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古稱大梁,又名汴梁,是中國六大古都之一。開封的歷史,從魏惠王遷都大梁到趙匡胤陳橋兵變建立宋王朝,從金人兩次攻破東京到歷次黃河水害。可以說,開封的歷史是由輝煌和血淚組成的,然而到了1799年的春天,歷史再一次把苦難落在了多災多難的開封人身上。自從朱濤決定圍困開封的那一刻起,豐紳殷德帶著他的50萬大軍注定要成為甕中之鱉。由於豐紳殷德的50大軍是慌忙之中退入開封城的,這使得豐紳殷德在以後的一個月時間裡麻煩不斷。
北方的春天來得比較遲,但快要進入農歷三月的黃河兩岸還是迎接到了垂柳飄揚、萬物蘇醒的春天。隨著開封外圍被迅速拿下,經過短暫的混亂,黃河以南的老百姓又開始打算一年的耕種與收成,由於新來的統治階級宣布對農業不征收任何稅收,這使連續了兩千年的農業稅成為歷史。中國的農民從來都是很好對付的,只要你給他們一點點好處,他們就會百倍千倍的給你回報,甚至包括他們的生命!由於政策得當,朱主席這個詞成為絕大多數農民擁護的對象,許多農民甚至把家裡的神龕上乾脆寫上朱主席三個字用來供奉!
然而這一切都和開封城內的老百姓沒有任何關系,自從豐紳殷德的五十萬大軍湧入開封後,加上原來的近三十萬居民,開封城在一天超過一天的壓力中艱難度日。這些天,豐紳殷德也想突圍出去,但在損失了幾萬人以後,又被趕了回來。由於撤退得太突然,城內的軍糧在十天后就宣布斷絕,面對已經不可能從外面運進糧食,豐紳殷德選擇了強行征集城內百姓的存糧,從糧商到平民的口糧,再到富豪的存糧,只要有糧食的地方,都被豐紳殷德的軍隊洗劫一空,後來發展到不僅搶劫糧食,甚至抄家的地步。但糧食總是有限的,城內的牲口也是有限的,就是大街上的流浪狗也是有限的。面對空空如野的開封城,城內的居民和士兵一道把目光轉到那些剛剛發芽的樹木以及野草上,有些人乾脆掘地三尺,希望能碰到幾個倒霉的老鼠。總之,在三十天后,開封城內唯一還活著的生物就是人了,也許再過幾天,活著的人也將不會存在。
孤城的黑夜一直是難熬的,也是恐怖的,餓著肚子的軍民沒有一個能保證自己能夠活著見到第二天的陽光,今天晚上,開封城已經精光的第三天晚上就愈加恐怖了,許多餓極了士兵已經打算把目光對準周圍的百姓了。
“巡撫大人,您真的決定了要這麽做”?黑夜中的一所房子內點著微弱的燈光,十幾個身著黑衣的武士圍在一個巡撫的周圍,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新任河南巡撫畢沅。
“只能這麽做了,如果我們繼續和敵人耗下去,不僅我們都得餓死,就是整個開封的人都會餓死”!畢沅坐在椅子上整理下思緒說。
“可是大人,您這麽做,等於把自己送上了一條不歸路。當然,大人,我這麽說並不是怕死,我的命是大人您給的,不管大人做出什麽決定,我都完全執行”!一個帶頭的黑衣人表述著自己的忠心。
“你說的話我都想過。現在的情況是,朝廷那邊根本無力打過黃河,而我們也無能突圍。即使我們能突圍出去,我也會成為豐紳殷德的替罪羊,那時候等待我的也是死路一條,現在我們只有拿著豐紳殷德的頭,才能拯救開封城內的幾十萬軍民!而且,大家也看到了,解放軍一路北上,勢如破竹,攻下北京只是個時間問題!到時候我們還不是一樣可以享受榮華富貴”!畢沅知道,現在自己的性命完全在這群人手上,如果不給他們點甜頭,他們是不會為自己賣命的。
“好吧,既然大人這麽說,大人您也不要給我們任何報酬,只需要大人等我們的好消息就是了”,帶頭的黑衣人說完轉身跑出大門……
和平常一樣,第二天的太陽如期升上天空,把還有半條命的開封人身上照得暖暖的,只是當這些人都在做著同一個夢,都夢見自己看見了好多好多的白米飯,甚至還有香噴噴的紅燒肉,都想衝上去搶,可就是怎麽也爬不起來,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這一摔,使許多人蘇醒過來,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取笑自己做白日夢。這一笑,卻又讓他們聞到了夢中的米飯香,抬頭一看,不遠處確實有人在燒飯,周圍還圍了好多人,其中還有些穿著綠衣服掛著火槍的家夥正端著米飯,一個個的叫醒沒有醒來的開封軍民……
能夠發生這一切,可以說畢沅功勞確實不小,以豐紳殷德的脾氣,他是打死也不會開城投降的,在後面這幾天,解放軍雖然發動了幾次小規模的進攻,但由於炮彈太少,都沒有成功。就在這個時候,畢沅及時的處理掉豐紳殷德(這為和紳後來誓死抵抗埋下了伏筆),打開開封城的大門,才避免城成為一座餓鬼城。
