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一直沒有吭聲,表情木然的楊超忽然放聲大笑起來,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孫禪,謝謝你幫我出了口氣。”楊超擦掉了眼角的淚水,他第一眼就認出了酒店的名人。剛才孫禪的幾個巴掌打在劉娟臉上也像是打在他臉上。他清醒了,看到兩個狗男女狼狽的模樣徹底醒悟了。
“揚哥,我碰巧路過,不是有意聽到你們說話。”孫禪抱歉道,被女人甩這種醜事被熟人遇見總是很尷尬的。
“我知道。”楊超感激道:“我還得感謝你,真的。不是你我還會執迷不悔。你那幾個巴掌打的好。”
孫禪笑了笑,他知道楊超此刻的興趣複雜,他除了笑也不知道說什麽。
“你喜不喜歡聽故事?我請你喝酒。”
“好呀!”
楊超苦笑了下,在前面帶路和孫禪去了家酒吧。
......
星期一,晚上8點。
這個時間段正是“夜夜夜”酒吧氣氛最喧鬧的時刻,激蕩的音樂響徹大廳――
你正在說什麽我很模糊,
隻有好音樂讓我聽的清楚。
言語從這裡開始失去作用,
隻有節奏感能夠互相接觸。
全世界,全世界,
需要的是速度。
你看看,你看看,
是什麽在做主。
半隨著一首陳慧林的《不如跳舞》,舞台上五個穿著超短裙、打扮妖豔的女子激情的跳著熱舞。
“好......美女跳的不錯,打賞5000。”
“感謝18號桌客人打賞5000元,祝你渡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有客人打賞,五個女子跳的更加賣力,凹凸有致的身材像蛇一樣扭動,五雙大白腿晃人眼。音樂繼續――
不如跳舞,
聊天倒不如跳舞。
讓自己覺得舒服,
是沒個人的天賦。
......
激揚的電子音樂,迷離的燈光,冰涼的啤酒灌入嘴裡,再加上對面的佳人勾勒了一副紙醉金迷的景象。
這裡是年輕人的歡樂谷,是有錢人的銷金窟。
這裡也是孫禪工作的地方――文華東方大酒店36樓“夜夜夜”酒吧。此刻他戴著墨鏡,一身黑色西裝,耳朵上別著一個耳塞像一尊黑暗保護神守衛著這裡的一切。
孫禪表面上酷酷的站在陰暗的角落裡,審視著周圍。但他也是個年輕人,也會受酒吧裡紙醉金迷的氣息影響,腎上腺激素也在增加。
見到漂亮的女子經過,藏在墨鏡下的雙眼也會瞄幾眼。
“孫禪,我請你喝杯飲料。”服務員楊超走到了他身邊,
孫禪點了點頭,摘下了墨鏡走到吧台前。他點了檸檬水,楊超點了杯苦艾酒,借著吧台的燈光孫禪瞧見楊超的臉色不好,有點蒼白。
“再來一杯。”
“再來一杯。”
楊超連喝了三杯,倉白的臉色變的紅暈起來。他叫第四杯時被孫禪攔住了。
“揚哥,再喝就醉了。”
“我還能喝,再來一杯。”
楊超攔都攔不住,又要了一杯,喝了第四杯後像是不勝酒力趴在吧台上。
“揚哥你沒事吧,不會真醉了吧?”孫禪搖了搖他。
“我倒是想醉,可是心裡還清醒的很,也煩的很。”楊超抬起了一下頭又趴著。
孫禪知道他還在為昨天分手的事情煩心,他也了解心受了傷短時間是好不了的。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這時,一位體態豐盈,穿著一件深V碎花裙,坦胸露腿的女子夾著一陣香風走到吧台。調酒師小馬看到她不自覺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
女子不經意的看了孫禪一眼,立刻眼睛一亮像一台掃描儀一樣將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帥哥,你是新來的?”女子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盯著孫禪,讓他這個純情少男很不自在。
“恩。”孫禪輕輕恩了一聲。不是他裝酷而是工作的時候不便和顧客有過多交談。
“兩杯白蘭地。”女子要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移到孫禪面前,很自然的靠近了他。“帥哥,你叫什麽名字?”
“對不起,我不喝酒。”孫禪聞到女子身上濃烈的香味,他不自然的往後挪了一挪。可是她也跟著粘了上來。
他的背後就是楊超可沒有地方挪了。女子上半身靠在了孫禪身上,白白的胸脯低頭可見,女子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說謊可不對哦。”
這可算是美人在懷,而且是主動投懷送抱。孫禪一顆幼小的心髒不爭氣的撲撲撲亂跳起來,他可不是一個坐懷不亂的高僧,而且面對漂亮性感的女人臉還很薄。這不,感受到女子身體的柔軟,香氣撲鼻,耳朵又癢癢他的臉刷一下紅了起來。
“帥哥,來嘛,陪我喝一杯。”女子看到他臉紅,頓時心裡一喜“這位帥哥還是雌?”。她嫵媚一笑將自己手中的酒遞到了孫禪的嘴邊,一雙媚眼眨呀眨,一副任君摘采的模樣。
“我的媽呀,這要人命啊!”
孫禪感覺自己的身體某個部位起了生理變化,再這樣下去他就把持不住了。
“孫禪,清醒一點,你這可是在上班。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要怎麽忍?”
“武門第二條戒律戒邪yin, 孫禪你可以做到的。對了我有技能。”
“啟動技能淡泊名利――”
孫禪第一次發動了淡泊名利技能,一股奇異的變化從心裡產生。他一顆躁動的心瞬間變成了一顆千年寒冰,所有的生理欲*望如潮水般退去。
與此同時趴在他身上的嫵媚女子忽然打了個寒顫,她感覺孫禪身上冒出了一股讓人發冷的寒意。這股寒意讓她莫名的害怕,讓她不自覺的離開了他的身體。
這時孫禪將墨鏡給帶上了,沒有再看一眼女子,模樣非常的冷酷。
“不懂風情,沒趣。”女子嘴中嘀咕了一句,白了一眼後,端著酒杯去找新的目標了。
技能的時間隻持續了一分鍾,孫禪恢復了原樣。正回味剛才的奇妙感覺時酒吧門口湧進了七八個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西裝革履的跟班,六個黑衣保鏢擁護著一個40來歲,紅頭髮,墨鏡,穿著花襯衫,休閑褲,脖子上掛著一條手指粗金項鏈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一看就是個人傻錢多的暴發戶。
沒有錯男子叫曹貴,是產媒大省江東的一個煤礦老板,標準的人傻錢多。西裝革履的人是他的秘書,姓劉,兩隻眼睛很小。
“揚哥,有客人來了。”孫禪推了推還趴著的楊超。
楊超站了起來,走去招呼客人,孫禪發現他走路腳步有點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