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都城?會稽
經過葉澈幾人的商量。既然來越國了,就應當會會越王。不然單單當做遊歷就太單調了。俗話是周遊九國獨留越,一般勾留是西湖。這會稽作為越國的都城,想必齊國的小橋流水,也別有一番江南風味。西湖在城中,貫穿東西兩門,把會稽分為南北兩位。幾座拱橋跨湖而建。湖內碧荷蓮藕,紅鯉青魚。不時還有漁家載客,真是韻味十足。
葉澈幾人坐在越國的大街上。陽光宣泄在青石板上,透過垂柳鋪在地面上。路上人來人往。因為白澤跟燭九陰的體形跟外貌太過駭人而被鴆羽千夜跟葉澈收了起來。重明鳥趴在葉澈的身上,眨巴著一雙重瞳四處張望。葉澈穿的是鴆羽千夜的衣服,久居山裡鴆羽千夜自己也備了幾條,因為身材相仿,葉澈穿著也很貼身。最起碼不用裸奔了。
沐紅鯉像個小孩子一樣四處望著,每每看見西湖的紅鯉魚就跳起來拉著葉澈看。美景佳人與友。風景格外醉人。
葉澈輕輕的摸了摸手上的柔荑。在一抬頭。便是巍峨橫亙的宮門。兩個黑甲士兵持著戰戈站在左右。表情肅穆。“我們要見越王,能否通報一聲?”斷無恙上前微微拱手欠身,眉間帶笑。“王宮重地,越王是什麽人?也是你們這些人能見的。現在快滾我們就當沒看見,不然..”兩個士兵橫著戰戈向前踏出一步,仰著頭顱。斷無恙回頭跟幾人對視一人,突然出手,以拳化掌,兩記手刀瞬間便放倒了兩個士兵。
“現在怎麽辦,敲門?”斷無恙收回手說道。這不過是個玩笑話,估計手敲斷了越王也不會出來。破軍扭了扭脖子,拍了拍斷無恙的肩膀。隨即手上紅光一閃殺破狼猛然入手。轟得一聲巨響。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破軍生生的把那扇五米多高的宮門轟開了。“大哥,這是越王宮的門。”良久,斷無恙才膛目結舌的吐出一句話。槽點太多,他已經無從下手了。
“匹夫。”百裡屠蘇抱著膀子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是命格相生相克還是長相問題,反正他跟破軍是怎麽看怎麽不對眼。吃飯就喝,醒了就吵。葉澈咂了咂舌頭,隨後慢慢的說道“破軍你是怎麽想的。”結果破軍一開口差點讓他吐出一口老血。
“我想試試斧頭結不結實。”
鴆羽千夜笑了“我他媽竟無言以對。”
幾個人隨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宮門。越國的護宮隊素質很高,在宮門破門的幾分鍾之內,幾百名身穿黑甲的士兵就把葉澈幾人圍住了。一個個面無表情,端著長槍長戟。不過似乎膽子小了點,一直在原地打轉,卻沒一個敢先動手的。畢竟能做護宮隊的也是有點盡斤兩的,能把那宮門劈成碎塊,就算差也不是他們能應對的。
幾個人連看都沒看周圍的士兵,慢慢向中央的越王宮正殿走去。幾百個士兵就這麽慢慢的跟著他們,也不出手。頗有點敵不動我不動的意思。並不是他們弱到不敢動手,也不是葉澈他們強到讓他們懼怕。那是一種氣勢,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抖讓他們連扎槍這麽簡單的動作都覺得困難無比。這個就是晉文公當初所說的【靈衝】了。駭人至斯。
直到葉澈幾人入殿那些黑甲士兵才長籲了一口氣。進了大殿就不是他們管轄的范圍了,況且,他們也並不擔心越王會受傷。畢竟越人能人異士雖然遠遠比不上那些超級大國,可絕對也不是這幾個人能夠隨意出入的。為首的黑甲士兵望著葉澈幾人的背影獰笑一聲,隨即慢慢撤退。
空蕩的大殿上沒有一個人。周圍擺放著五個幾十米高的龍族圖騰,
左右各兩個,正殿中間擺放著一個最大的,金龍繞柱。前面放著一張三米多高的王座。看樣子是純金打造,珠光寶氣,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形雕刻。王座的扶手上也雕刻著兩個龍頭,龍眼是用紅寶石鑲嵌的,龍嘴裡叼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珍珠。極其奢華。正在葉澈幾人愣神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從那高大的龍柱上一躍而下。黑衣黑發,漆黑的眸子連眼白都沒有,皮膚白皙。看到這個人,葉澈跟斷無恙幾人渾身一抖,就連沐紅鯉也不由的緊了緊抱著葉澈的胳膊。這個男人正是當初在會稽山森林裡襲擊他們的人。一般無二,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越國的人,還是能出入王宮的人。
“你們幾個還沒死啊?有趣,有趣。”黑衣男子笑道,搖了搖手指。在大殿來回的踱著步子,他本來也沒準備殺死面前的這幾人,他們活著他也並不覺得奇怪。不過當黑衣男子瞥到鴆羽千夜的時候不禁眯了眯眼睛。鴆羽千夜身上有一種讓他覺得手足無錯的氣質,是什麽雖然他也說不清。但絕對是讓他覺得不舒服的東西。
“我聽文種曾經跟我說過會稽山上住著一名賢者隱士。年紀輕輕在智略偏策上就不遜於他,說是大周遺族。姓鴆羽名千夜,想必說的就是你吧?”黑衣男子停下身轉頭望著鴆羽千夜,挑起嘴角笑道。“正是在下。”鴆羽千夜也沒矯情的謙卑, 微一點頭眯著眼睛答應下來。他也曾聽斷無恙他們說過他們在會稽山被人襲殺了。稍一推敲便知道想必就是面前這個男人了。那宛如死水一樣的眸子有些駭人。
“你說我當初是殺你們好呢,還是沒殺你們好。”黑衣男子敲了敲額頭,似乎有些頭疼道。他本就不就善類,殺過的人也不在少數。不過不知是有心還是無疑,那一次他並沒有對葉澈他們下手。也不知道是突發善心心慈手軟還是老謀深算神來之筆。總而言之,他沒殺。
“不過我還真得謝謝你啊。”葉澈笑道,若不是黑衣男子的襲殺。或許他就不會遇見鴆羽千夜,不遇見鴆羽千夜自然也不會收服燭九陰。連鎖反應,而扯開鎖鏈的正是這個黑衣男子。“哎呀呀,不錯呀。這麽快就進階為五品了。不錯,有前途。”黑衣男子玩味的看著葉澈,笑容玩味。漆黑的眸子裡你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憤怒,喜悅,驚訝等等所有關於情緒的詞匯你都別想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發現。
他就像是天生的殺手,玩世不恭,卻鋒芒畢露。
葉澈皺了皺每天,面前這個男子的深藏不漏讓他覺得有些反胃。內心深處傳來的惡心。黑子男子挑了挑發絲隨即的坐在王座上,手搭在扶手上撐在太陽穴上,一雙漆黑的眸子宛若惡魔,而那張本來高貴的王座在他坐上之後就像是蒞臨屍骸之上的巫妖王座。詭異而陰森。黑色跟金色完全呈現出兩種相反的效果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契合。
男人打了個哈欠,玩味的睥睨著眾人。
“我就是越王。勾踐。”
語落,眾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