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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哉在二次元的世界》第11章 登場
  逆向刮起的狂風。生與死的錯綜複雜。在吾王和Lancer擦身而過的間隙,飛舞著的鮮紅血花鮮豔綻放――然後又在一刹那間消散。衝鋒而過的吾王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兩個人回頭。

  兩人都筆直地站立,並沒有喪失互相對峙的意志。兩個人的英靈依然健在。好不容易才使戰鬥稍稍有可能脫離互相突擊的軌道.就在這個時機吾王分析了戰勢當機立斷,推遲兩人的決鬥。

  結果,作勢要把吾王一槍刺死的黃色短槍,並沒有刺在吾王的胸口而是刺在了左臂上。與此同時吾王她舉起的黃金劍也輕輕地偏離了Lancer的要害部位.劍鋒刺向的是Lancer的左臂……奇怪的是兩人受傷的竟是同一部位。

  可是兩人受傷的程度是否相同呢?“你還是不讓我輕而易舉地贏你。……很好。你那不屈的神情。”

  Lancer面帶淒涼的笑容緊盯著吾王,好像竭力裝作不去介意肘部的傷口。而Lancer的傷口果真就像看影片回放似的。在沒有任何人的碰觸下愈合了,然後連痕跡都消失不見了。就算是Servant的自我治愈能力也不可能有如此快的恢復能力,一定是隱身靜觀勝負的Master在施展治愈魔術吧。跟Lancer正好相反,吾王端莊的美貌也無法隱藏她的痛苦和焦躁。

  進行浮空戰鬥的Lancer的槍和吾王兩手緊握劍柄的劍,威力當然不同。至少從外觀來看,吾王小臂上被短槍刺穿的傷痕,與lancer的傷口相比算是輕傷了。“……愛麗絲菲爾,也將我的傷口治愈吧!”“我治了!治了,卻……”比起負傷的吾王,前來救援的愛麗絲菲爾更加露出了狼狽的神色。

  身為魔術師的愛麗絲菲爾毫無疑問是一流的。修行的密度和強度自不必說,本來她就是魔法界的一個特例,擁有被“設計”、“創造”的身軀。她在使用像治愈魔術那種低等級的魔術時,是不可能出錯的。就算萬一出現差錯,愛麗絲菲爾自己也會知道如何應對。

  可是――

  “本應不出現任何問題,就可以治愈的。Saber,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完全治愈的。”“……”吾王一邊不敢有任何松懈繼續警戒著Lance。,一邊凝視左臂的傷口。傷口並沒有怎麽出血,寒冷清澈而又充滿緊張感的空氣――就在這時,突然被雷鳴般的響聲劃破。“――!?”吾王和Lancer同時被鎮住了一動不動.然後又同時回望東南方向的天空。聲音的來源一目了然。

  只見一個飛行物在天空中劃過一條直線,直奔這邊而來,還在夜空中灑下了紫色的閃電火花。聲音必然是它發出來的無疑。愛麗絲菲爾目瞪口呆,驚訝地張開了嘴。“……戰車……”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車。不、戰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車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它那蜘蛛網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閃電迸發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吾王使出渾身解數發動的一擊相匹敵。隻有Servant的寶具才能如此怪異,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第三個Servant要介。征服王終於駕駛著他的戰車,威風凜凜的來到了戰場。

  “在本王的面前收起你們的武器吧,本王以Rider的職介降臨於聖杯戰爭,所以,遠古的英靈們,如果你們將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做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他張開雙臂好像要擁抱天地,他對在場的英靈說道。他的臉上露出真摯的笑容,他把手伸向不遠處的英靈們,等待著他們的回應。我去,征服王可真逗。“R……Rider,你在想些什麽啊,而且,人家明顯就是在無視我們啊”在Rider吼叫過後一會兒,出現了金色的光。

  過於耀眼的光線使人產生了少許的膽怯,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早已沒有了驚訝的心情。此後現身的是,因Rider的挑釁而拍案而起的第四個Servant,這是無可懷疑的事情。但事態的發展令人感到恐懼,在這樣一場大戰前的熱身戰上竟然聚集了四個Servant。如今無論誰也無法判斷事態的進展了。

  果然,在離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燈球部頂端,出現了身穿金色閃光鎧甲的身影。韋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偉大容顏,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那個人是……”以前雖說只在短暫的一瞬間裡見過他一面,但是讓人留有如此強烈印象的身影.韋伯是不可能看錯的。高高的街燈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壓倒性的破壞力葬送了入侵遠阪府邸的暗殺者,像謎一樣的Servant。

