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城市仿佛都是一個新的故事,當你離開的時候總是想回首,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在回到這個城市,也或許N年後你會因為出差或者旅行而回來,但是那個時候,剩下的隻有無限的回憶,人的一生就像旅行,這一步不知道要經歷多少的風景,或許有驚險的山峰,或許有廣闊的草原,也或許有一望無際的大海,但是你始終要從這個起點坐到最後的終點,中間卻不得下車。
夢言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就一個箱子和一個背,東西很簡單,夢言習慣簡單方便,不喜歡複雜,她喜歡隨意,不喜歡刻意。在珠海開往廣州的客車上,看著這個城市慢慢的遠去,夢言拿出筆和紙,寫下了珠海最後的紀念。
《品-珠海》
2007年3月8日我來到傳說中特區的珠海,
燈火輝煌的燦爛美景把我所有的視線統統迷走.
看著匆忙中來去的人們都是那樣的面無表情,
我才發現自己沒有方向,毛躁真的不行.
廣東話的不通,大腦不停的被語言衝洗
不知道在某一瞬間我已經迷失了所有的自己
黑夜變成了知己,生活原來是如此的虛擬。
我告訴單純的自己
面對現實的一切我原來是一隻小小鳥,
所謂研究生滿街走,碩士才能抖三抖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在這繁華的特區都市
留下一棟房,談一個家,難處可想而知
所謂花錢容易掙錢難,不是空口無憑
光說不練!什麽行業都有
就連老外在珠海也學會了什麽什麽啦...
繁華的都市看不到自己的一片天地,
一瞬間搖望家鄉路它已不在我的身邊,
思念如影隨形,不堪而至
思考,這個時間悄悄蔓延到我的心間。
環境的不適應,空氣的潮濕,
讓我措手不及,茫茫人海,
查尋歸處,真的好難
經常坐在屋子裡發呆
泡著方便麵在牆角裡笑話著自己,
我知道這樣痛苦的人不止我一個而已,
都是為了實現內心的理想在為難自己,
繁雜的社會有無數個騙子,
他們不管你的艱難與無奈隻是惦記你兜裡的錢
都無知的打著無數個幌子,
因為他們知道大多數人都愛面子,
前方出現了N個十字路口,到底是出口還是入口,
什麽時候才可以放心大膽的向前走,
名和利的各種真的可以讓人變的墮落,
也許有一天我也會象他們一樣自由揮霍,
已經分不清對與錯,想著失敗才會使我變的那麽懦弱,
在利益面前誰也不會教我該怎麽去做,
都市的燈光已經不在閃爍。
現在的我已經開始完全不知所措,
無助的日子裡又有誰會真正在意
所有人的眼光都會投向你最後的成績,
生活隻不過是一場幾十年的短暫遊戲,
回頭看看都是許多滄桑的腳印,
許多人都以為珠海是金庫
可是抵達這裡才知道生活是那麽多的艱辛,
都是上班下班生活質量都一般,
隻是消費高上加高,難上加難!
是不是每個人都曾無奈!
隻是等待每一個充滿希望明天的太陽
卻不堪無奈每天的日落!
我無限期待,卻不甘心等待!
是不是生活的堅辛讓太多的無奈變成現實
獨特的荊棘小道處處光輝閃爍,道道通往星光大道!
突然思念北國冰城,
雪兒是可愛的天使,
冰兒是頑皮的精靈.
突然一種衝動,特別的想讓奶奶疼!
夢言不知道這樣的生活算不算好,真的不知道,這樣的生活算不算充實,如果算,為什麽又哭了呢?對,每次離開一個城市總是有很多的眷戀,畢竟有過感情,對這個城市,現在的夢言失去了招牌式的微笑,卸下了偽裝的堅強,展現了最的自己。此時,隻感覺自己是個充滿孤單寂寞的可憐蟲。不知道什麽時候時候開始眼前的參照物變得模糊,慢慢自己的睡著了。
經過兩個小時的路程顛簸終於到了廣州,從客車站直接轉到火車站,夢言排隊買票。
“你好,我買今天的票廣州到哈爾濱的。”
“沒有了。下一個”
“沒有了?那最近的是哪一趟啊?”
