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幹嘛呢?”我一把甩開玉凌楓地手一邊護住錦盒。
乖乖……這可是值五百兩的寶貝呀,弄壞了可不行。
玉凌楓在一旁怒視著我,隨後又轉視到空蕩蕩的手上,臉上莫名地一陣悲傷。
我見他那要死的神情,向他伸手道:“怎麽……”
“啪……”空氣中響切清脆的手拍聲。
我直愣地看著他,這家夥陰晴不定的,幹嘛呢?拍得我的手老疼的……嘈……
玉凌楓轉身而去,帶著一身的怒氣。
難道是我先前發脾氣惹著他了嗎?
可是我很久以後才知道,幫男人腕髻,是代表一生一世,是相親相愛,只有最最相愛的夫妻才可以這樣,夫妻感情不好也不能幫腕髻。所以一般來說,女孩除了夫君就不能幫其他男人腕髻了,當然感情也要好,能幫夫君腕髻是當妻子的最大福氣。當然這是我以後才知道的。
“這臭家夥……”我嘀咕一聲,朝著冰府方向就去。大色狼摟過我的肩,在我臉上琢磨了一下。
果然,我當真是有個喜歡**的弟弟呀……
……
“宇倰,跑哪裡去了?”我瞪著宇倰道。
這不孝子,有了爹就不要娘了,都翻了……
“沒有嘛。”宇倰嘟起粉嘟嘟的小嘴,“剛才爸爸一個勁地只顧著生氣的大叔,根本就忘了宇倰。”
啊?那位生氣的大叔……不會是……
“姐姐!”呼叫聲過後,我就猛地接住一團東西。
咦?小可愛?
“姐姐,這是什麽呢?”小可愛奪過我手中的錦盒。
哇哇……不可以呀……
小可愛欲想打開看看是啥名堂時,宇倰卻又搶過來緊抱著,“媽媽的東西你怎麽能動呀?”
“什麽媽媽的,你是誰呢,快給我。”有點功夫底子的小可愛向宇倰襲擊。
“不給!”宇倰輕易地避開小可愛的拳頭。
我緊緊地盯著那錦盒,老天,可不能弄壞呀……這兩個小家夥。
我往每人頭上敲了一記傈僳,道:“不要在大人面前搶大人東西,不然會被打pp喏!”
“不就看看嘛!”小可愛委屈道。
這家夥……
我瀟灑地甩甩頭髮,轉身走開,此地不宜久留。
“宇倰,等會回媽媽房裡!”
“哦。”
“你怎麽能去姐姐房裡呀!”
“我去媽媽房裡關你什麽事嘛。”
“不行……”
哎呀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我望著手上的錦盒,又眺望了一下屋子。
送給她吧,當個見面禮也好,看起來她人也挺好相處的。
“想什麽呢?”大色狼湊到耳邊曖昧地輕輕吹氣,手擱到我腰上。
“你不想我發飆你最好不要亂動。”威脅完之後,我便大跨著腳步走開了。
“喏!等會有你好看的。”大色狼嘴角勾起一絲惡笑。
汗……我怎覺得身後冰涼涼的?
都說是冰府了,涼是很正常滴正常滴……我安慰著自己。
非主流皇妃專用分割線
“皇上?”安逸瀚問道。
他看著自己的主子打一會來之後就沒見過好氣, 遭殃的老是李總管,不知現在李總管在哪抹眼淚了。
“這死丫頭……”玉凌楓狠狠地錘著桌子。
為什麽?為什麽她要幫別的男人腕發髻呀。玉凌楓心裡燒著一陣怒火。
他們只是姐弟,姐弟關系而已……是這樣的……
哎呀,我不是很討厭她的嗎?我幹嘛要為這死丫頭操心呀,不能違反約定,不可以……
“傳令下去,冰琳靈回來以後,叫她將十二宮……不……三十六宮的衣服通通給我洗掉,還有小緣子回來以後,叫她給我挑水到禦書房!!!”玉凌楓幾乎是磨著牙說道。
這回一定要累垮你!
安逸瀚明白他要處置冰琳靈的原因,可怎麽連一個無辜的小太監也牽扯進來呢?
果然,冰家四小姐……他又厭惡她一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