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事情都已經解決,一切都歸於平靜,伯邑考自是松了一口氣,對著陳星是連連的感謝,而西岐的一眾人等自然是無不歡欣,當晚,為慶祝自己脫獄歸來以及伯邑考劫難的成功化解,文王於是就擺宴夜宴群臣,晚宴中,眾人是無不盡興,除了陳星一人除外,白天的事情,總是讓陳星的心中有著一根拔不去的刺,使得陳星的心中總是耿耿於懷,還有白天那人所說的話,不禁讓陳星對於自己現在所做的行為產生了一些懷疑,這主要實在是那人給予陳星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就連陳星這等實力的人也不禁對自己產生了一些不好的懷疑,更重要的是,那人提到了盤古,開天辟地的盤古,雖然陳星自認自己的實力很強大,但是陳星心中很是明白,與盤古比起來,自己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可是聽那人所說的話語中的意思,好像盤古的死與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先生為何愁眉不展?”伯邑考的話音突然傳來,打斷了正陷入沉思中的陳星,“哦,沒什麽,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罷了。”陳星對著伯邑考心不在焉的說道,“雖然不知道先生為何事發愁,雖然伯邑考無法解決先生的事情,但是伯邑考通過今天的事情,卻是有了不少的想法,希望能對先生有所幫助,在下認為凡事只有做了才知道結果,只是在心中想想卻沒有任何的結果的,在下認為只要自己認為該做的,就應該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讓自己留下一點遺憾”聽了伯邑考的陳星立馬驚醒過來,發現自己的心竟然因為白天那人所說的話語而亂了,深呼了一口氣,陳星這才將自己的狀態給調整過來,“多謝大公子,陳星欠你一個人情。”說完就大笑著離開宴廳,隻留下伯邑考一人在那莫名其妙的想著陳星的話語。
時至三更,正值夢中,忽見東南有一隻白額猛虎,肋生雙翅,猛地撲了過來,文王頓時驚醒,連忙叫來了左右,嚇出來一身汗的文王,見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自思:“此夢主何凶吉?待到明日,問問陳先生才是。”
話說第二日,文王將陳星單獨召喚而來,詢問做完昨晚所做的夢是為何意,聽完了文王的講解,陳星假裝低頭微微沉思了一會,這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此乃大周的大興之兆,而那飛熊則乃是前來相助侯爺的賢才。”文王聽後大喜,“不知先生可知那人現在何處?吾要如何才能尋得此位賢才?”陳星微微一笑道:“侯爺無需如此著急,若是侯爺想要尋得此人,可前往渭水,侯爺定能尋得此人。”聽罷,文王連忙命人準備,前往渭水聘請賢才,看到文王如此積極的模樣,陳星的眼中露出了一道精光,嘴角有著一絲若隱若現的邪笑。
次日,文王帶領一眾文武前往磻溪,行了一段距離,見快要到達目的地,文王下令讓一眾士兵在外等候,自己隨同陳星等人步行前往,尋訪賢才,沒走多久,陳星等人就發現薑子牙正坐在溪邊垂釣,文王輕輕上前問道:“早已仰慕先生已久,今日得見先生,吾甚是欣慰,不知先生可出仕,為我大周出謀劃策,以壯我大周之實力?”薑子牙原本還想要吊吊文王的胃口,加重自己在文王心中的重量,但是陳星的突然開口卻是將薑子牙原本的計劃給打亂了,只見陳星大聲的說道:“薑子牙,你乃是天命封神之人,天命你將助侯爺壯大西岐,現在侯爺已經來到你的面前,你現在還有什麽好猶豫的,難道你對與侯爺有著什麽意見不是?”此時的薑子牙聽得陳星的話語,是早已氣的滿面通紅,指著陳星想說卻說不出話來,
文王見場面如此的尷尬,頓時出來打圓場,希望雙方都能各退一步,化解這不必要的矛盾。心中甚是無奈的薑子牙最終還是同意文王的請求,成為了西岐一眾臣子之一,跟隨著文王等人回到了西岐之中,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從與薑子牙見面的那一刻開始,陳星就在暗中對著薑子牙做著手腳,但是事情卻是有些出乎陳星的意料,讓陳星沒有想到的是,無論自己怎麽做手腳,都無法在薑子牙的身上留下一點痕跡,“難道上次的事情已經讓他知道,自己已經知道這次他行走在人間化身身份的事情。”陳星看著遠去的薑子牙,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想著,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機會算計與他,只能以後再默默的想辦法將他給逼出來。
話說自從薑子牙入西岐以來,由於沒有陳星的阻礙,使得薑子牙能夠充分的表現自己的才能,於是文王就命薑子牙兵伐崇侯虎,在這次得勝而歸的途中,文王自從見了崇侯虎的首級自是神魂不定,身心不安,鬱鬱不樂,一路上是茶飯不思,睡臥不寧,不日就患有疾病,然而不管文王是怎麽的服藥,文王仍是不見任何的好轉,病情更是日漸加重,文王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便召集一眾大臣,準備立下傳位之人,以防止西岐的大亂。
當西岐的一眾大臣到齊以後,文王便傳下旨意:“吾近日來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覺得自己時日無多,遂決定將王位傳與伯邑考,不知眾覺得以為如何?”一眾臣子都是默默的點頭表示讚同,唯有薑子牙卻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見,“啟稟大王,臣覺得大公子性格有些軟弱,有點不適合繼承王位。”文王聽了薑子牙的話,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沒有顯露出來,繼續聽著薑子牙的話語,“臣認為還是二公子適合王位,二公子有著大公子所沒有的魄力,由二公子繼承王位,定能讓大周得到更好的發展。”薑子牙的言論使得西岐的臣子分成了兩派,爭論不休,而見到這場面的陳星則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夠了!”文王大叫道,“就定伯邑考為我王位的繼承之人。”說完,文王頓時失去了氣息,陳星見文王死去,立馬對著薑子牙發難,“薑子牙,大王旨意以下,你不會是想要違抗大王的命令吧。”手中也是隨時準備攻擊,薑子牙見是陳星發話,由於記得原始天尊的囑托,知道自己無法對陳星做出什麽,不然倒霉的一定會是自己,使得此時的薑子牙只能咬牙默默的忍受著陳星的發難,不敢再發表任何的話語,而陳星見薑子牙忍受了下來,也隻好就此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