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真是太好笑了,我真的忍不住。”曹貴看了他秘書一眼,問道:“小劉,我問你這家酒吧的保安每個月大概多少薪水?”
“曹總,我估計也就5000-6000吧。”
“我的礦山值多少錢?”
“曹總,你的礦山少說也值20億。”
“那你告訴我,一個月薪隻有5000的小保安一本正經的跟我提什麽建議是不是很好笑。”
“哎呦,曹總,你逗我。有這種不自量力的人嗎?”
“對對對,不自量力,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哈哈哈......”
曹貴哈哈大笑和劉秘書一唱一和,旁若無人的嘲笑孫禪。他之所以這麽囂張是篤定幾個保安絕對不敢把他怎麽樣。一則他是有錢人,他的觀念中有錢就是大爺,二則他們不會輕易冒著被開除的風險得罪客人。
可是事情總有意外。
忽然,曹貴像一隻老鴨子被卡住了脖子笑不出來了。因為孫禪突然間殺氣騰騰抄起一瓶酒朝他走了過來。原本一副大局在握,囂張跋扈的曹貴曹總終於變了臉色。
“你想幹什麽?你...你...你別亂來,我是你們的顧客。”曹貴嚇得失去了方寸,連忙站了起來。可是孫禪已經到了他眼前,身上濃烈的煞氣嚇的他腳一軟再次坐到。
“你你你有話好說,千萬別衝動。”
此刻的曹貴被驚嚇的顯出了外強中乾的原型,剛才的囂張跋扈早已不翼而飛。
可是孫禪身上的煞氣沒有一點的消弱,他似乎鐵了心就算被辭退也要教訓這廝,只見他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酒瓶。
“救命啊......別打我......別打我......”
曹貴嚇得雙手抱頭,渾身哆嗦起來。“碰”的一聲巨響,是酒瓶子敲打在硬物的聲音。房間裡的人都呆了。
“啊......”曹貴淒厲的慘叫起來,“咦?不疼,沒有打著我?”,他馬上感覺不對勁,臉上濕漉漉的,是酒水,但並沒有哪裡痛。他抬頭一看目瞪口呆:“你你你......”
原來孫禪酒瓶子沒有砸他,而是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只見他滿頭的酒水和玻璃碎片,撒了的酒水還濺了曹貴一身。
酒水,玻璃碎片,配合殺氣騰騰的氣勢,孫禪這一副模樣讓曹貴打心眼裡冒寒氣,這位爺對自己都這麽狠,他是真的怕了。
“曹老板,我代替我們的服務員給你道歉,你看我有誠意嗎?如果一下不夠我再送你一次。”說著孫禪反手操起身後桌上一瓶酒,毫不猶豫的再一次砸自己頭上。
酒水合著玻璃片四處飛散,曹貴那一身價值15萬的意大利名牌一邊狼藉。他沒有心思關心自己的衣服,心髒一緊再次嚇的大叫了一聲。
“曹老板,我的誠意夠不夠?你滿意的了嗎?還要不要我再砸一次?”說話的時候孫禪操起了第三瓶酒。他摘掉了墨鏡,露出了一雙狠狠的目光。
“別砸了,別砸了。滿意滿意。”曹貴連忙搖頭擺手,遇到一位這麽猛的爺他怕了也服氣了。他是怕這位爺火氣衝天失去理智,第三瓶酒極有可能會砸到他頭上。
“我剛才的建議你看怎麽樣,今天的事情是到此結束還是繼續?”孫禪揚了揚手中的酒瓶子。
“結束結束,我不追究了。大家一塊嗨皮,一塊渡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可是你的秘書說我一個小保安說的話不自量力呀,我很生氣曹老板你說怎麽辦?”
