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都城?安邑
魏國是個是個比大國要小比小國要大的國家。也就是說如果按國家地理位置跟國界來算的話,魏國是沒有資格跟其他八國相提並論的。國內更是沒什麽風景可言,大街小巷也很難看到有人在買賣或者招攬生意。文無忌,武龐涓。這是九國對魏國唯一的認知。文有公子魏無忌,武有鬼將軍龐涓。至於西門豹諸如此類的等等,倒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名氣,但總體來說,魏國的國力還是很強大的。
荒涼。這是葉澈到達魏國後對魏國的第一印象。而鴆羽千夜對魏國的第一印象則是郊區。至於破軍更是直言不諱地道“我沒看出來這跟我們村子有啥兩樣。”惹來百裡屠蘇的一陣白眼跟鄙視。本來斷無恙是沒想跟這幾個熱苟同的,但當他知道在魏國這麽偌大的都城竟然連個客棧都沒有的時候他也忍不住罵了一句真他媽農村。
於是找個落腳的地方睡覺休息就是一行人的面臨的第一大問題了。雖然口袋裡的錢不少,但還沒富裕到買下一座房子的境界。而幾個人卻又不想住在大街上,對於這個問題鴆羽千夜曾表示寧可去死。
“魏國都城也不小,怎麽連一家客棧都沒有。”斷無恙婆娑著下巴思索道。別說是九國之一的都城的,就是前線的偏僻城市最起碼也會有一個兩個小一點的客棧。這樣就算是來往的遊人最起碼也會有一個住的地方。“魏國從開國以來就是個排外性很強的國家。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發生從而維護整個都城的安全,這麽做也沒什麽錯。”鴆羽千夜淡然的回應了斷無恙。
鴆羽千夜的意思是說魏國的政策應該就是把一切國都有可能形成的隱患全部排除乾淨。從而保證整個國家的安全。這種做法雖然有點孤立但卻可以有效的保護都城的安全。
“我說老斷啊,你這個智商在千夜來了之後明顯不夠用了啊。”破軍走到旁邊拍了拍一連恍然大悟的斷無恙,一臉放心我不笑的嚴肅表情,看的百裡屠蘇都有點忍俊不禁。斷無恙抽了抽嘴角。在鴆羽千夜來之前他一直充當的都是那個出謀劃策的人,但其實斷無恙很不適合這種角色,有時候大局觀的掌控甚至還沒有百裡屠蘇來的利落。鴆羽千夜加入後斷無恙也樂得清靜,偶爾有些不懂得事情還可以請教一二。
另外鴆羽千夜也不會太冷漠,所以幾個人也算是打的火熱。葉澈也懶得跟他們鬥嘴,看到一行人相處的融洽他心裡也是很開心的。正當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時候,一柄利劍倏的從房屋上方疾射而下。葉澈瞳孔一縮,抱著沐紅鯉向邊上一多,百裡屠蘇瞬間拔劍把劍格下,幾人的目光直順著飛劍的位置像屋頂上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夜行服的男人挑釁的朝百裡屠蘇挑了挑手指,隨後一躍消失。
葉澈伸手攔下準備衝過去的百裡屠蘇,手指輕輕婆娑在那柄被投射過來的劍刃兩端,一股暗紫色的液體浮在葉澈指尖。“鴆毒?”鴆羽千夜瞥了一眼葉澈指尖上暗紫色的液體,說道“鴆毒雖然被廣泛使用,但飼養鴆鳩這種鳥只有秦國文侯呂不韋。黑市上出現的鴆毒一般也都是淡紫色,這麽濃的毒,應該是秦國的。”鴆羽千夜下意識看了一眼葉澈,見他皺著眉頭,不由得會心一笑。
“我去跟上去看看,小七你跟討逆你們先往城外走,我們在城外驛站回合。”隨即目光轉向鴆羽千夜“千夜,保護好磬柔。”說完身形一動,朝著那黑衣人消失的地方便追了過去。一襲白衣,宛若乘風。
“走吧,聽他的不會有錯。
