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劉當官想哭了:“自己沒事裝什麽B呀,這下好了,對方針對上自己了”急忙走了上來,小心翼翼地說話,生怕說話大聲嚇到對方槍支走火,那就得不償失了。
看著劉當官,葉尋一陣鄙視:“奶奶的,就這個膽也好意思裝老大?老子嚇死你!”
葉尋很玩味地說道:“剛才是你在威脅我?媽的,老子斃了你。”說著又是手槍上膛的聲音。
這時劉當官哭了,如小孩子受盡委屈般地哭了,然後就聞到一股尿躁味。只聽到劉當官哭著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家有錢,要多少我都給你,求你別殺我,我還不想死呀!要不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劉當官趴在哭得稀裡哇拉的,也顧不上尿褲子,只求對方能放過自己,一點節*都沒有。劉當官這會可沒空理會幾個小混混了:“想什麽看就什麽看了,現在保命第一,如果你們跟我一樣有錢,你們舍得死嗎?反正我舍不得,什麽節*都是浮雲!”
葉尋也沒想到劉當官竟然這麽沒節*,隨便一嚇就成這死德性,也懶得再鬧下去,這幫流氓一點專業水準都沒有,什麽出來混的?
“你們幾個把身上值錢東西給老子拿出來,快點,老子沒耐心。”葉尋依然惡狠狠地吼道。
幾個人動作倒是利索,沒一分鍾就上貢了,葉尋大概估計了一下現金起碼也有個兩三K的,可把葉尋樂壞了,自己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這個月的口糧終於有著落了。
看著幾個混混嚇得發抖的樣子,葉尋就氣不打一處來,葉尋最恨的就是業余的冒充專業的,這點水準明顯不上檔次,真給流氓丟臉,於是一人一腳,讓他們在垃圾堆裡過夜,葉尋出手很有分寸,挺多過一夜就醒來了,反正這天氣也適合露營,至於明天他們會不會報警葉尋就沒想那麽多了,如果報警說自己被搶了,你會信嗎?如果信,豬都會笑了!
至於這個劉少,仗著自己老爸有點權就狐假虎威,指不定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自己應該什麽收拾他呢?稍微思考了一下,嘴角不禁揚起玩味的笑容:“你不是怕死嗎?我就讓你體會一下死的感覺。”
葉尋走到劉當官旁邊,說:“劉少是吧,我這個最公平了,我問個問題,答對了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劉當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老大您問您問,我一定老實回答!”
葉尋站在劉當官對面,因為天黑的緣故,基本上只看到人的輪廓,所以至今他們幾個都沒發現葉尋沒有槍,光是從聲音上判斷出來罷了。
“很簡單,一加一等於多少?”
劉當官愣了一下:“這算是什麽問題,腦筋急轉彎?”
先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老實回答了:“二”!
只聽到葉尋手裡槍支再次上膛的聲音,劉當官傻了:“我就知道是腦筋急轉彎,哪有人會問弱智的問題。”只是處於生死的邊緣,每個人都習慣掙扎,劉當官本著不恥下問的態度問道:“老大,我回答的不對嗎?”
葉尋很隨意地道:“對呀!”
劉當官急了,我都回答對了,你他媽的還上膛:“老大,我都回答對了,你什麽還上膛?”
接下來的幾秒,劉當官聽到了葉尋最悲催的回答:“你知道得太多了!”
於是,劉當官大腦直接當機,伴隨著一聲槍響向一旁倒下!
葉尋看著劉當官被嚇暈了過去,心裡一陣鄙視,鄙視他的膽小之外還順帶鄙視了下他的業余:“他娘的,有見過槍支要反覆上膛的嗎?”
葉尋兜裡揣著這個月的糧響,心裡那個樂呀,不禁哼起了小調:新社會好呀新社會好,新社會的人民吃得飽!
至於我們的劉少和他的手下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洛,只要天公作美準能一覺到天亮,也只有碰上自己,他們幾個才能有這樣好的睡眠質量吧,哎,沒辦法,我就是這麽善良的一個人!
剛走到拐角處,葉尋就對著黑暗裡道:“兄弟辛苦你了,回去跟老板娘說改天我請她吃飯。”說完拍拍屁股隱入了城市的喧囂中。
這時的阿威從黑暗中走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自己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還在傭兵團呆過幾年,自信自己跟蹤技術是一流的,再說這次自己離得好遠,基本上不算跟蹤了,他怎麽知道我在這邊,看來小姐的這個朋友不簡單呀。”
阿威回到酒吧,把事情的經過如實匯報給了魏心雅,魏心雅越聽心裡起樂:“看來這個小男人挺風趣的嘛!”
等到阿威出去以後,原本淡定從容的魏心雅突然露出少女般的俏皮,模訪著葉尋的行為。
一加一等於多少?
二!
手槍上膛聲!
為什麽?
你知道得太多了!
然後一聲槍響。
再然後,魏心雅捂著肚子倒在沙發上,笑得神魂顛倒的,直到眼淚都流出來了!魏心雅嘀咕著:“自己應該很多年沒有這樣肆無忌憚地笑了吧,小男人,看在你能逗姐的份上,姐認定你洛。 ”然後又是一陣毫無節*的笑容傳在二樓的每個角落,聽到魏心雅的手下各個受感染,每個人心情一下子陽光了起來,跟了魏心雅幾年的人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好多年沒聽到小姐這麽開心的笑聲了!”
這事馬上就傳到了魏龍耳邊,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是哈哈大笑:“不錯不錯,這小夥子很有天分,竟然能逗我的小雅這麽開心。”
一加一等於多少?
二!
手槍上膛聲。
為什麽?
你知道得太多了!
槍響。
魏龍難得老頑童一回,坐在沙發露出了欣慰和開心的笑容:“多少年了,小雅,希望你能走出當年的陰影。”
魏龍對著單叔說:“老單呀,你再去查查這小夥子的底細,關鍵是給我把他給我保護好洛,難得有這麽好的少夥子。”
單叔站在一旁回到:“是老爺,要不要我順便幫他一把,我看他最近經濟緊張得很!”
魏龍擺了擺手:“算了,憑他的本事錢不是問題,讓他們隨意吧,別刻意去摻和小雅的事,省得適得其反,難得她有一個能開心朋友。”
單叔應了聲“是”就退出去了。
這時魏龍又做手槍式:你知道得太多了。砰!也只有自己女兒的事才能讓這個神秘而強大的老人露出這樣慈祥的一面了。
那麽一加一等於多少?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