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hentai!”
看到雷諾拔出光劍,理子不由得罵了一聲。
畢竟,雷諾藏光劍的地方實在有些不雅。試想一下,你對著一個女孩,然後把褲襠的拉鏈拉開,接著把手伸進去掏出一個又黑、又長、又粗、又硬的東西……成立一個**的罪名沒有一點問題。
“不要在意這些小事,裡面還有一層布料的。”
雷諾故意把褲子拉開一點,露出裡面的藍色牛仔布料。
“Hentai!快點拉上拉鏈啊!!”
“有什麽關系?我沒露出什麽,你也沒看到什麽;我沒吃什麽虧,你也沒佔什麽便宜。”
“囉嗦!快點把拉鏈給我拉上!!”
女生究竟是女生,碰上這種事情無論怎樣都是吃虧的,也正是因此臉皮再厚的女生遇上雷諾這個**都會吃虧。而理子吃虧特別大——剛剛的悲憤心情,被雷諾這麽一攪和就一點兒都不剩了!
“嘛,其實我很好奇,理子你幹嘛那麽執著於超過自己的祖先呢?要我來說,亞森·羅賓雖然值得敬佩,但是也不是什麽聖人、大賢,至於嗎?”
雷諾吊兒郎當的站著,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嘲諷一樣的壞笑,雙手交疊在胸口,右手還握著光劍不時揮舞一下將飄落的樹葉化為灰燼,讓人直看得心驚膽戰。
“擁有學習能力的你又懂什麽?!天生不需要努力的你又怎麽知道我的痛苦?!”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雷諾那副鳥德行,理子就煩躁異常。
“每天都是訓練訓練訓練……所謂的讚賞只有一句‘恭喜三世小姐離初代更近了一步’,只有超過了曾祖父,理子才能真正做回理子!”
“原來是這樣啊。”雷諾不屑道,“努力有毛用?成功和努力有關系嗎?”
這句話一出口,就看到理子呆立原地。
“你是認真的嗎?”
“為什麽這麽問?”
“你·真·的·是·認·真·的·嗎?!”
理子提高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問道。
“當然是認真的,有什麽值得懷疑的嗎?”
看到雷諾那副不耐煩的神態,理子就覺得自己很蠢。
是啊,他是擁有“學習”能力的人,不需要學習考試就能考高分,不需要訓練就能輕松學會老一輩的絕學……完全不需要努力就能成功。他注定和自己不是一類人,注定不能理解自己的痛苦,自己真是愚蠢,像這種人傾訴無異於對牛彈琴。
這種人,不可原諒!
“乓!”
有兩次兵器的碰撞,卻隻發出一聲響聲,是雷諾將光劍的劍刃收起,用短棍部分架住了理子的匕首。
“真麻煩,我就說我不擅長說話嘛……”
雷諾一隻手撐住短棍,另一隻手卻不斷的撓頭,看起來非常苦惱的樣子。
“算了,把你打趴下再慢慢跟你講道理好了,反正短時間內也說不清。”
短短兩句話之間,兩人你來我往已經交換了不少招數,如果全都命中的話,兩人各有一百條命都不夠死。現實就是如此,如果以一款遊戲做比喻,那絕對不是一套擼不死人的《街頭霸王》,倒是很像擦彈即死的《合金彈頭》!
總的來說還是雷諾佔便宜,雖然只是單手持棍,但是雷諾身高力強,一揮棍理子兩隻手都架不住,踢一腳理子必須躲不然就會被掃倒,身上還穿著“龍鱗甲”,炸彈都炸不穿,更何況是兩把匕首?理子也試過砍雷諾的雙腿,但是雷諾穿的看似是牛仔褲,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合成材料,匕首竟然劃不破;砍到膝蓋時更是發出“乒”的脆響,裡面肯定鑲嵌了金屬護膝!
