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靈村,村民議事廣場!
今天,上千村民幾乎都聚集到這裡,因為一場別開生面的比試要在這裡進行!
炎火村村長炎秦VS冰靈村孟岩。
這兩人本來就不該有什麽交集,但是緣起一次挑釁,炎秦的天才兒子炎力居然輸給了一個沒有覺醒靈竅的普通人!
這讓炎火村的眾人懷疑冰靈村的人是否在比武的時候動了手腳,暗中幫了孟岩,擊敗了炎力,令炎力和炎火村顏面盡失。
所以,炎秦不顧自己是長輩的身份,要親自試一試孟岩的實力。
若真有擊敗炎力的實力,炎火村將親手奉上一筆相當豐厚的財物作為賠禮!
如若不然,冰靈村就要答應炎力和蘇慧兒的婚事,而且還要向炎力賠禮道歉!
至於孟岩的命運,那就可想而知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小子,自然是作為犧牲品了!
蘇家四兄弟早早的就出現在議事廣場上,並且久不露面的老村長也來到廣場之上!
“來了,來了,炎火村的人來了……”
炎秦帶著炎火村一眾人,徐徐來到議事廣場,在他身邊,還有兩位跟他差不多裝束的中年人!
蘇家四兄弟一見,不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神木村的村長木興和玄水村的村長玄破軍,這兩個人怎麽也來了?
“炎兄,木兄,破軍兄!”身為冰靈村的村長,蘇英代表冰靈村上前迎接炎秦等人。
“蘇兄,我們不請自來,你不會介意吧?”木興嘿嘿一笑,似是親切的問道。
“豈敢,豈敢!”蘇英忙道,明知道這二人是炎秦邀請過來的,他也不好說什麽。
神木和玄水兩大村落都與冰靈村毗鄰,而且也都是中等村落,實力與冰靈村相仿。
“炎兄說,他今天要跟你們冰靈村一位少年高手來一場比試,邀我和木兄前來觀戰,見識一下,未知,那位少年高手現在何處?”玄破軍大大咧咧的上前問道。
“他還沒到。”蘇英尷尬的道。
“沒到,好大的架子,我們這些長輩都到了,你們冰靈村的村規是不是都成擺設了?”玄破軍怒哼一聲。
“孟岩那孩子不是我冰靈村的人,隻是寄居早本村,沒有那麽多的規矩!”老村長蘇芮咳嗽一聲,走了過來!
意思很明顯,人家可以早來,可以晚來,就算不來,也沒什麽,這場比武本來就是炎秦強加給孟岩的。
“見過蘇老!”炎秦三人微微一拱手,以示對老村長的尊重。
“來的都是客,英兒,那就多拿兩把凳子出來,請木、玄兩位村長坐下說話,至於炎村長,待會兒要上場,就沒那個必要了。”老村長冷哼一聲,他洞若觀火,這炎秦將木興、玄破軍兩人請來,今天的比試恐怕不會那麽容易收場。
“是,爹!”蘇英忙答應一聲,命人回去搬凳子了。
炎秦眼裡閃過一絲怒火,但還是忍住了:“蘇老身體還好吧,有日子沒見到您了?”
“死不了!”
眾人紛紛落座,隻有炎秦一個人站在那裡,甚是突兀。
“爹,孟岩還沒來,要不要派人去看看?”蘇雄站起來,走到老村長跟前問道。
“你急什麽?”老村長瞥了他一眼道,“不是時候還沒到?”
“爹,就算孟岩不是咱們村的人,可這小子惹下這麽大的禍,還讓這麽多長輩等他,有些說不過去吧?”蘇雄不滿道。
“慧兒的幸福就不重要嗎?你這個做叔叔的可曾一點兒關心過她?”老村長對自己這個兒子的表現十分失望。
男人有野心,他並不反感,但如果被野心和欲望蒙蔽了雙眼,那就是一種危害了!
