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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富貴跟著楊牧林下了城牆,朝城內走去,和歷城的牆之間不同,淼意城的兩堵城牆之間的地面上鋪設有著大量的類似輸送履帶的裝置。
“我好像……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這些履帶看上去已經有點年頭了,所以很可能不是這裡的高武力都跪光了,而是南人的武力天生不如北人。
“這不科學啊……在地球上雖然同樣是北方人更能打,但那是在北半球啊……照理說這兒的南方人應該體質更好才對呀……”
張富貴的腦洞沒法抑止地開始擴大。
渾渾噩噩之中,他被帶到了一個有些像工廠的地方,一群人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似乎在修理著什麽東西。
“老大!這個小孩兒剛剛從獸林裡跑出來,被我們給救了上來,他說他是從北邊過來的。”
“哦?北人?”
被喊作老大的是一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人,他正在一架類似弩炮的裝置前,拿著一把短鋸比劃著。聽到楊牧林的呼喊,他轉過頭來,看了看張富貴,然後側身去和旁邊的人說了些什麽,放下手中的短鋸朝兩人走來。
“北地人?穿過獸林來的?”
中年人來到張富貴面前,打量了一下他的裝扮之後,一臉地懷疑問道。
張富貴撇撇嘴,也不答話,直接一拳打向那中年人,中年人抬手擋住張富貴的攻擊,卻被擊退了十幾步。
“喂!你在做什麽?!”
楊牧林抽出腰刀指向張富貴,其他人也都被他的聲音所吸引,看了過來。
“牧林,收刀!”
“是!”
楊牧林很聽話地將刀收起,然後才愣了愣,問道:“老大,可是他……”
“唉……”
中年人很是失望地歎了口氣,他擺了擺手:“你先回自己崗位去吧,好好地想想……”
“哦。”
楊牧林雖然仍舊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很聽話地離開了。
“故人之後?”
“呃?……嗯。”
中年人很是詫異地看著張富貴,點了點頭,然後自我介紹道:“葉風儀,西城百夫將。”
“百夫……將?果然如此啊……”
張富貴了然地點點頭,說道:“林慧言,唔……如果我沒迷路的話,今年應該算是歷城武院的預備生了吧。”
“不是將者的將,是工匠的j……你說啥?!”
葉風儀解釋到一半的時候,聽到張富貴後面的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北地人什麽時候強成這樣了?而且……歷城?那是哪裡?”
“呃……該怎麽解釋好呢……歷城應該是比你說的北地還要更北一點的地方……”
張富貴有些苦惱地撓撓頭,將自己這一年來的經歷大概地說了一下。
“在……在獸林裡生活了一年……”
葉風儀整個人都呆滯了,這種事情對淼意城的人來說幾乎就是不可想象的。
“其實我也很奇怪,為什麽你們這邊的人會這麽弱……照理說,你們這邊的環境比我們要嚴酷得多,體質應該更好才對。”
“怎麽可能?!”
葉風儀苦笑道:“嚴酷地環境導致我們這裡幼兒的發病率很高,
我們小時候打基礎,多多少少都會留點病根,雖然後來修為上去能將病根除去,但最好的修煉年齡卻已經過去了……雖然在這之後我們南人的體質的確是提高了不少,但最關鍵的武力卻……” “呃……”
張富貴撓撓頭,看來自己是有些想當然了。
“所以你們就是主要靠工業的力量來對抗野獸咯?”
“工業?唔……這個詞不錯!”
葉風儀點點頭說道:“是的,在我們南方,強大的武者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基本上都是靠匠者製作的各種道具來負責城市的日常運作,而武者們則負責匠者們所需要的材料,將者則負責指揮戰鬥,所以從千夫開始的確是‘將’,我們在戰爭時期主要負責的就是對各種器械的維修調試和防禦工事的加強等等……”
“果然城和城之間差別還是挺大的呢……歷城基本都是靠武士衝上去砍翻就好了……啊……抱歉……”
“不不不,你又沒說錯什麽。”
葉風儀擺擺手,一臉無奈地歎道:“起碼我們現在已經能夠抗住那些凶獸的襲擊了不是麽?”
“說起來,你們就沒有想過治療或者預防幼兒的發病率麽?”
跟著葉風儀來到一家小店,張富貴一邊快速地扒著飯菜,一邊好奇地問道。
“怎麽沒想過?!雖然我們能夠用收集到的炎石配合著其他材料與一些器械,建立了一個巨大的溫室,但訓練的時候還是得到外面啊,而且這樣一進一出,反而更容易生病……”
張富貴點點頭,鑄肌並不是簡單的身體鍛煉,在較為封閉的環境下,基本是沒有可能進入狀態的,而他們又不能在冬天停止訓練,入門階段最重要的就是堅持。
只聽葉風儀接著說道:“而想要醫治的話,首先藥草是個問題,能夠有效治療風寒的草藥在獸林深處,只有極少的武者能夠帶出來,而且那些草藥還沒法移植……獸林外圍雖然也有一些能夠減緩症狀的,但卻無法根除,而且那些藥物在使用了三次之後,效果就會大大降低。”
“啊……抗藥性……”
張富貴恍然,看來體質太好也不全是好事呢。
他放下手中的碗筷,想了一陣之後,也沒能想出什麽有效的解決方案。
“嘖!要是我當年是學醫或者是理工之類的就好了……呃……不過即便這樣,當時的我也不可能好好學習的吧……”
張富貴小聲地嘀咕了幾句,然後不由得苦笑起來。
“好啦!不說這些令人鬱悶的事情了,我先帶你去我家,我兒子小時候的衣服應該還留著不少,你隨我去好好的換洗一下,等過幾天我再安排你加進往北的商隊中。”
葉風儀結了帳回來,對還在沉思的張富貴說道。
“不……你先帶我去見你們城主。”
張富貴抬起頭來,說道。
“見城主?”