“最近的是後天早上的7點40和後天晚上的20:40,就這兩趟。”
“好,那就最早的這趟,後天早上的7點40的硬臥。麻煩問一下什麽時候到哈爾濱?”“46小時26分鍾,硬臥595元。”
“哦好的謝謝啊”
此時到廣州已經20點了,本以為可以買上當天的車,沒想到沒有票了,卻在後天早上。
夢言拿著票拉著一個箱子背著包,走出售票廳,外面很熱,一出售票廳就一身的汗,一定要快點找個地方洗了澡睡下。夢言想。
“姑娘,住宿麽?這麽晚了自己一個人可不安全啊。”一個50歲左右的大叔看著夢言一個人說著。
“謝謝不需要。”夢言快速往前走。看到離火車站不遠處,離車站最近的一個牌子上寫著“車站旅館”夢言走了進去。登記台很簡陋就是兩個桌子,裡面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看似夫妻。
“你好,請問住兩天多少錢?”
“單間、標間、大床?”女的問
“單間就行,我一個人。”
“70一夜。”女的回答。
“恩,能看一下麽?”
“行,你去看吧,我告訴服務員上去,三層。”
“好的,謝謝”沒有電梯,夢言上了三層,一個40多歲的阿姨帶她看房。
裡面很簡單,就一個單人床,還有一個老式的黑白電視和一個小櫃。
“麻煩問一下,這有洗手間麽?能洗澡麽?”
“洗手間在2層有一個,洗澡也在二層,洗漱也在二層有公用的。”
“恩,行,就這間吧,謝謝。”
“直接拿身份證去樓下拿鑰匙就行。”
夢言用身份證登記了這個房間,住兩天,押金200。夢言換了睡衣去二樓洗漱。
這一排就像上大學時候的洗漱池一樣,一排有6個水龍頭。這裡的走廊也像極了大學時候的寢室,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夢言洗了澡,身上涼快了不少,打開水龍頭刷牙。
“美女啦,你住幾層啊?”
“恩?你有事麽?”夢言警惕的看了一眼,身邊一個大概30多歲的男的,光著上身,穿著一條棕色的大褲衩,穿著拖鞋。
“呵呵,沒事交個朋友啦。我住四層商務大床房啦,反正一個人啦,我請你吃宵夜好不好啦?”那男的一眼色眯眯的樣子。
“不方便,再見。”夢言拿著牙具和洗面奶快速走了。真是一個神經病,太可怕了。
夢言回到了房間,隨手關門,突然發現門鎖是壞的,根本鎖不上。哎。夢言在床上看電視,廣州的天特別的熱,乾熱乾熱的,不像珠海,濕濕的。因為房間沒空調,開著窗戶,進來的風都是熱的,沒一會就渾身濕透了,真的很熱。
坐了兩個小時的車,夢言有些乏了,加上太熱,夢言慢慢的睡著了,突然,被一陣聲音驚醒。
門突然開了。
“我睡覺了,明天見啊。哎呀怎麽有個美女啊,老丁啊你們想的可真是周到啊,呵呵。”說著一個滿身酒氣的40多歲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啊,你誰啊,出去,滾出去。”夢言嚇壞了,騰的站了起來,拿著身邊的瓶子指著那男的。
“哎呀呀,寶貝啊?脾氣還挺大啊”那男的又走進了一步。
“滾,趕緊滾出去,你在走一步我就跳下去。。”夢言往後退了一步,已經站到了床頭挨著窗戶。
這時,兩個男的走了過來,
“哎呀,老王啊,錯了,錯了這是三樓不是四樓。你走錯屋子了。誤會啊,姑娘,抱歉啊。”穿著短袖襯衫的男子說著。拉著這個醉醺醺的男人。
“啊?走錯了啊,我說的嗎,老丁啊,對我還不錯啊,想的還真是周到啊。哈哈哈”說著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夢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睡意,夢言嚇壞了,來到了一樓要求換房間。
“你那個房間的鑰匙都是壞的,怎麽睡啊,能給我換個其他房間麽?”
