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前不久在寶舍買過坐騎,想不到先生為人仗義,真是佩服。”雲從龍抱拳施禮。
“我方青奧為人疏狂不在乎什麽禮節,看不過的事情就要說,喜歡的人就要結交。”方青奧羽扇綸巾,一副清傲狂士的模樣。
“方兄說的實在有理。這位雲老弟也是依本心而為之人,你大可結交。”侯心邊拍掌邊慢悠悠地走進來。
“猴兒心,這位小兄弟是你朋友?怪不得和你一樣傻乎乎的。哈哈”方青奧不羈大笑。侯心大窘。
鳳來樓是東平最大的酒樓,樓內食客無一不是或身份高貴或財大氣粗的。雲從龍坐的位子極好,正巧是靠窗的佳座。一隊隊穿著金甲的兵士手執長矛騎在高頭大馬上。“籲”一聲暴喝,寶馬突然止步。領頭的隊長打扮的漢子揮舞著長矛,大聲道;“城主大壽,閑人止步。午時閉門,切莫出城。”原本還熱鬧無比的街道,百姓一下作鳥獸散,頓時冷清不少。
“裴城主就是愛面子,你看這麽早就派人來清道。”侯心不滿的咕噥了幾句。“猴兒心,少說幾句,吃你的菜吧。”方青奧無奈一笑。
“真是冤家路窄啊,我還沒你們算帳,你們就撞到槍口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是紀偉。他身旁還有一個穿著用金線繡著貔貅的玄色錦袍的老者。老者約莫五十多歲,胡須長及胸,長髯有些泛白了。年紀雖大,但是一雙眼睛銳利深沉。紀偉算不得什麽,但是這老者絕對是硬茬子。
“叔叔,就是他們。當日在青竹騎舍這瘦漢差點殺了我。”老者目光一沉,緩聲道:“小侄雖然語言多有冒犯,先生也不必至於跟一個後生計較吧。當真以為紀家麽人了嗎?”老者說得風輕雲淡,但是語鋒犀利,暗藏殺機。
“哼,我侯心最恨俗禮。我管你紀家有沒有人。”“你。。。。。。”老者雖不動聲色,但是胡子都被氣得微微上揚。
“老家夥,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侯心衝老者做了一個吹口哨的姿勢。面對侯心的挑釁,老者再也沉不住氣,“侯心,我不殺你,就不叫紀海。”紀海大袖一揮,一道氣勁打得桌椅散架,盤碟破碎。
侯心挽上袖子,一道刀罡在手心形成。“老家夥玩真的是嗎,爺爺我陪你。”“你”字沒說完,刀罡就隨心而發。紀海應該是武將境界,反應極快,一個躲閃,就避開了這道致命的刀罡。他們你來我往十幾下,把鳳來樓的桌椅什物打得粉碎。
“喲,猴先生,紀先生別打了。你就給城主一個面子吧。城主大壽在即,以和為貴啊。”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勸道。
紀海看了眼老者,收住了手腳,“侯心今日看在城主面子上我不殺你,以後我一會讓你身首異處。偉而咱們走!”紀海一揮衣袖,帶著紀偉憤憤離去。
“哼,若不是豐主事相勸,我才不饒你。”侯心戲虐的說道。“各位先生,這是城主的請柬。”裴豐殷勤的獻上請柬。
“猴兒心好了,我們還得去賀壽。”方青奧也苦苦相勸,侯心才冷哼一聲,不在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