現在這種情況,倒是有點像雷諾對抗燒傷男的樣子了——理子殺傷手段不足,沒法對雷諾造成有效傷害;而雷諾因為“戰袍”的束縛行動不是特別靈活,一時也是拿嬌小的理子沒有辦法。
但也只是“一時”。
理子看準一個機會,對準雷諾右腋插了下去。“龍鱗甲”的樣式設計就是一件背心,“龍鱗”包裹的部分也就是前胸、後背、最多再加上左右腰,腋下必然不受保護。如果真的被集中力氣此種腋下,恐怕再好的材料都擋不住,甚至會直接廢掉右邊肩膀。
可惜,雷諾本來撓頭的左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刀刃!
理子吃了一驚,急忙抽刀,但是雷諾的手勁非常大,不禁抽不出來,刀刃都嘎吱作響。
【手套有問題!】
理子立即就反應過來,放棄了那把匕首。
其實雷諾的手套也是“戰袍”的一部分,手套上的鐵鏈是可以拆卸、調節位置的,放在掌心就能抵抗刀刃。理子的匕首被雷諾握住,其實就相當於被鐵鏈鎖住,當然抽不出來。
得理不饒人,雷諾隨即用短棍橫掃。在這種速度之下,理子已經不能閃避,只能用匕首招架。但是短棍上長出了一截短短的光刃,將匕首的刀刃部分連根斬去。短棍的本來作用就不是打人,而是光劍的收束器,只是雷諾剛剛都沒有發動能力罷了。
“好了,你也差不多該認輸了吧?”
雷諾一手叉腰,另一隻手就拍在了理子的肩膀上,讓理子感覺沉重得喘不過氣來。
“才不要呢!”
理子肩膀一沉,做出了一個雷諾非常熟悉的動作——反抓手臂翻身上,雙腿夾住脖子,是剪刀腳!
【人類為什麽總是犯相同的錯誤?……貌似上一個犯這種錯誤的就是我吧?】
與上次雷諾對燒傷男使用剪刀腳一樣,理子也是同樣的下場——雷諾完全就沒有任何動搖,而理子卻因為沒有離心力的支撐失去了平衡。
雷諾一把抓住理子的一條腿,然後往地上一甩,接著騎到了理子的背上,抓住兩條腿向上拉。
“喂,理子,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種稀有的能力叫作‘虛假感官’。我學到這個能力的時候,那個人都是用‘痛覺’的,用遊戲裡的話來說就是用來打斷施法的。不過我最近倒是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玩法,少女不來一發嗎?”
雙方背對背,雷諾看不到理子的臉,不過想來那個表情應該非常精彩。
“發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理子立刻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虛弱!”
理子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變成**。
“嘛,看來很有效啊。”
雷諾乾脆放開理子,推了推眼鏡。
“那麽來個帶感的——高(和諧)潮!”
“不!不要!啊——————”
……
雖然雷諾是能力的發動者, 但是無論是大笑還是高(和諧)潮,其中消耗的能量都來自理子的身體,其效果就和跑上個幾十公裡是一樣的,理子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來現在你應該能好好聽我說話了。”
雷諾把理子抱起,用手帕擦拭理子臉上的灰塵,同時清潔額頭上的傷口。
“我不是不認同努力,而是我認為努力錯方向比不努力更蠢……喂!好好聽我說話啊!”
即便是全身無力,理子依舊努力扭過頭去,雷諾對她臉上好一番**才讓她轉過頭來,不過理子還是閉上眼睛,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閉上眼睛又不會聽不到聲音,這又是何必呢?”雷諾搖了搖頭,“算了,無論你有沒有聽進去,我說了就算是仁至義盡了。”
“想要別人承認你就要做出成績這一點沒錯,但是你方向選錯了。既然不想被人稱為‘三世小姐’,可是你還朝著前輩的路前進,那不是自相矛盾,非常蠢不是嗎?我家裡就是這樣,三代人每一代人所擅長的都不同,都沒有一點關聯性,也自然沒有人‘一世、二世’這樣的叫我們,不是嗎?至於說努力,我以十歲的年齡離家出走,在國外深造8年;爺爺只會摸錢包,涉案金額能夠達到百萬;爸爸……算了,那家夥不提也罷。言盡於此,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