綱手來說並不愉快,不過秋道武並沒有什麽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甩了甩頭,決定不想了,秋道武將手裡的一份文件交給阿凱說:“算了,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這個就麻煩你交給日向宗主,我會盡快回來的。”阿凱接過文件,遲疑著問:“但是,你現在是代理火影吧,就這麽離開村子可以嗎?還是讓我去吧,我的速度也比較快。”
秋道武搖搖頭,說:“那兩個人太過危險了,尤其是宇智波鼬,沒有萬花筒的你萬一遭遇了他們可不好辦。雖說只要不看對方的眼睛便可以,但那樣對戰鬥也是會有一定影響的吧。還有那個乾柿鬼鮫在,兩人聯手的話太過致命了。”
“而我不同,我也同樣擁有萬花筒,即使遭遇了那兩人,也不用擔心會出什麽問題,打不過要逃走還是做得到的。”
見秋道武這麽說,阿凱也就不再堅持。臨走前秋道武讓阿斯瑪看著卡卡西,讓紅去向三代火影通報下這件事情後,便獨自離開了木葉。得知了這個消息的三代有些擔心,不過想到秋道武並不是那種魯莽的人,做事自有分寸,於是也就安下心來。
其實秋道武要出村雖然說出來那個也是個原因卻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因為當時鼬和秋道武對著眼睛交流了片刻。
“秋道武……你現在是木葉的火影了嗎?”
“是啊,世事無常,雖然我自己也想要這個位置,但是突然當上火影,雖然是代理的,但是我就不會允許別人多走它!”
非常了解秋道武的鼬當然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那麽,我拜托你一件事!”
同樣了解鼬的秋道武當然知道是什麽事,“是佐助的事情吧,放心吧!我會對他像對待丁次一樣,有我在一天木葉就不會有人能夠傷害到他。不過鼬,我覺得你一味的刺激他也不一定是好事。強者,主要還是心靈的修煉,心,無論是什麽樣的人,復仇之心,仁愛之心,堅韌之心······無論是何種人,他們所擁有的心絕對是不被任何事物所動搖的,即使對方是一個想要毀滅世界的魔神,他依然能夠修煉忍術,那麽他就是一名堅韌的強者。”
“好,我會考慮得!”惜字如金的鼬知道這個保證的價值,不過臨走前的演戲還是要繼續的,在最後一次月讀之中秋道武傳給了鼬很多的寫輪眼的血脈之力,而時間緊迫,強大的衝擊力導致了鼬的的臉色顯得很蒼白,身體更是搖搖欲墜。由於時間的原因秋道武也受了一些影響,自然表現出中了月讀精神也有些不好。而秋道武和鼬就在這些人眼皮底下完成了眼睛和信息的交流。
最後秋道武告訴鼬,曉組織裡面的飛段和赤砂之蠍是自己的朋友,關鍵時刻可以信任,而自己傳給鼬的力量鼬自然知道是什麽,這也保證了將來鼬不會因為過度使用瞳術而導致的瞳力枯竭引發的一系列不利影響,身體也衰敗了,而有了秋道武給鼬的這些瞳力鼬就可以避免悲劇的發生。
這次出村秋道武還是想見見這位一生的摯友。
原本團藏還想借著秋道武作為代理火影卻貿然獨自離開村子這件事情來發難,但三代火影可不含糊,直接說:“事關鳴人以及他體內的九尾,我認為讓代理火影去很合適。”
不提在村子裡打口水仗的高層,秋道武快速前進,在中午午飯前追趕上了自來也和鳴人。對於秋道武帶來的消息,自來也很重視,仔細的向秋道武詢問著有關鼬和鬼鮫的情況。 聽完秋道武的分析後,自來也自信的說:“照你這麽說來,雖然會比較麻煩,但僅憑那兩個人想要對付我是不可能的。”
秋道武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麽認為,只不過也不能否認他們會呼叫其他同伴的可能性。如果是那樣的話,想來鳴人的處境也是比較危險的。”說到這裡秋道武看了眼被自來也支開的鳴人,後者正一臉無聊的整理著背包。
對於這個問題,自來也同樣覺得傷腦筋。雖然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但想到曉組織裡的人一個個都是S級的叛忍,只有他自己的話倒好,但還要帶上一個拖油瓶問題就大了。想到這裡,自來也看了看秋道武,眼睛一轉,臉上露出了壞笑。
“既然如此,為了防備敵人以及可能出現的援兵,你……就跟著我們一起吧!”聽到自來也這麽說,秋道武愕然的瞪著對方,隨即搖頭道:“不行不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自來也斜視了秋道武一眼,淡淡的道:“比鳴人的安危還重要嗎?”
“兩者不能混為一談啊!”秋道武不滿自來也的混淆觀念,說:“雖然是代理的,但我目前確實作為村子的首領處理著大量的日常事務。如果我貿然離開,其他的不說,就道理上會讓三代火影難做的吧。”
“這個沒問題,我會寫信給老頭子向他說明的!”自來也不在意的擺擺手,然後就這麽當著秋道武的面寫了一封簡短的信件,通靈出一隻蛤蟆來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