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地水風火時空幻的打賞。
最近的成績好悲催……書評又沒幾個……好沒動力……求安慰……_(:3」∠)_
曾經憧憬著“叢林獵手林慧言”的熊孩子們,第一次知道了什麽叫作現實。
張富貴為了消耗掉他們多余的精力,直接將以前大學軍訓的那套搬到了異界中,一直處於溫室中的南方熊孩子們,面對張富貴的“殘酷”手段,終於爆發了,他們想法設法地開始反抗張富貴的暴政,可惜在絕對力量的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於是曾經崇拜的英雄林慧言變成了人型凶獸林慧言,南方的熊孩子們過上了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水深火熱的日子,而他們也下定決心,等長大了以後一定要找張富貴報仇,多年以後,這四百人中倒是真出了不少厲害的武者。
總之,日子就在張富貴吊打熊孩子的過程中一天天地過去了,很快就到了秋狩的日子,在一群熊孩子的歡呼聲中,張富貴離開了武院,參與到守城的戰鬥之中。
和歷城的守城方式不同,琺城根本不會派人出城進行迎擊,他們主要是靠著城牆上的攻城器械來抵禦野獸,若是有野獸衝上城牆,大家便一哄而散,任由它們突破第一道城牆,而戰力高的武者和由將者指揮的小隊就在第一道和第二道城牆之間等著這些相對比較強力的野獸。
雖然守城的方式有些不太一樣,不過張富貴要做的事情倒是沒什麽區別,只不過以前在歷城都是DPS的他如今變成了MT。
因為是和大家一塊兒行動,蛛絲匕首很多用法施展不開,所以張富貴在守城時主要還是用著那把可以變成長槍的短劍,這種情況下,還是長柄武器相對比較使用一點。
“我這是不是有點趙子龍的意思?”
張富貴穿著一身白色的軟甲,這是用白蝰的皮、死蠶的絲以及少部分岩兔的毛發編織而成的,這是琺城的工匠們在多次實驗之後,在保證了靈活性與防禦力的情況下,研製出的最好的軟甲,一開始只是為張富貴回家準備一些用的上的裝備,如今這種被稱為“兔絨蝰衣”的軟甲已經是琺城武者的製式裝備了。
實際上,張富貴對這次秋狩還是蠻期待的,因為他能夠將自己從琺城所學到的知識在這些比較厲害的凶獸身上得到印證。
胯部上翹,身子下沉……這是要跳。
肩膀聳動……要抬爪。
脖子後縮……準備咬人。
大中型掠食者的行動模式和小型掠食者的並沒有太大區別,張富貴很輕易地就預測出了它們的下一步動作,只要適應了它們比小型掠食者快上不少的速度之後,張富貴覺得哪怕是岩兔自己也能吊打一番。
輕松解決了面前這三隻白背熊之後,信心爆棚的張富貴甚至都像去找隻比較給力的野獸……比如岩兔什麽的玩把單挑,不過冷靜下來想了想之後,果然還是算了。
經過了大半個月的激烈戰鬥之後,秋狩總算是結束了,張富貴不太清楚其他區域怎麽樣,但是他所負責的這塊區域在大家的努力下,沒有漏掉任何一隻野獸,就是城牆的狀況有點淒慘,但是有琺城那群工匠在,將城牆恢復過來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張富貴也知道了,為什麽自己剛到淼意城的時候,那邊的城牆看上去那麽破破爛爛,南方普遍上都是用這種把城牆當作消耗品的守城方式。
秋狩結束了之後,張富貴也要準備上路了,在飲過武院同窗為他準備的送行酒之後,他便跟著前往藍城的商隊,朝北方走去。
有了張富貴這個生力軍,前往藍城的商隊在這一路上倒是頗為輕松,在小地圖外掛越用越溜的情況下,張富貴帶著商隊繞過了一個又一個野獸巢穴,都沒有遇到幾次戰鬥,藍城就到了。
“這是我這輩子走過的最順的一次商路了。”
已經四十多歲的商隊隊長一臉感慨地拍著張富貴的肩膀這麽說道:“你一定能夠安全回到歷城的,大叔我會在這邊等著你的好消息,別讓我等得太久哦!”