“TMD,誰敢這樣說你,保安不是人了嗎?沒有你們顧客還能安心消費嗎?TMD,小劉你給我死過來。”
曹貴勃然大怒,好像他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連忙指著劉秘書喊他滾過來。
“曹......總?”劉秘書遲疑沒有馬上滾過去,而是看了一眼凶神惡煞的孫禪,剛才他也嚇的小心肝撲撲撲亂跳。
“想反了是不是?還不死過來。”曹貴兩眼一瞪,恢復了威武霸氣。劉秘書一個激靈連忙走了過來。
“跪下!”曹貴一聲暴喝。
“啊!”劉秘書傻眼了。
“你不想幹了是不是,跪下!”
撲通一聲,劉秘書哭喪著臉憋屈的跪了下來。“曹總,我冤枉啊!”
“冤個屁,你自己善自己10個嘴巴。記住要有誠意,要不然你今年的獎金就沒有了。”
“我嘴巴臭,欠揍,該打。”
“我嘴巴臭,欠揍,該打。”
劉秘書一邊抽自己耳光一邊悔過,抽了10個耳光後他一張臉紅彤彤。這就叫惡人還需惡人磨。
“小哥,你看滿意了嗎?”
曹貴看著孫禪一臉的媚笑。孫禪笑了,拍了拍曹貴的肩膀,溫柔道:“曹總,祝你今晚渡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說著,孫禪轉身吩咐一位女服務員收拾一下,他和幾個保安還有楊超退了出去。剛把包廂門拉上,裡面就傳來曹貴的咆哮聲。
“你們六個飯桶剛才一個個傻愣著。TMD全過來,我白養你們了,這個月工資全部扣了。”
“老板,我們也是身不由己,要不是三個保安擋住了我會第一個奮不顧身的保護你的。”
“滾邊兒,我呸。還奮不顧身。啪――”
裡面傳來一聲響亮的耳光,“老板,咱們是不是向酒店投訴?”
“對對對,他們這樣對待顧客,一定要投訴。”
“投訴你媽,顯丟人還不夠。啪――”
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不知道是哪倒霉蛋挨打了。
孫禪和幾位保安笑了,連楊超原本苦悶的臉都露出了微笑。幾個人離開包廂。
“孫禪,你受到傷了沒有?我去拿藥酒和紗布。”
走了幾步,楊超擔心的看著孫禪的頭部,幾個保安一邊幫他清理身上的汙漬同樣也擔心,那兩瓶酒可是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腦袋上。
“呵呵,不用擔心,我一點事都沒有。”這點打擊對他這個1級武者來說就是撓癢,見四人還不相信,他低頭撥開頭髮,笑道:“你們不相信自己看,別說酒瓶子了就是磚頭砸我腦袋都傷不了我。 ”
“靠。孫禪你煉了鐵頭功了,還真的一點皮都沒有擦傷。”一個保安仔細看了驚訝道。
“早聽說你入職哪天表演了一手功夫,現在看來你還真是個厲害的高手。以後你可要罩著兄弟幾個。”另一個保安佩服道。
“厲害算不上,會幾手三腳貓功夫啦。”孫禪謙虛道。
“你別謙虛了,剛才連我們也嚇了一條,我還以為你真要揍那個家夥。”第三個保安笑道:“看到那個紅毛被嚇的哆嗦的樣子,還有那個小眼睛下跪自己打自己耳光真他娘的解氣。”
“是呀,是呀。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遇到咱們孫禪還不是變成龜孫子。”
幾個人都笑了,這時楊超感激的看著孫禪:“孫禪,有句話說大恩不言謝,但是我還是說一說謝謝你。”
這是孫禪第二次有恩於他。“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沒有必要矯情。對了,咱順了一瓶好酒出來,待會交了班哥幾個喝兩口,也嘗嘗這一萬八一瓶的洋酒是啥味道。”
孫禪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酒。
“太好了,我還沒喝過這麽高檔的酒,一定要嘗嘗。再叫幾個下酒菜。”
“下酒菜,我請客。感謝幾位哥哥今天仗義相助。”
楊超拍著胸脯,幾個人相視一笑向前面酒吧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