“沒有單間了,都滿了,有一個大床房,299一天,還有一個標間中的一個床。”
“哦,那算了。”
夢言無助的回到了房間,太可怕了,剛剛的一幕幕,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個男的是自己一個人進來的,還是酒後,太可怕了,或許真的保不住自己就會跳下去。夢言看著窗戶外高高的三層,心裡一陣陣的緊張與害怕。
夢言不敢睡了,把櫃子忘門口搬了搬,電視放在了櫃子上面,櫃子太破了,一搬動就散架了,門掉了下來。這樣堵著門總是會好一點,就這樣夢言坐了一夜,開著電視,看著窗外,一夜沒敢睡。早上天亮了,夢言慢慢的睡著了,好累,好困。卻被隔壁粗粗的喘氣聲吵醒。
“寶貝,來啊,快啊..”“我要嘛..”
哎,神經病。夢言心裡想著,再也沒有了睡意。收拾了下,準備今天在外面轉轉,總比一個人在屋子裡安全的多。夢言把箱子放到了一樓的存儲行李處,背著包,屋裡什麽都沒有了,直接出去了。
廣州的早上的空氣很好,涼涼的,不是特別的熱,人也不是特別的多,夢言到車站周邊的一個百貨轉轉,給奶奶和弟弟買些衣服。吃了碗酸辣粉,還算不錯。
下午出來的時候,一出商場,一股熱氣襲來,渾身的衣服都熱透了,夢言找了個還算大的超市,準備買些方便麵和礦泉水,在書店買本書,準備這火車上48小時的度過。然後拿著2個袋子回旅店。夢言突然發現,火車站的人特別的多,人山人海,不像早上,安安靜靜的。看到一個美女,遠處看很玲瓏有致的身材,高高的個子,大長腿,慢慢的走進,發現她穿著細跟15CM的金色高跟鞋,下身黑色超短裙上身配一個水藍色的帶磚吊帶,挎著一個金色的單肩背包,帶著墨鏡,左手上有一塊手表,耳朵上帶著兩個金色的大塊耳墜,脖子上的金項鏈,左手上的鑽戒很顯眼,這些好似一條很絢麗的風景線,很是閃眼,從身邊走過,看到了這張俏媚的臉,洋溢著並不老氣的青春,粉紅色唇彩的嘴唇,像極了誘人的櫻桃,一張精致的瓜子臉,被墨鏡遮擋了大半個,但還是清晰可見的臉和妝容,頭髮高高的盤起,一股香水味,夢言聞出是“香奈兒5號”的味道。夢言想起,最耳熟能詳的故事是這樣子的:有位記者問美國性感巨星瑪麗蓮?夢露小姐:你穿什麽睡衣入睡?她嬌媚地回答說:AfewdropsofChanelNO.5(擦幾滴夏奈爾5號而已)。
夢言看著人群中來往的人群這個女孩卻很是顯眼。從身邊經過,慢慢的走遠,突然,從側後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孩的左右身邊分別夾著兩個帶著遮擋半張臉的男子穿著黑色布鞋,黑色短褲和白色T恤。兩個人對視一下,立馬走到了女孩左右邊,一左一右,左邊的那個男的拉美女左手上的戒指和手表,項鏈和耳環,右邊的那個男的拿女孩右肩上挎著的背包。
“啊,搶劫啊”只見女孩本能的喊了一聲,然後伸手去拉右肩的背包。
只見右邊的男子拿出一把刀,用力一劃,在女孩右手臂上劃了一個口子,鮮血立馬爭先恐後的留了出來,包被拿走,就在一瞬間消失在人群中。周圍的人很亂,一切發生的太突然,相隔十多個人的警車發出了警笛聲,人很多,很亂,很多人都在走動,警車根本過不來。就這樣廣場上一陣亂,根本沒有了那兩個搶劫男人的蹤影。女孩被警察帶到了警車上送往了醫院。人群也慢慢的散了。
這一切一切好似電影一樣在夢言的眼前發生、結束,一幕幕,驚險而可怕。
夢言的小臉蒼白,有氣無力的回到了賓館,坐到了床上,夢言希望可以快點離開這個城市,廣州,她真的不喜歡。兩天而已,有太多的驚嚇,有太多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