他為什麽不讓能力更強的蘇雄擔任村長,就是怕他會做事不擇手段,會給冰靈村帶來禍患。
現在看來,他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蘇雄確實不宜擔任村長。
“爹,慧兒一個女孩子,遲早是要嫁人的,那炎力天賦很高,跟慧兒很般配,而且已經被學宮破格錄取……”
“短視,區區一個炎力,他也就是在我們這一方小天地內被稱之為天才,跳出這裡,他算個球,慧兒才多大,她將來也許能夠找到更好的,何況炎力是個什麽德行,你難道不知道?”老村長斥道。
蘇雄被罵的啞口無言,臉頰發燙。
“蘇兄,我們都來了這麽久了,怎麽還不見那孟岩前來,該不是他不敢來了吧?”炎秦問道。
“炎兄,這小孩子都比較貪睡,也許是起晚了!”蘇英額頭出汗,忙找了一個借口搪塞過去。
蘇英修為隻有煉血初期,炎秦比他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站在他身邊,壓力很大。
“蘇兄,咱們這麽多人等他一個人,不像話吧?”玄破軍不陰不陽的道。
“蘇牧,你去小竹林看看孟岩來了沒有?”蘇英一招手,將蘇牧招了過來。
蘇牧點了點頭,撒腿就朝廣場外跑去。
“不用了,我來了!”一聲清朗,略帶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廣場的人群分開一條道。
一個身著粗布麻衣,頭髮自然束與腦後,腳上穿著一雙新的黑布鞋的少年,邁著堅定的步子步入議事廣場!
“你就是孟岩?”玄破軍面帶一絲訝容站起身來問道。
“我就是!”孟岩沉聲回答道。
這小孩年紀雖小,看上去氣度不凡,這可真是不多見呀,倒像是那種豪門大戶培養出來的。
“我們這麽多人在此等你一人,你不覺得太不懂規矩了?”玄破軍喝問一聲。
“我請你來了嗎?”孟岩冷笑一聲,倚老賣老的家夥,明明是不懷好心,反過來還要倒打一耙,這些人根本就是不知道面皮是何物?
“混帳,有這麽對長輩說話的嗎?”玄破軍沒有開口,倒是蘇雄先張嘴斥責道。
“長輩,我姓孟,這黑不溜秋的老東西,他怎麽是我長輩?”孟岩哈哈一笑,指著玄破軍道。
玄破軍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黑了,還罵他是老東西,聞言頓時激怒了:“牙尖嘴利的小子,讓我教教你如何尊老!”
“玄兄息怒!”炎秦伸手攔住了暴怒的玄破軍。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炎秦道,“希望你的身手也像你的嘴巴這麽銳利。”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孟岩針鋒相對道。
“好,有膽魄!”
“廢話那麽多,不就是想替你那廢物兒子報仇嗎,來吧,小爺接著就是了!”
夠狂!夠傲!
一瞬間,議事廣場上都靜了下來,這孟岩莫不是腦子燒掉了,敢當著這麽多人,說這樣的話。
“爺爺,石頭哥……”慧兒就站在老村長的身邊,漂亮的大眼睛內滿是擔憂。
“不要擔心,石頭他自有分寸!”老村長搖頭道,孟岩是他見過的最不像小孩子的小孩子!
在他心裡,早就將孟岩當成一個可以平等對話的成年人了。
他這麽做明顯是要激怒對方,可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老村長心裡也說不準。
“好,有種,我現在倒是有些相信炎力是被你打敗的!”炎秦被激怒了,大笑道。
“說這麽多,還不是要打一場?”孟岩雙腿微微向外張開,擺出了一個對戰的姿勢。
“孟岩,別說炎某欺負你一個孩子,若你能在我手下撐過沙漏漏過的時間,今天就算你贏!”炎秦手一指一邊的沙漏,大聲宣布道。
“廢話那麽多,要戰,便戰!”孟岩鏗鏘有力大聲道。
“這小子,有種,可惜了!”
“芮少爺,這孟岩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他怎麽這麽大膽?”
“別說話,我感覺這小子今天有點兒不一樣!”蘇芮表情陰鷙,對孟岩,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孟岩這孩子太莽撞了!”蘇英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對孟岩的感官還是非常好的。
懂事,獨立,就跟一個小大人似的,根本不需要別人操心。
炎火村一些少年今天也都來了,那天被孟岩擊敗的炎海和炎壯表情更是隱晦古怪。
孟岩這孩子要吃苦了!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這場比試,孟岩落敗沒有懸念,問題是他能撐過多長時間!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試或者測試!
孟岩表現的越厲害,炎秦就越不可能放過他,對於這種人的心思,孟岩十分清楚。
他的生死不在炎秦能否手下留情,而在他是否能為自己掙的一線生機!
“你可有合適的兵器?”
“不用,我這一雙拳頭就可以了!”孟岩鎮定自若道,雖然他有黑蛋,但黑蛋太過神異,現在他還不想將它暴露出來!
何況他最大的依仗是一雙鐵拳,使用武器對他來說目前還沒有多大的幫助。
“既然你不用兵器,那我也不用!”炎秦道,對方一個小孩子都不用兵器,他要是用了,豈不是更落實了以大欺小的名聲?
這樣,就算他失手殺了這小子,也沒有人說什麽了。
議事廣場被清出一個百米見方的空間,兩人在場中站定,一場力量懸殊的比試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