“嗯,我不是在……嗯……你們說的獸林裡呆了一年多麽?但實際上,其中大半的時間都呆在一片竹林裡,我在那裡面找到了點好東西,對你們應該會有用……”
張富貴站起身來,拉著葉風儀向外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向他說著關於陣法的事情。
“你說得是真的?!”
葉風儀大喜,反過來拉起張富貴,朝城主府跑去。
葉風儀雖然只是百夫匠,但那也只是因為匠者在戰爭中的局限性所致,實際上在淼意城,他們的地位要比所處的職位高上不少,所以一路上幾乎沒受到什麽阻攔,他就帶著張富貴來到了城主府的後廳。
“城主!副城主!”
一進入後廳,葉風儀就看到正副兩位城主正在對弈,熟知兩位將者城主脾性的他,直接就上前打斷了沉浸於棋盤中的兩人。
“葉老哥?”
副城主是個只有三十出頭的青年,由於棋局被人打斷,他有些不開心地皺著眉頭,不過看到來人是能力比較出眾的葉風儀,知道是有公事的他隻好壓下心火,站起身來問道:“葉老哥不在工坊維修器械,跑來這裡做什麽?難道是工坊出了問題?”
“不是不是!是好消息!慧言小弟,你來說!”
葉風儀將野人一般的張富貴推到兩位城主面前。
面對兩位城主疑惑的目光,張富貴有些無奈地將之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然後聳了聳肩:“如果兩位城主不信,我可以先布個簡單的五行陣讓你們試試。”
“好!跟我來!”
年紀和葉風儀差不多的城主果斷地一揮手,然後就朝門外走去,副城主和葉風儀緊隨其後。
雖然是將者,但這風風火火的脾氣倒是和大多數武者差不多。
張富貴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華常雲留下的易數知識張富貴並沒有掌握多少,但是一個簡單的五行陣還是沒問題的,而且這也是九宮八卦陣裡面的一部分,所以在他的指揮下,戰爭之後留在城主府內無所事事的將者們很快就用木板將一個簡易的五行陣給擺了出來。
然後……
“咦?毛凱越和劉順齊呢?”
“我在裡面!”
“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張富貴對眾人聳聳肩:“就是這樣咯~”
“好!好好好!”
城主王淼撫掌大笑,他疾步走到張富貴面前,扶著他的肩膀說道:“雖然這話有點過分,但是麻煩慧言小弟你盡快將陣圖和那《易數》繪寫出來,之後你有任何要求,我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
張富貴笑著擺擺手,說道:“我只不過是將前人的知識從林中帶出來,佔不得功勞,你們能夠順路將我送回去就已經萬分感謝了,而且大家都是在野獸的爪牙下求存,我一個人的傳播力怎麽可能比得上一群人。”
“哦!對對!你不說我都險些忘記!馬意,你快和其他人一起去通知所有商隊暫緩出發,等我們將慧言小弟繪寫出來的陣圖和《易數》多抄錄幾份,散布到其他城市裡去!”
“好的!”
副城主應了一聲,然後向其他人一招手,說道:“大家跟我來!”
“慧言小弟,這邊走,你先寫著,我很快就會叫人送熱水和換洗的衣服過來!”
“呃……等等……”
“怎麽?慧言小弟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但是請盡快進行抄寫!能早一日抄完我們就多一日研究和抄錄的時間啊!”
“不……我的意思是……”
面對著口沫橫飛的城主, 張富貴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他指了指還被困在陣中的兩人,
“他們兩不用管了麽?”
“對啊對啊!城主你怎麽能忘了我們還被困在裡面!”
“啊……啊!不好意思……”
王淼老臉一紅,摸著後腦杓說道:“那先麻煩慧言小弟你將他們給領出來……”
“不……我的意思是……直接拆掉木板不就能出來麽?就算要研究五行陣,看固定木板的痕跡不就可以了……”
王淼:“……”
毛凱越:“……”
劉順齊:“……”
張富貴:“怪我咯……?(???)?”
今天倒是碼字了……碼了一章外傳蛇の卷……我特麽到底在幹啥?!(?°口°)?(┴—┴
我的存稿……(′;ω;`)
有朋友說,你幹嘛不把外傳放到新書裡發,又能混更新又不怕別人把推薦票投給老書……我想了想,還是沒聽他的,總覺得那樣做太不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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