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地水風火時空幻的打賞
最終林安迅他們還是決定繼續前進,反正附近沒有野獸,就算觸發了機關,也最多就受點傷而已,特別是公孫了,他覺得自己被狠狠地耍了一通,所以憋著股勁兒想要完成任務。
溫雲峰先是分析了一下迷眼粉的成分,然後臨時配置了一點藥給李正茂敷上,雖然不能立刻解決問題,但起碼能令他稍微好受一點。
代替眼淚鼻涕流個不停的李正茂成為斥候的自然是修為最高的林安迅,他斬下了一根長長的樹枝,打算用它來探路。
不過林安迅畢竟是非專業的斥候,所以即使他小心了再小心,仍舊是觸發了好幾次隱藏在一堆陷阱下的……陷阱。
好在之後幾次的陷阱雖然厲害,但卻不會像迷眼粉一樣讓人失去行動能力,只是讓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掛了點彩而已,其中最慘的自然是打頭探路的林安迅。
心驚膽顫的用樹枝戳著身前的地面,剛剛被飛來的木樁撞到腰的林安迅在心裡腹謗著自家弟弟。
就算是要養成我們謹慎的習慣,也沒必要玩得這麽大吧?!
林安迅自然明白張富貴所說的“獵人”訓練的大致方向,北方的人大多都屬於行動派,有什麽事情都是先做了再說,而且還有一定的個人英雄主義,張富貴建立獵人公會,各種野外求生的技能還是其次,最主要的就是想將他們這種習慣給改回來,只要能夠改掉這些習慣,大部分北方武者扔到野外也能夠輕易的活下來。
雖然林安迅是這麽腹謗著張富貴,但實際上在他身上體現出來的效果卻十分不錯。
一開始他用樹枝也就只是大致的在身前揮舞兩下,然後隨意地敲打下地面,在被延遲陷阱和重量陷阱坑過之後,他學會了用重手法試探地面和試探後稍微等上一會兒,但接著他又遇上了因為手法過重導致整個陷阱爆開,然後帶動著四周那些擺在明面上的陷阱,結果林安迅一行五個人直接被鋪天蓋地的陷阱集體放翻。
如今林安迅試探的時候,采用的是逐步加力的模式,也正是因為前面那幾次的經歷,到了後半段他們基本上都沒有中招,即便碰上那種躲不過去的,也因為一開始就有防備而輕松擋下。
“陷阱變少了?”
又走了一陣,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觸發過陷阱了,還閉著眼睛的李正茂憑借聲音判斷出來後開口問道。
“是的……我估計是快到了……”
林安迅回答道,不過他仍舊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前進,誰知道張富貴會不會又玩放松警惕那招。
顯然李正茂也是這麽想的,他提醒了一句“別大意”後又恢復了沉默。
張富貴顯然是認為前面的陷阱足夠讓他們學會“謹慎”這件事了,所以一直到林安迅他們找到盒子都沒有再遇到過隱藏的陷阱。
盒子被放在一個簡單的石台上,為了保險起見,林安迅沒有過去,直接用爪鉤遠遠地將它給鉤了過來。
“都說腰牌不在這了,而且也沒有線索,風險與機遇不一定並存。另外,迷眼粉的滋味如何?盒子裡的藥水只夠一個人用,如果有兩人中招那就麻煩了呢。”
盒子裡放著一張獸皮和一小瓶藥水,藥水自然就是迷眼粉的解藥,而獸皮上這些幸災樂禍的話語令五個人都恨得咬牙切齒。
“浪費了半天時間居然跟我說什麽也沒有?!這種任務有什麽意義?!”
公孫了看過獸皮之後,狠狠地將它摔到地上。
“如果說意義的話……其實也是有的……”
幫張富貴說話的人是溫雲峰。
“林教習建立的這個‘獵人’職業,其立意就是小隊甚至是單人的野外探索,既然是探索,那麽花費大力氣一無所獲的情況反而應該是大概率的事件才對,畢竟林子深處有些什麽,它們有什麽用,我們都一無所知。”
“那也不必放在任務中啊……這下子我們的任務不是懸了?”
公孫了雖然還是有些不爽,但也接受了溫雲峰的說法,仔細想想也有那麽點道理不是麽?
但實際上這只不過是張富貴這貨想要將自己在竹林陣內的經歷“分享”給其他人的惡趣味罷了……
“既然水底沒有,最危險的地方沒有,那麽就只有野獸巢穴和地圖最中間兩種可能了。”
溫雲峰沒有理會公孫了的抱怨,他繼續分析道:“但是野獸巢穴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而且分布在地圖的各個地方,林教習的這個任務應該不可能要求我們跑遍整張地圖才對……我懷疑裡面就算有盒子,但實際上裡面的東西和我們現在得到的東西不會差太多。”
溫雲峰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摸透了張富貴的思路,他斬釘截鐵地做了最後總結:“所以腰牌在地圖中央的可能性非常大!”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覺得溫雲峰說得很有道理,而且他們在時間上也不太夠了,與其一個個獸穴找過去,不如去中間賭一把。
“不過保險起見,最好順路再探索一個獸穴比較好,過來的時候,我有發現綿虎的蹤跡。”
李正茂擤出鼻子裡的藥水,甕聲甕氣地說道。
於是林安迅等人按照原路退出了這片陷阱林,然後在恢復視力的李正茂的帶領下,先趕往綿虎的巢穴。
在外圍森林中,綿虎混得要比山狽可好上不少,相對的,它們的警惕性比之山狽也就要低上一些,所以林安迅他們很容易就拿到了放在那裡的盒子。
就如溫雲峰所料的那樣,這個盒子裡的獸皮上的信息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除了讓他們對張富貴更加咬牙切齒以外……
“千萬別相信水潭底下那個盒子裡的話!”
