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看著東方澈離去的背影,心裡被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所籠罩。墨羽似乎感受到了笙歌心中的不安,握住了她的手,溫暖的體溫傳遞到笙歌的手上。
清風拂過,笙歌微微眯起了眼睛,轉頭對邊上的墨羽說道,“你怕不怕危險?”
墨羽的眼眸閃了閃,“怕”
笙歌笑了,不同於往日帶著疏離的笑,而是相當撫媚的笑,晃閃了墨羽的眼。
墨羽剛想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陌生的聲音――
“笙歌小姐還真是靈敏啊”
眨眼片刻,面前便多出了3個人。說話的是一個謀士模樣的儒生。那位儒生大約二十五六歲,生得瀟灑倜儻,白面青衣,活似從書中走下的人物,端地雅致。站在左側的全身包裹在黑色大衣裡,嚴嚴實實的,看不清模樣,只露出一雙歷盡滄桑的眼睛。站在右側的是一個眉眼粗狂的大漢,背上是包裹住的一把刀。
“話不多說,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大漢盯著笙歌,眼裡閃過驚豔。
笙歌淡淡瞥了他們一眼,自顧自地對墨羽說道,“為什麽怕呢”
“怕就是怕,不需要任何理由”墨羽同樣沒有理會來人,似乎隻有他與笙歌兩個人一樣。
…………
許久――
大漢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娘們就是攏愕降贅桓頤親擼懍礁鮁≡瘢瘓褪親約汗怨願頤親擼幕拔頤薔橢荒芮啃寫唚悖
笙歌轉過頭,看著大漢,一臉驚奇,“咦?你們怎麽還沒走的?我以為你們走了呢!”
“噗~~”墨羽忍不住笑了出來,想不到笙歌也這麽幽默啊。
大漢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剛想出手卻被那位謀士模樣的儒生拉住了。
“白玉,再不動手他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們誰也走不了,更不要說帶走她了”全身包裹在黑色大衣的人說道,聲音低沉略帶沙啞。
白玉儒雅地笑著,“呵呵,對待美麗的女人不能太過粗魯啊~~~更何況”是少主要的女人~~當然,後面這句話是在心裡說的。
“笙歌小姐還是跟我們走一趟吧”白玉依舊笑著,眼裡卻帶著冷漠。
笙歌皺緊了眉頭,三個人的實力都不錯,如果說自己一對三的話還可以勉強逃走,但問題是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墨羽,用魔法的話也就隻有空間魔法了,但是自己還並沒有涉足空間系的。
墨羽湊到笙歌耳邊,輕聲說道,“不要擔心我,你隻管放開手好了”
笙歌深深地看了眼墨羽,收起了笑容,冷冷地看著白玉等人,“那真是抱歉呢,我不能跟你們走”
一絲亮光閃過,笙歌微微偏頭,一縷秀發飄落而下。
“你們是在逼我出手嗎?”笙歌偏著頭,睜大了眼睛,說不出的可愛。
眾人微微愣了愣……
笙歌歎了口氣,微微抬手,一條絲帶自長袖中飄逸而出,看似柔美卻蘊藏著危機,直逼對方的死角。
常年積累的經驗讓白玉等人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劍芒閃過,白玉等人也都拿出了他們的武器。白玉的武器是一把晶瑩剔透的劍,上面刻著一朵曼陀羅花,黑色的曼陀羅印刻在白銀剔透的劍上,說不出的妖異。大漢則是拔出背上的大刀,鋒芒盡露。那黑衣人的武器甚是奇怪,居然是一根木棍,在木棍上方鑲嵌著一顆類似於夜明珠的東西。白玉與大漢飛身而起,刀光劍影……黑衣人則是站在遠處呢喃著什麽。
笙歌面對他們的攻擊,依舊笑著,笑得那麽風輕雲淡,開始舞動起來。
是的,她在舞。
只見笙歌左足抬起,右足尖輕輕點地,整個人旋轉如風,清冷之中夾雜著一絲妖媚,令人目眩神迷。白色絲帶纏繞在她周身,晃亂了眾人的眼。五彩的光斑自她體內飛去,滲入對方的體內,白玉與大漢身上陸續出現血紅色的亮點,就如同一朵朵紅色的蓮花,美得驚心動魄,讓人窒息。
感覺到身上異樣的感覺,白玉想要抽身而回,卻發現自己已處於被動狀態,不得不與笙歌對戰。
墨羽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打鬥,臉上不見一絲慌亂,偶爾抬頭看看那黑衣人,眼裡的意味不明所以。
黑衣人看著圍繞在笙歌周圍的光斑,眼裡閃過迷惑;同時, 他也完成了呢喃,無形的精神力量,如波瀾般以黑衣人為中心,頃刻之間傾入笙歌的腦海,感受到刺痛般的精神力侵力鑽刺著自己的腦海,想要控制自己的心神,笙歌一咬牙,身上光芒大振,五顏六色的元素將笙歌包裹住,無形的壓力彌漫四周,傾刻便已輻射了整塊隔天涯。
白玉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了下來,嘴角溢出了鮮血。而墨羽直接暈了過去,現實精神攻擊,接著又是笙歌大篇幅的攻擊,算是普通人的墨羽自然承受不了。
再看笙歌,只見她也後退了一兩步,嘴角有著血跡,此時她正捂著頭,秀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有些痛苦地嘶吟著。
白玉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點點頭,再次飛身而起。
凌厲的劍芒朝自己襲來,笙歌有些無力,咬緊牙關,用冰元素凝聚成劍,抵住了白玉的劍。
“哢嚓”一聲,冰劍碎了,白玉的劍沒入笙歌的右肩,雪白的衣裳刹那間被鮮血染紅。笙歌粲然一笑,白玉與後方的大漢同時愣了愣。
乘著他們發愣的空隙,笙歌腳尖輕點地,再次向後退了幾步,修長纖細的雙手在空中交接舞動,一朵朵雪花自她手上出現,朝最前方的白玉飛去,如瑞雪飄飛,徒然出現的紫蝴蝶在笙歌上空徘徊起舞,低沉的吟唱著,蠱惑著人心。
白玉面對美麗卻又能讓自己感到危機的雪花向後退去,手中的劍不停舞動,與雪花相交接觸,發生清脆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