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感覺脖子上的刀拿開,我就狠狠的在抓住我的肩的那隻手上咬了一口。男人大叫,“小娘們,還挺厲害啊。”
我怒目而視,哼,連女人都抓,沒風度。
“你罵我?”男人顯然讀懂了我的眼神。
“罵你怎麽樣了?嗚嗚,你憑什麽抓我,你這個混蛋,我又不是慕容家的人,嗚嗚,我……”我抽抽噎噎,哭得昏天黑地。沒聽過強盜有好人的,趁著有力氣的時候多哭兩聲也好。
“你不是慕容家的人?”
“黑哥,馬車準備好了。”有個小囉囉上前報告。
俘虜生涯原來沒有我相像的那麽差,為了遮人耳目,他們為我準備了輛馬車,我在一大幫人的簇擁下,向著未知的方向出發。
可能是為了抄近路吧,路上顛簸不平,我的五髒六腑都快顛出來。我暈暈沉沉的想,如果放了我,我也沒有力氣走的了。好懷念現代社會的交通工具,快,平,穩。
我掀開窗簾向外看出,一路上塵土飛揚,路邊盡是荒草,他們將帶我去哪裡呢?
“看什麽看?”那個臉上有黑記的家夥惡狠狠的說。
“關你什麽事啊?我又不會跑。”確定了自己的人質身份後,我心裡沒那麽害怕了。
“呵,挺橫的啊!”那家夥伸手捏住我的臉,我反手一個耳光打了上去。
“什麽事?”有人從窗外喝問。是那個叫黑哥的。
“我要下車!”我大叫。
“下車?你別忘記你的身份!”黑哥揚了揚眉毛,意思很明確。
“那,他下車!”我可不願意跟色狼同乘一車。
“大志,你下車騎我的馬。”黑哥上了馬車,走了一匹色狼又換了一匹惡狼。
我閉上眼睛睡覺,不看也罷。
不知道過了多少個白晝與黑夜,聽到窗外大小囉囉們的歡呼聲,看來到了地方了。“下車。”男人拖住我的手把我拉下車。
大片的沙灘,嶙峋的礁石,呼嘯而來的帶著鹹濕氣息的風,是海,我們到了海邊。遠處停泊著兩艘大船,船上黑旗飄飄,我才看清楚那上面畫的是鯊魚。
“你要帶我去哪?”明知道要上船,我還是心有不甘的問了一句。
“等東西到手,就會放你。”男人拖著我向船上走去。
“什麽東西?”
“你那麽廢話幹嘛?”
“我想問一下,你要拿我換什麽?”我很想知道自己這個人質的價值。
“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我們黑鯊幫傳了幾代都沒有解開的秘密。”男人終於答了一句。
秘密一般和寶貝息息相關,這個會是什麽呢?我的心裡充滿了好奇。
正廳裡排著兩排桌椅,正中坐著一中年大漢,衣領微敞露出烏黑的胸毛。見我們進來,上前迎接。
“正風,黑虎,你們辛苦了。”
“東西沒到手,不過也不算白跑,有這個小妮子在手上,不愁他們不來。”蒙面人說。
“這個小妮子是?”
“是慕容夫人新認的乾女兒,據我們派的探子說,老夫人很寵愛她,不會坐視不理的。”黑哥說。
“大家都去歇歇,長途跋涉,晚上我給你們接風。”
我被關進了一間小倉房裡,船隨著海浪起伏不定,搖晃不已。既來之則安之,我靠在牆角默默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