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雖然相對容易一些的,不過如果手上還有其他負重,特別還是液體一類的東西的話,那就要另當別論了,就好像現在的凌風一樣。
“呼呼,送個牛奶而已,竟然會這麽累人,果然沒有那麽簡單啊。”
花了一個多小時,凌風終於是吃力的走上了石階頂峰,此時的他身上都是汗水,手臂都在微微顫抖了。
“訓練臂力和平衡力麽,嗯,還有耐久力。”凌風喘息著看著低聲說道,感覺手臂酸酸的。
為了防止牛奶泄露出來,雙臂承受的壓力可是很重的,這一個簡單的送牛奶裡面,就有不少足以鍛煉人的地方了,也幸虧他身體素質終究還是超過普通人不少,否則的話早就累趴下了。
凌風長呼一口氣,走到小房子面前,將牛奶盒子輕輕的放在地上,調整了一下呼吸,伸手敲了敲木門,有氣無力的喊道;“我把牛奶帶回來了,龜仙人。”
過了一會兒,凌風也不見回應,不禁有些奇怪,難道不在麽?
推開木門走進去,結果就看到龜仙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鼻子上還不冒著一個小氣泡,一副舒坦的模樣,兩個腳丫子還一撓一撓的。
“龜仙人!!”凌風走過去大聲喊道,龜仙人猛然起身差點就撞在了凌風的腦袋上面,沒好氣的說道;“你叫那麽響做什麽,嚇死我了,牛奶帶回來了沒有。”
凌風指著桌子上的牛奶有氣無力的說道;“帶回來了,話說為什麽下面竟然會有什麽牛奶泉的,這種設定未免太奇怪了。”
龜仙人走下床,來到桌子面前,拿起一瓶牛奶邊喝邊說道;“注意細節的全都是笨蛋,這點都不明白麽,現在的年輕人太落伍了。”
“……”凌風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你現在應該明白這些基礎訓練的意義了吧。”龜仙人一瓶牛奶喝完,看著凌風正色道。
凌風點點頭道;“看似簡單,但實際卻聯系到各方面,很難有人可以長時間堅持下來。”
“不過你不是一般人,這點難度其實還不算什麽,所以我要再給你增加一些難度。”龜仙人說著走到床邊,彎腰在床下摸索著,不一會兒拿出了之前背在他背上的紫色龜甲,直接交給了凌風。
凌風伸手接過來,頓時感覺手臂一沉,感覺有些吃力,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這個龜甲的重量至少在五十公斤以上!
“大小還算合適,你就背上去吧,這可是我龜仙流的象征之物,從現在開始,以後你的訓練就全都要背著這個龜甲,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脫下來!”龜仙人說道。
凌風倒也乾脆,多說無益,利落的就背了上去,頓時就感覺後背一沉,整個身子上面就多出了一股不大不小的壓力,起初也許還不算什麽,但是一旦持續的時間長了的話,肯定會成為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的。
憑空增加了五十公斤的體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不是單純的舉起五十公斤那麽簡單的,這就和推動一樣東西和舉起一樣東西的性質是差不多的。
“這個龜甲的重量大約在五十公斤左右,勉強算是差不多了。”龜仙人說道。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存在於這個空間麽,知道自己是什麽人麽。”凌風突然看著龜仙人問道。
“年輕人想那麽多做什麽,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問題,你只要努力訓練自己就可以了,你現在雖然看似強大,但要是換做一個基礎扎實的武道家,只要實力和你差距不是很大,基本上都可以輕易的打敗你。”龜仙人淡淡的說道。
凌風聞言不禁想到了血脈空間內的孫悟空,他們兩個人的戰鬥力按布瑪所說,完全是同等級別的,但是結果卻是被慘敗,戰鬥意識和經驗是很重要的因素,武道根基不穩定才是最為關鍵的。
“龜仙流的武道講究穩扎穩打,絕非短時間之內就可以將根基打下去的,保守估計,最少要有一年才可以,你做好心理準備吧,年輕人!”龜仙人撫著胡子說道。
“我知道了,不過我有一點想要問清楚,我在這邊接受鍛煉,提升了身體素質的話,是否可以完美的承接到我現實之中的身體上面。”凌風忍不住問道。
龜仙人點點頭道;“精神與身體本身就是相連接的,你在這邊訓練獲得的提升,也會相應的作用在你現實裡面的身體上,只要每隔一段時間出去一下,稍微磨合一下就可以了,所以你不可以長時間的待在這邊, 否則的話,精神會與身體不契合的。”
“那就好。”凌風放心道,算了一下時間,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回精神時光屋去了。
龜仙人仿佛明白凌風在想些什麽似的,爽朗一笑道;“才剛剛開始那麽一點時間,效果還沒有那麽顯著,要不然我這個時候也不會要你背上龜甲了,現在就先給我到後面的樹林裡面弄點木柴吧,我中午還要吃飯呢。”
龜仙人說著,又跑到床底那邊,翻找出了一把有些鏽跡斑斑的斧頭,直接就丟給了凌風。
凌風急忙接過來,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分量倒是不重,不過因為背上的龜甲的話,估計不會輕松了。
顧不得休息一下,就被龜仙人催促著來到了房子後面的樹林之中,這裡有許多粗細不一的樹木,凌風自然先從簡單的開始了,選中了一顆小碗口徑的樹木。
剛一揮舞起斧子,頓時就感覺一股壓力從背上傳來,手臂的力道忍不住就減弱了幾分,斧刃只是稍微陷入樹乾之中而已,反手手掌有些麻麻的。
“切,真是的!這點程度又算得了什麽!”凌風切了一聲,緊握著斧柄開始用力的揮舞了起來,一點一點砍伐著面前的樹木,濺射出點點木頭屑……
不遠處,龜仙人默默的看著凌風的動作與神情,墨鏡之下隱隱閃過一抹微光,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悄無聲息的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