  全身沒有一處不被鎧甲覆蓋的重型裝備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應Rider的召喚而現身的話,就證明他僅具有將Rider狂傲的話視作挑釁的判斷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這樣一來,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騎士的最後一人Archer。不過,斑卻看得目瞪口呆,我去!金閃閃怎麽變娘閃閃了啊,那飄逸的長發,那突出的胸部,那臉是怎麽回事啊!斑震驚了。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剛一開口,娘閃閃就極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對眼下對峙的三個Servant的鄙視之情。雖然Archer驕傲的態度和口氣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轍,但從根本上來說是不同的。征服王的聲音和眼神沒有Archer那麽冷酷無情。

  Rider也好像沒有料到會出現比自己還要態度強硬的人,頗為慌張,一臉困惑地撓著下巴。“即使你出言不遜……我伊斯坎達爾還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隻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隻是一些雜種了。”

  Archer乾脆地說出了比侮辱還有過之無不及的宣言。這時連Saber也驚訝地面無人色了,但是Rider卻寬容視之,有些吃驚並歎了一口氣。

  “你話說到這個份上,就先報上自己的大名怎麽樣?如果您也是王的話,不會連自己的威名也懼怕吧?”Rider這麽插科打諢,Archer通紅的雙眸越發帶著高傲的怒火,緊盯著眼下的巨漢。

  “你在問我嗎?雜種問大王我嗎?”按常理來看,Rider問Archer的真實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來這好像是對他的大不敬。這話跟Archer想隱藏自己真實姓名的打算明顯立場不同,隻不過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癲狂症而已,黃金英靈開始露出了殺氣。

  “如果說我讓你身披遏拜我的榮耀,而你卻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樣的無知我也毫無辦法。”Archer如此斷言過後,他的左右兩邊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異之氣――接下來的一瞬間,刀器閃耀著耀眼的光輝突然出現在空蕩蕩的天空裡。

  出鞘的劍、還有槍。都裝飾得奪目閃亮,還發射出無法隱藏的魔力。明顯不是尋常的武器,隻能是寶具。毫無疑問,這就是昨天夜裡將暗殺者殺得片甲不留的攻擊武器。昨夜在遠阪府觀戰的人們都認出了這些武器。“……”韋伯害怕了。Lancer隱身的Master也屏住了呼吸。在遠處監視著的切嗣和舞彌也都全身緊張。

  還有一個男子――跟Rider和韋伯一樣.一直在跟在Lancer後面,現在正隱身於倉庫街注視著事態的發展。這個Servant也利用窺視戰場的魔法視覺,凝視著Archer奇怪的攻擊態勢。

  對了、毫無疑問一模一樣。已經可以確定那個Archer就是昨天晚上抵抗暗殺者的入侵,保護遠阪府的黃金英靈,即遠阪時臣的Servant。雁夜看到那個英靈後便變得急躁起來。

  遠阪時臣……

  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櫻的父親。 踐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他得到了間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視間桐雁夜渴望的一切。這令間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詛咒都無法消解自己的怨氣。現在就是一雪前恥的時候。胸中翻滾的仇恨變成了利劍,向那個男人發起挑戰的時刻到了――“我要殺了你……”

  “斑,幫我”雁夜對斑說。“嘛嘛,知道了,你在這裡躲好,我發現衛宮切嗣在遠處狙擊著這裡”斑提醒到。“拜托你了。”斑渾身裹著黑霧,向娘閃閃那邊衝了過去。

  這時,不知從何處吹來了一股魔力的洪流,這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的。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漸漸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強不屈的人影。那個影子立於.比Lancer和Saber戰場的四車道更靠海邊大約兩個街區的地方。――對,他的身姿隻能用“影子”來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寬廣的那個男子,全身均被鎧甲覆蓋。但是與Saber緊裹全身的白銀鎧甲,和Archer豪華奢侈的黃金鎧甲都不相同。那個男子的鎧甲周圍全是黑霧的。像黑暗,如地獄一般的極端黑色。連他的臉都被頭盔所覆蓋。在頭盔的細小夾縫深處.隻能看見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的雙眸所散發出的紅色光亮。

  “……征服王,你也邀請他了嗎?”Lancer不敢有絲毫大意地盯著黑騎士,可還是用輕佻的口吻揶揄Rider。Rider聽見這話皺起了眉頭。“邀請嘛,那個,從一開始就沒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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