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斷無恙咽了口吐沫“我真不知道應該佩服你還是罵你。”
“怎麽說”
“秦國國都有七座宮殿。分別是鹹陽宮、未央宮、斷旨宮、煌牙宮、求神宮、妄圖宮、墟生宮。每座宮殿都有一支專屬的部隊,每支部隊也固定只有一百人,優勝劣汰。他們不是職業者,連靈力都不具備,只是依靠純粹的武藝。”斷無恙頓了頓,接著道“如果你覺得他們不是職業者就小瞧他們你會死的很慘,他們每個人都是戰場上浴血搏殺存活下來的。之後通過秦國最嚴酷的訓練培養成死士。沒有情感,只會完成任務。他們也被稱為秦國的護宮隊。這七支軍隊的任何一支都能跟上萬大軍抗衡。”
“一百人,對抗一萬人?”葉澈抽了抽嘴角,這是什麽概念?就相當於一個人能打一百個正規部隊的士兵。斷無恙點了點頭“每座宮殿都是嬴政賜給得力部下的。比如襲擊你的鬼龍軍就是趙高的部下,他們隸屬於煌牙宮。而早年嬴政就把這座宮殿賜給了趙高。而鹹陽宮的軍隊聽說叫屠龍衛,也是七支部隊裡面最強的。直屬嬴政管轄,見官大一級。”斷無恙靠在床邊抱著膀子,看著葉澈“所以你明白你做的事多麽驚世駭俗了吧。就是一般的四品職業者也不會傻到對抗他們,更別說你一個小小的三級劍靈了。”
“我還真是井底之蛙了。”葉澈摸了摸鼻子,他可大大低估了秦國的能量,隨便一支部隊的四個人都差點讓他死掉,他還大言不慚的要滅掉秦國,如果真這麽簡單,恐怕管夷吾早提著一把刀殺進鹹陽了。
“這些事也是很小的時候我父親跟我講的,總之秦國沒那麽簡單。咱們兩個能量太小,力量也太弱。最好能形成一個類似複周會或者諸子百家這樣的勢力,吸收一下人才。不然以一己之力對抗一個國家太難了。”斷無恙搖了搖頭。他說話不多,但一向直至佛心。
葉澈點了點頭,斷無恙嘴裡說的複周會他也略有耳聞。是一些前朝遺族,準備推翻九國統治回復周朝。但可惜做的大多都是無用功。其實這個想法早在很久前鬼谷子就跟他談起過,不過他沒在意,如今在提起這個想法,葉澈也著實考慮了一下“有計劃嗎?”
“具體一點還沒有,最起碼三年五年之內實現這個計劃有點難,首先是你自身的實力,雖然你有很多隱藏的實力,全爆發出來可以直逼五品職業者,可畢竟不是你的硬實力。其次我們知名度太小。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到的那個秦國諸子百家論壇嗎,如果可以你最好能說服你師傅參加。”斷無恙想了想,咬著手指說道。
“接下來去燕國吧。”葉澈把雙手枕在腦後。“怎麽,有計劃?”斷無恙笑了笑。在他眼裡葉澈是屬於那種暴怒或者必死情況下戰鬥力會爆表的主角,可智力值也不低。“燕國是那種國家很小但是人才很多的地方。我這次去是想去見一見第一鑄劍師徐夫人,想問問他幾把劍的下落。”葉澈聳了聳肩膀。“比起鑄劍乾將莫邪歐治子都表示不服。”斷無恙錘了錘葉澈的肩膀打著哈哈道。
葉澈給了斷無恙一個白眼。心裡卻打著小算盤。他下山的時候鬼谷子交給他了不少名劍,他都一一收服然後存放在百劍圖之中,再加上齊王交給他的那把紅蓮跟葉正修死時留下來的黃泉,葉澈手上的底牌其實不少。不過對於一個劍靈來說,葉澈很癡迷於跟劍溝通,所以他有一個志向就是把百劍圖上收錄的名劍全部搞到手。
“喂,別發愣啊。還沒問你,你搞沒搞定紅鯉姑娘?”斷無恙看葉澈發呆,
不由的壞笑的看著他。“搞定什麽?”葉澈眨了眨眼睛,表示不懂。“靠,都是純爺們你跟我談這個,我是說,你跟紅鯉姑娘同房這麽久,是不是...”斷無恙很賤的抖了抖眉毛,碰了碰葉澈的肩膀。“滾!”葉澈笑罵道,還給了斷無恙一拳,不過不重。“我真懷疑你他媽是不是不行。”斷無恙揉了揉胸口站起來罵道。“我不行不行,難道你想試試?”葉澈撇給斷無恙一個白眼就不再搭理他了。“小爺我性取向很正常,葉浮屠你個王八蛋你還想搞我?”斷無恙一臉驚悚的躲到門口,生怕床上的某人一個不高興給他辦了。“謝謝誇獎。”
“真他媽無恥。”
“我還卑鄙。”
“。。。。”
秦國?墟生宮
巍峨的墟生山上,站著以為妙齡少女。一襲青衣,容貌好似畫中人一樣,雪肌玉骨。瓊鼻黛眉。星眸櫻唇。少女就這麽站在山頂,仿佛站了千萬年那麽久,讓人不由凝望。抬頭凝望。
“小姐,有消息了。”倏地一閃,少女身後憑空出現一名黑衣人,蒙頭蒙面,單膝跪在少女的身後。
“說就是了。”少女抬頭望著初升的炎日,怔怔凝望。“在齊國琅琊,他殺了四名鬼龍軍, 據說使用的是百年未見的《蚩尤武訣》,不過身負重傷被斷無恙救走了。張儀大人目前正在前往燕國。管夷吾自從跟張儀大人喝過茶之後就消失不見。另外趙高大人似乎有意針對張儀大人。目前百裡老爺子的孫子也正趕往燕國。”
“知道了,下去吧。”少女擺了擺手,直到黑衣人消失她都未回頭看一眼,她就仿佛愛上了天上的太陽一般,眼神從未離開。
“五年過去了。還念著他阿。”黑衣人消失不久,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老者蹣跚著走到少女的旁邊,拄著一根龍頭拐杖,老態龍鍾。“爺爺。”少女轉過頭嗔怪的看了一眼老者,又轉頭望向天邊“般若一心隻為振興家族,那裡有功夫還念著別的事。”“不像小時候了,你的心思,爺爺也猜不出了。不過就憑我跟他爺爺的交情,就算這小子是個庸才,你要嫁他,爺爺也不攔著,更何況他也不是庸才。”老者捋了捋胡須,笑了笑。滿是褶皺的臉上破天荒的露出一抹釋懷。
“爺爺說笑了,就是般若現在站在他面前他也未必會認得我。再者說,般若要嫁的男人若不為真龍,豈不汙了家族的臉面。”少女笑了笑,不過有些僵硬,似是摻了假。“是汙了人家的臉。”老者說罷,便轉身離去,頭龍拐杖輕輕的敲在地面上。這輩子做了一萬件對的事,可五年前那件事,老者卻一直釋懷不下。哪怕那個人不怪他。
“真的忘不掉嗎。”少女挑了挑耳邊的發絲,身子一動,宛若遊龍。她見過他的無助,也同樣見過他的跋扈。
她叫赫連淨螢。跟葉澈同歲。因為他們同年同月同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