開封的解放,使得山東和河南黃河以南的全部縣城獲得解放。十天后,最先補充完彈藥的第三集團軍開始進入陝西,和騎兵旅周旋多日的西安面對二十萬大軍(根據朱濤的命令,第一、二、三再次擴編,每個集團軍由十萬增加到二十萬),舉起了白旗。緊接著,陝西各縣的綠營在收繳了當地八旗武裝後也宣布易幟,服從解放軍的統帥。更讓清庭感到氣憤的是,甘肅境內的漢八旗在蘭州巡撫的統一策劃下,快速解決掉境內的滿八旗和蒙古八旗,並把防禦方向改到面向蒙古境內的阿拉善額魯特旗和鄂爾多斯右前旗等旗,敞開整個甘肅的大門迎接解放軍入駐,使得於天龍的騎兵旅直接把駐地選在了嘉峪關,從而可以面對漫漫西邊戈壁。
“旅長,這就是嘉峪關嗎?也太大了吧,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座山”,爬上嘉峪關的城頭,跟在於天龍後面的警衛員王佐感慨到。
“哈,哈,就你小子那點德行,當初看見駱駝的時候,還以為是大石頭呢”,沒有等於天龍說話,騎兵旅第三團團長劉強又開始取笑王佐。
看見自己的兩個活寶又要鬧起來,於天龍狠狠瞪了王佐一樣,本來想報復的王佐看見於天龍的眼神,頓時安靜下來。
“旅長,今天剛來到這裡,你就帶我們來登城樓,不只是看風景這麽簡單吧”,看見於天龍的不快,劉強趕忙改變話題,說點正事。
看見劉強準備自問自答的樣子,於天龍決定給他這個機會,“是的,我有我的想法,當然,你也可以當著其他幾個團長的面,說說你的看法”。
能得到旅長的允許,那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劉強清清嗓子說:“在我看來,當初修著嘉峪關是為防守用的,可是以我軍今日兵力之利,士氣之旺,根本用不著這個土城牆來保護。我想今天旅長的意思是想讓我們站在嘉峪關的城牆上,不僅要守住祖國的西大門,同時還得把目光放在遙遠的西方戈壁沙漠上”,劉強說完,看著於天龍的反應。
“說對了一半”,於天龍沒有回頭,而是面向遠方的沙漠。“我們是得把目光放向遙遠的西方,但嘉峪關從今天起,它已經不再是我國的西大門”。
“難道說上頭準備西征”?雖然吃了一小棒,劉強還是第一個反應出來。
“不清楚了”,聽見劉強的詢問,於天龍不置可否的說。雖然西方是一望無際的沙漠,但從後世而來的它知道沙漠的地下蘊藏著豐富的石油與各種礦產,如果能夠取得這些地區的統治權,對後代來說,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即使現在的共和國還隻取得清庭的半壁江山,但他相信朱濤應該會有這個戰略眼光,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快解放新疆和蒙古,還大西北一個清平!
比起於天龍的戰略眼光,作為主席的朱濤肯定要高過許多,看著內地一天天解放,於是準備去河南走一趟。
“什麽?你又要去大陸?你這不是整死我麽,你覺得我忙得還不夠是麽”!朱濤一說要去內地,張偉就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老兄,你別這麽緊張嗎,我這次去內地絕對不是為了玩,也不是為了還願,我有一個重大的任務要安排”,朱濤知道,要去成,最先要說服的是張偉,老婆靈兒倒是其次。
“說吧,我看你能說出什麽好東西來打動我”,聽見朱濤這樣說,張偉索性不急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茶。
“你知道我要去那裡嗎”?看見張偉對自己的問題有興趣,不等他回答朱濤就接口說:“我去少林寺!然後看情況,要不要去北京走一趟”。
“什麽”!張偉喝到嘴中的茶全部噴了出來,少林寺,和尚!“這萬萬使不得,你怎麽想不開也不能去出家啊”!張偉的心徹底涼了,如果朱濤真的去出家,他肯定會去自殺。
“老兄啊,你別把我說得那樣炎涼好嗎!我怎麽想不開,也不會去那裡出家啊,我去少林寺有兩個事情要去那裡做”,這回朱濤不敢要還什麽願望。為怕進一步嚇倒張偉,朱濤決定全部說出來:“這第一,你知道的,雖然現在我軍基本進入熱兵器時代,但拚殺還是少不了,這一方面可以提高部隊的素質,另一方面也對部隊的戰鬥力有利。所以,我想去少林寺請一些和尚下山,結合我軍技戰術的特點,編幾套拳法出來”。
“那第二呢”,不等朱濤接下去,張偉就忍不住問。
“第二,解放中國只是我萬裡長征的第一部,遙遠的非洲也許更需要幫助”,說到這裡,朱濤朝張偉眨了眨眼睛,共事多年的張偉很快就明白了朱濤這句話的含義。
“你這次不會又隻帶龍行天和你一起去吧”,對於和誰去,張偉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過問的。
“當然不是了,這次,我準備讓彭鵬和我一起去,當然還加上他的空降部隊”!朱濤得意的說出自己的決定,聽見朱濤說到這裡,張偉也不好再反對了,隻好由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