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點2度!”第二天的病房裡,護士小姐看著手上的體溫計,不由地搖頭歎息,“阿諾!都是因為你昨天晚上和大家一起鬧的關系!你看看,體溫一下子又上升了!下次絕對不可以再這樣嘍!你呀,只要一亂跑亂跳就很容易發燒,一定得小心,知不知道?”
“知道了!”
看著床上正輸著液的阿諾十分虛弱地點了點頭,湘琴滿臉擔憂地向他詢問:“現在感覺怎麽樣啊?阿諾!”
“都是你——!”還沒等對方回答,那護士小姐就沉著臉向湘琴大聲地指責,“你怎麽可以帶頭胡鬧呢?哎,我講過幾百遍了!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你要玩,回你家玩去!以後絕對不可以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呃……?”面對著護士小姐咄咄逼人的表情,湘琴頓時有些傻眼了。
還沒等我來得及替湘琴反駁,就只見對方又迅速地換上了一張燦爛的笑臉,向另一側的江直樹笑去,“啊!直樹,我們待會兒見嘍!”說完就又裝模做樣地走出門去。
瞪著她故意扭得十分風騷的水蛇腰,我頓時一口惡氣被堵在喉嚨口,怎麽都順不了氣。
這……TMD什麽鳥人啊?對湘琴態度這麽惡劣,對江直樹卻那麽親熱?有沒有搞錯啊?見到帥哥就亂電!哼——!
江直樹這個死冰塊,沒事幹嘛長那麽帥啊?真是的!
就在我忍不住暗自把怒氣又轉移到一旁的江直樹身上,手偷偷的放在他的腰間,掐著一小塊肉三百六十度旋轉。
只見江直樹臉有些扭曲,冤枉的看著我。
就在這時傳來了阿諾的聲音“直樹哥哥,你怎麽了。”
我瞪了直樹一眼,轉過頭對啊諾微微一笑十分關切地向阿諾問去,“阿諾,現在還會不會不舒服啊?”
“不會!現在好多了!謝謝夢夢姐姐、直樹哥哥、湘琴姐姐,還有裕樹!”
“沒事就好!”湘琴也關心地拍了拍他的手,忍不住詢問:“你怎麽會那麽容易發燒啊?”
“只要一運動就會發燒!”
聽著他的回答,圍在床邊的江裕樹就同情地皺起了眉頭歎息,“啊?那不就每天都很不開心?”
“沒有啊!昨天晚上我就很快樂啊!”阿諾搖搖頭,擺上了笑臉,顯得十分興奮,“從我住院以來,昨天是最快樂的一天了!現在就算半夜醒來,也不會再害怕了!呵呵呵……仔細回想起來,自從裕樹你住進來以後,每天都好快樂喔!”
“呃?為什麽啊?”
“因為每天都有直樹哥哥教我功課,夢夢姐姐做好吃的蛋糕,還有湘琴姐姐,好會耍寶喔!常常都讓我笑個不停!呵呵呵……”
“呃……”聽著對方爽朗的笑聲,湘琴頓時一臉菜色地抓了抓頭髮,“我……我哪有耍寶啊?那些根本就不是的!哎喲……不要再說無聊的話題了啦!”當看到身邊的江直樹正忍俊不禁地摸著嘴角時,我瞪了他一眼,對阿諾安慰道“阿諾,乖!你一定要趕快養好身體,然後啊就可以出院,到時到夢夢姐姐的店裡,夢夢姐姐給你做好多好多好吃的蛋糕。”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頭。
“我們也要”小偉和裕樹也湊過來說道
“好~都有”我笑著答應道
“那湘琴姐姐和直樹哥哥也一起”阿諾期盼的看著我。
“好!那就趕快睡覺了!等你醒來之後,燒一定可以退掉!呵呵呵……”看著對方聽話地慢慢閉上眼睛,我細心地幫他拉好棉被。
老天爺啊~請你可憐可憐這些可愛的孩子吧~
出了醫院,我和直樹湘琴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湘琴忍不住歎息:“唉!為什麽象阿諾這樣善良的小孩,老天爺卻不能多給他一點健康?一點笑聲呢?象他年紀那麽小,卻每天都要在打針、吃藥,還有檢查中度過……喜歡吃的東西也都通通不能吃,也不能象其他小孩子一樣,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想就覺得好可憐喔!”
看著湘琴一臉沮喪的表情,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抱著她的胳膊安慰道“不要那麽沮喪嘛~你為他們難過,對他們的病情也是沒有幫助的啊!”
“話是這麽說啦!”湘琴自覺地點點頭,隨後想了想,笑著看著我“夢夢你可以啊!”
“還有直樹也可以!”湘琴激動的說道
“我們可以什麽?”我和直樹納悶的看著湘琴
“因為你們是天才啊——!”看著我們有些莫名的表情,湘琴立刻激動地解釋道,“夢夢你是將來是醫生,這就說明天才就可以當醫生——!當了醫生,就可以醫治很多很多人的病!到時候就不止是阿諾嘍!還有很多很多生病的人,會因為你們高明的醫術,而恢復健康!這樣不是很好嗎?呵呵呵……”
聽著湘琴充滿著沾沾自喜的語氣,江直樹突然看向我。
我下意識的躲開他的視線,只見一直保持沉默地他看向湘琴,隨後默默地重複道“我去當醫生?”
“對啊!哎喲!象你和夢夢一樣那麽聰明一定行的啦!什麽小兒科啊,耳鼻喉科、內科、外科、腦科、皮膚科、婦產科……哎喲……不對!婦產科不行——!會有那種奇怪的女病患想要乘機獻身!那那……不行……婦產科絕對不行!我跟你說哦,如果你以後真的要當醫生的話,可絕對不能選婦產科!知不知道?還有夢夢你也絕對不可以選男性科。”
看著湘琴堅決搖頭的嚴肅表情,我頓時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我說你腦袋瓜到底在想什麽啊?成天愛幻想!”
“沒有啊!我是說真的啦!”湘琴不服氣地嘟了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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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湘琴回去之後,我腦袋裡卻一直想著湘琴剛才的話,她的話讓我想到,直樹好像是轉了系,可是突然轉系的原因~
難道!!是因為湘琴的話~那麽他現在呢!我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旁邊一直沉思的直樹。
直樹發現我在看他,衝我微微一笑。看著他那張魅臉~我突然有一種害怕,或者說是怕失去的感覺。
我突然撲到直樹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
直樹抱著我關心的問道“怎麽了~”
我微微一笑“沒什麽,剛才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