“這時候說這話有屁用啊!”
這次摔獸皮的是被連坑兩次的李正茂,早知道他就懶得帶大家過來,直接去中央了。
“噗噗……話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二表哥這麽激動的樣子呢……”
林安迅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著,能夠看到李正茂這種樣子,他忽然覺得被那些陷阱砸幾下也沒什麽嘛。
而方罄悅則一臉的崇拜:“林教習好厲害!我們都被他的設計耍得團團轉呢!”
“這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公孫了扶了扶額頭,
“而且我們找到這幾張獸皮的順序也是有些湊巧而已……如果我們第一個探索的地方選的不是水潭而是其他地方……”
他停下來想了想,然後肩膀一塌:“好像也沒多大差別就是了……”
“所以說嘛~林教習好厲害!不愧是單槍匹馬來回與南北城市的人!”
“好啦好啦……快趕路了,我們的時間可是不多……”
本來溫雲峰猜中了之後,還有些小得意,沒想到大家根本就沒注意到這點,等了半天沒人誇獎的他有些泄氣地揮揮手,打斷了大家的討論。
到了這個時候,之前被打傷的野獸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有些肚子餓的已經離開了老窩開始四處覓食,不過一般這類野獸都是單獨出來,而且不會離自己的老窩太遠,林安迅他們在趕往中央區域的時候也是有碰到的,如果按照北方人平時的習慣,這種落單的野獸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不過現在林安迅他們則是能繞則繞,實在繞不過去才選擇擊殺,而且擊殺方式選的都是偷襲,而不是像以前一樣剛正面。
所以說,“學好一生,學壞一分。”這句話是十分有道理的。
學“壞”了的林安迅他們很快就趕到了中央地區,地圖的中間也是一片樹林,一眼看去,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接下來我們要怎麽找?”
公孫了看向了溫雲峰,之前雖然沒有說,但是他對溫雲峰的分析還是蠻信服的。
而溫雲峰則是看向了李正茂和方罄悅:“林教習的經歷裡,有過類似的情況麽?”
“我找找。”
李正茂從背包中拿出之前的筆記,遞了幾張給其他人,大家一起翻看了起來,方罄悅也歪著小腦袋,開始回憶。
“我想到了!”
“我也找到了!”
方罄悅和溫雲峰的聲音一前一後地響了起來。
“樹鼠會把過冬的食物藏在最高的紅桄樹中!”×2
樹鼠和松鼠差不多,只不過體型比松鼠要大上兩圈,尾巴也沒那麽蓬松,其他的生活習性之類的基本上和松鼠沒什麽兩樣。
紅桄樹的特征十分明顯,它的樹皮和葉子都帶有一層淡淡的金紅色,所以大家很快就找到了最高的紅桄樹。
在不想再中招的李正茂的推讓下,林安迅無奈地負起上樹找盒子的責任,他先在下面觀察了一會兒,然後又用力地敲了敲樹乾,發現似乎沒有什麽問題之後,三兩下爬到了樹上。
紅桄樹上的樹洞很多,而且現在已經是春天,它的枝葉已經比較茂盛,雖然正午的陽光很充足,但林安迅還是沒法看清洞內的情況,只能伸手進去摸。
好在紅桄樹本身就又驅蟲驅蛇的功效,這也是樹鼠在這裡面藏食物的原因。正因為紅桄樹有這種屬性,林安迅才不必害怕被什麽毒物咬中,除了害怕張富貴在樹洞裡搞鬼以外,就是有可能會摸到一些動物的糞便或者屍體什麽的,有點惡心罷了。
在摸了幾個樹洞之後,林安迅總算是摸到了盒子,而且萬幸的是張富貴並沒有在裡面設置什麽陷阱。
帶著盒子跳下樹來,林安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手,除了樹鼠喜歡在紅桄樹裡面藏食物以外,還有很多小動物喜歡在這裡面安家或者暫住,而它們顯然沒有什麽衛生概念。
“怎麽樣?是腰牌麽?”
洗完手的林安迅看向了公孫了他們。
“你自己看吧……”
公孫了一臉古怪地將盒子裡的紙張遞了過來。
“居然是紙?”
伸手在自己衣服上抹了兩下,林安迅有些詫異地接過紙張。
紙張上是一副和他們手中幾乎一樣的地圖,唯一的區別就是上面畫了一個紅圈,旁邊寫著四個小字——“腰牌在此”
而紅圈的位置就在地圖的西北角……也就是他們剛踏進任務區域的附近……
林安迅:“……靠!!!”
明天要出門去玩……我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把明天的先碼出來……嗯……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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