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魏無忌搞的什麽鬼?竟然想讓我跟他結拜。”葉澈攤開手朝著鴆羽千夜問道,表情憨蠢的讓人心生笑意。
“這不正合了咱們的心意嗎。跟他結拜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最多也就是被他利用一下,可你要知道就算利用也是我們先利用他魏無忌。”鴆羽千夜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然後搖了搖頭,聰明人似乎都懶得跟智商比自己低一籌的人解釋看似很複雜的問題。
“那我先去跟他結拜?”葉澈摸了摸下巴,有鴆羽千夜在場的情況下他極少動腦子了,準確的來說,是根本不動腦子。
鴆羽千夜卻沒回答的葉澈的問題,指了指葉澈,又指了指房頂,眼神透出殺意。而一旁的斷無恙早已動身來到百裡屠蘇養傷的房間,葉澈眼神一凌手掌猛地穿破屋頂,來著濃烈靈氣的手掌成爪狠狠的鉗住一個黑衣人的手背,葉澈手掌微一用力。
哢嚓,斷了。
一條人命一命嗚呼。葉澈冷眸一掃,另外兩個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兩側逃竄。葉澈雙手分開,食指中指並攏,沉聲道“白雷。”【一品謀術?白雷】。兩道拇指粗細的銀白色電光迅速貫穿兩個黑衣人的心臟。
葉澈站在屋頂上睥睨著猶如破布一樣墜落在地上的人,眯起眼睛。這就是力量的差距,五品跟四品無法逾越的溝渠,並不是每個人都像葉澈身懷上古八十五卷百劍圖稀世珍寶的,而鬼谷弟子,放眼九國也不過區區四人而已。
“雜碎解決的真有效率,操作越來越棒了。”鴆羽千夜鼓了鼓掌,笑著從房下抬頭仰望葉澈,一臉笑意。
葉澈的成長不可謂不大,這點誰都知道,鴆羽千夜作為一個旁觀者自然看的更是一清二楚。如果說百裡屠蘇斷無恙破軍是葉澈四肢,沐紅鯉是他的血液。那麽鴆羽千夜無疑充當是大腦的作用。
就好比兩個人下棋,葉澈每走一步鴆羽千夜都會在他身後幫他推敲打點,兩個人缺一不可。
葉澈低頭看著鴆羽千夜,挑了挑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沒事就去找魏無忌吧。這裡我來收拾乾淨。被魏王的人看見總歸是不好的。”鴆羽千夜搖了搖頭,揮手說道。繼而開始朝著那兩具屍體走去。葉澈聳了聳肩,腳下靈力轉動刹那間就飛向魏無忌的寢宮了。
“哎呀呀,雜碎沒完沒了的來了。”葉澈剛走,鴆羽千夜才剛剛收起一具屍體,就搖著頭喃喃自語道,身後鋪天蓋地的黑影掩蓋住了鴆羽千夜後面的天空,厚重的陰影讓鴆羽千夜沒來由的感到壓抑,猶如天狗食月一樣的震懾人心。
葉澈趕來魏無忌寢宮的時候魏無忌正在庭院澆花。三排牡丹,大紅大紫。跟他一身樸素潔白的青衫形成最鮮明的對比,讓人看了一陣眼暈。
“怎麽,想好了來結拜了?”魏無忌連頭都沒抬,輕聲說道。聲音一貫的清脆動聽,仿佛最優雅的儒生,三十年不出山門。
“有酒沒?我要最烈的。”葉澈跳下庭院,嗅了嗅魏無忌的牡丹花香,抬眼笑道,有些奸詐。
“我這些花你是五年裡唯一一個敢聞能聞的,換做別人,已經是屍體了。”魏無忌放下手裡的花灑搖了搖頭,兀自進了屋內。他這牡丹養了五年,別人莫說聞了,就是看一眼都覺得是榮幸,要知道,魏無忌愛花可是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