你們過去幫忙也只會增加他的困擾。”鴆羽千夜向前走去,淡淡的拋出一句話。百裡屠蘇幾人沒辦法也只能跟了上去,沐紅鯉咬了咬嘴唇。鴆羽千夜這麽說的道理他自然明白,一行人之中除了百裡屠蘇之外她可以說是最了解葉澈的人。以他的脾氣,自己的事情從來不喜歡拉上他人,尤其是這種家事。她也知道為什麽葉澈聽完鴆羽千夜說完那句話之後那麽激動。畢竟葉澈的爺爺就是死於鴆鳩之毒。這點,他們幾個人都知道。
。。。。。
“別走!”葉澈朝著自己前面的黑衣人大喊了一聲,這個人是不是秦國人太並不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但就算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葉澈也不會放棄。這個血海深仇,是要建立在所有秦國將士的屍骸之上的。或許葉澈覺得自己現在不夠理智,但其實誰都明白,理智這種東西,在情緒面前脆弱的猶如嬰兒。
前面的黑衣人速度很快,並不理會葉澈,而是不斷的拿出飛劍並且向身後拋去,葉澈縮了縮瞳孔,那銀白色飛劍劍刃上的一抹暗紫色就連他也不敢硬接。當年自己爺爺巔峰狀態下都死於這種劇毒,自己恐怕被劃破了一點皮可能就會屍骨無存了。葉澈拔出黃泉迅速格住飛劍,隨後腳下使出鬼谷迷蹤,以最快速度追了上去。
直到飛出城外的空地,那黑衣人才停了下來。轉過身等著追來的葉澈。捏了捏手骨,猶如爆豆一般的劈啪作響。葉澈站到黑衣人面前,空出雙手,黃泉瞬間插在中間的空地上,迸濺出一片塵土。“葉浮屠?”黑衣人歪了歪頭,面罩下露出一雙渾濁的灰色眼珠,詭異之際。聲音猶如灌鉛一樣的刺耳難聽。
葉澈每回合,身體前驅,猛然拔出黃泉弓腰朝黑衣人砍了過去。葉澈現在就猶如一匹獵豹。黑衣人也不含糊,瞬間從腰間拔出一把軟劍,格住葉澈襲來的長刀,扭身一把掏向葉澈的胸口。身體一扭,右腳跨出,葉澈身體猛地一轉,刀背猛地拍在黑衣人的身體之上。噗的一聲,黑衣人吐出一口鮮血,有些驚訝的看著葉澈“跟請報上說的不一樣..”黑衣人瞪著眼睛,按照請報上葉澈不過是四品劍靈。而如今確是比他還要強橫,而且所拿還是一把刀。完全跟請報上所說的兩個態度。
黑衣人悶哼一聲,隨即猛地向後逃去。葉澈收刀緊跟而上。黑衣人一路上留下了不少血跡,不過讓葉澈感到驚訝的是那些血竟然都呈暗紫色。葉澈咂了咂舌,剛才幸好沒碰到這個男人的血液,否則這麽大面積的鴆鳩毒就算他也得化成屍水。不過讓葉澈覺得好奇的是這個男子到底是怎麽回事,血液竟然都是暗紫色的。
正當葉澈疑惑之時,前面的黑衣人突然砰的一聲墜落在地上。葉澈連忙上前查看了以下,竟然已經死了。葉澈自問自己的力量不可能一刀拍死他。就算能也只能是當場斃命,這個黑衣人有四品修為,再不濟也能挨自己幾下。突然暴斃完全不符合常理。葉澈下意識的摘下黑衣人的面罩想看看他的樣子,結果一摘面罩饒是他也不由的嚇了一跳。整個面部大面積燒傷根本看不清樣子。裸露在外面的牙齒跟兩個黑洞洞的鼻孔。整張臉只有一雙眼睛是完好無損的。沒有耳朵,嗓子嚴重損壞明顯是死亡前被人灌過藥。
“不愧是秦國殺手。”葉澈冷笑一聲。現在他的實力已經跟秦國單兵作戰的七宮屬相差不及了,葉澈現在自問在遇到四五個鬼龍軍那樣的高手絕對不會在昏迷不醒了,最起碼逃命不是問題。瞥了眼已經涼透的屍體。葉澈再一次厭惡起來秦國的冰冷。一個殺手,要毀容灌鉛水割雙耳血液用毒藥代替。就算不看葉澈也知道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心臟,不是沒有是被挖出來了而用秦國秘術代替。只要生出來一點反逆之心或者完不成任務就會爆體而亡。
“冰冷刺骨。”葉澈嗤笑一聲,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