在藍城呆了兩天,收集了一些琺城沒有的資料之後,張富貴有跟著……確切地說是帶著來自墨林城的商隊離開了藍城,這一路上仍舊是順風順水,唯一一個受傷的,還是因為不小心滑了一跤結果磕破了腦袋。
在墨林城休整了一番之後,張富貴終於要獨自上路了,因為如今已是寒冬,想要在野外獲取食物還是比較困難的,所以墨林城的城主給張富貴塞了一大包食物,反正自己有遊戲地圖這種外掛,而且冬天野獸出來閑逛的頻率也不高,張富貴很爽快地就接受了墨林城主的饋贈,背著是自己體重三倍以上的食物離開了墨林城。
離開墨林城後,張富貴就不打算按照老院長給自己安排的路線行動了,他打算直接從墨林城一直走到米城,不過如果途中正好遇到其他城市,他也不會腦殘到不進去補給一番的。
趕著早點回家的張富貴基本上在遇到野獸前就直接繞開,所以這段旅程可以說是相當的無聊,哪怕是到了米城之後也是如此,一路上張富貴都是能避則避,除了偶爾打點野味來改善夥食外,張富貴是不會去招惹那些野獸的。
不過因為離開米城之後繼續往北走,就再也沒有可供參考的地圖,所以張富貴很多時候都需要停下來確認一下前方的危險性,他的移動速度也因此被放慢了不少。
在森林裡遊蕩了大半年,當不少樹木的葉子開始微微枯黃的時候,張富貴終於發現了人類活動的蹤跡。
那是一片被砍伐過的樹林,從殘留下來的木樁上的痕跡來看,它們被砍倒的時間不會超過十天,張富貴在四周尋找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伐木者留下的腳印。
“終於能回家了!”
張富貴狠狠地甩了甩拳頭,順著腳印的方向跑了過去。
雖然那些腳印已經很模糊了,但張富貴還是憑著自己豐富的經驗將它們辨認了出來,跟著腳印走了有小半天,他終於再一次看到了城牆的影子。
張富貴飛快地衝到城牆下,在守城衛兵疑惑的目光中三下兩下地爬了上去。
“你是哪家的孩子?”
離得最近的一名衛兵走上前來,看著張富貴那身已經變得灰撲撲的兔絨蝰衣,好奇地問道。
“我叫林慧言,歷城人士。”
張富貴心情忐忑地看著那名衛兵,生怕他說不知道歷城是哪裡之類的話。
“歷城?!小兄弟你是和商隊走散了?不對啊……這時節也不是行商的時候啊……”
那名衛兵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這張富貴。
“你該不會是從別的城區來找我尋開心的吧?”
“真不是啊……這事說來話就長了……”
見那衛兵聽說過歷城,張富貴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直接問道:“總之,麻煩你告訴我一聲,這是哪兒行麽?”
“這裡?這裡是越城啊……”
雖然還是有些懷疑張富貴的來歷,但那衛兵還是老實回答了他的問題。
“越城?”
這個城張富貴有印象,他第一次參加秋狩之後,林大胡子就是從越城換了兩壇子藥酒來給他泡澡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歷城應該是在那個方向吧?”
張富貴指了指東北方,問道。
“你這小家夥真不是老史他們派來玩兒我的?”
那衛兵後退了一步,盯著張富貴一臉嚴肅地反問道。
“拜托了大哥,我玩兒你做什麽?!你快回答我!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了!歷城是不是在那個方向?!”
張富貴才沒空管什麽老史老尿的, 他直接用上了激將法,這對大多數北方人來說可以說是超級有效的。
“我說你該不會是連歷城在哪兒都不知道吧?”
“嘿!你這小家夥!明明知道歷城就在那邊你還一直問個什麽勁?!我不知道歷城在哪兒?我還告訴你了!當年我第一次跟著商隊,去的就是歷城!我不知道歷城在哪兒?歷城最有名的酒樓叫執劍樓對不對?歷城的城主叫王歷,他沒當城主之前叫王又鑫對不對?還有歷城最出名的小吃燴麅卷,還有那條工匠街……我沒去過歷城?我告訴你,我……誒?人呢?”
那衛兵果斷受激,劈裡啪啦地數著歷城的一些比較出名的事物,其中有一些連張富貴都不太清楚,不過張富貴也沒興趣聽他說完,知道方向沒錯之後,張富貴就直接跳下城牆,朝東北方向跑去。
剪段截說,兩周之後,張富貴終於回到了歷城,越過城牆看著城中那個標志性的執劍樓,張富貴激動不已。
“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快進了……跳了好多劇情……另外如果現在真要改走逗比風格的話貌似也有些困難……一開始給自己設的限制太多了……自作孽不可活啊……(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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