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車上,夢言告訴自己,一切都結束了,她要把所有不開心傷心痛心的往事統統隨著列車的快速奔馳,都要忘記,隱隱的刷洗了夢言遲遲壓在心底最深的記憶。
剛到深圳,夢言的電話響了,
“您好,哪位?”
“為什麽走那麽遠?你不要浩源了麽?”
“浩源?…..”
“對,是我,你的浩源,我從來沒說過要真正的放棄所有的你。我來哈爾濱報社找你,他們說你離職了,我去你住處找你,他們說你搬家去別的地方了,我向宇梅要了你的電話,她說你去深圳了,為什麽?為什麽?你不要浩源了麽?”
“浩源,對不起,我已經要不起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不是麽?”
“可是,你是我的女人啊,我要對你負責啊!”
“你在說你因為負責而要我麽?對不起浩源,我不需要。我們徹底結束了。”夢言掛了電話,淚水流了下來,她以為那段2年的感情已經淡忘,沒想到,當揀起時,她又會掉眼淚……..夢言租了一個地下室先對付住著,白天找工作,晚上逛夜色中的深圳,她一次次告訴自己,她一定要留下來。即使在幸苦在累也要堅持。
很榮幸,在來深圳第二天,一家影視廣告公司通知她去面試,初試複試,夢言很順利的通過了,第三天開始正式入職上班,做廣告策劃。
電話鈴響起….
“您好!”
“在深圳還好麽?工作了麽?”
“你是?”
“你一點都沒變還是老樣子,永遠記不住我的名字,李會譜”
“我還好,已經開始上班了,在一家影視廣告公司做策劃。你還好麽?”
“還好,想我麽?”
“不想”
“哦,怎麽休息你們?”
“雙休,上班時間是早9點到晚6點。”
“恩,對那邊習慣了麽?喜歡麽?”
“習慣了,適應了就喜歡!”
“我沒什麽事情,就是問問你好不好,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距離遠了,經常想你惦記你,距離產生美麽。”
“等時間長了,美就沒了”
“你忙吧,記得想我。”
“再見。”
夢言一次次問自己這樣的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工作是,其他呢。比如,空白的感情,女孩都是需要疼,需要寵愛的,需要依靠,需要遷就的,她經常把自己關在屋子裡跳舞,寫小說,看書,她看遍了身邊人很多的情感故事,她無處言說,隻有用語言寫出來,變成一個個很美且玄的故事,她喜歡用肢體釋放自己,喜歡隨著音樂輕盈跳舞。
星期天的早晨,是一個睡覺的好時候,夢言懶懶的躺在床上,電話響起…
“喂.”
“你在哪呢?”
“在家睡覺,你誰啊”
“李會譜。”
“你幹嘛?怎麽每次我睡覺的時候你打擾我的美夢,你要幹嘛?”
“來看你!”
“看我?你發什麽神經啊?還以為我在哈爾濱啊….”
“我現在在深圳,你住哪?我去看你?”
“什麽?你來深圳了?天呢”
“先別叫天,告訴我你住哪個區住哪?”
“鹽田區……..”
“好了,你收拾下起來吧”
夢言迷迷糊糊的起來,‘神經病吧他,怎麽跑深圳來了?’夢言心裡犯嘀咕。
在李會譜的車上
“你怎麽跑來了?你不上班麽?你太太呢?”
“為了你不上了唄,家也不預備要了!”
“你敢…”
“好啦,我逗你的,我來深圳出差,要一個多月。順便來看看你。”
“哦,原來是順便啊?那麽沒誠意。”
“生氣了?”
“你做夢。”
“你知道麽?夢言,從你走後我好想你,也不知道為什麽,那天你說,時間長了,美就沒了,我怕這種美經不起時間的考驗,所以來深圳考察,來看你。”
“哦!”
“哦?你啊!”
那天晚上李會譜帶夢言去了賓館,夢言沒有拒絕。
事後……
“你啊,真是個小妖精,我要了還想要,總要不夠,要不你跟我回哈爾濱吧,我養你。”
“想包我啊?我不需要。 我不可能再回去了,永遠都不可能了。”
“那我就總來深圳,來看你。”
“那可不行,那多耽誤我找男朋友啊。你怎麽來的?開車麽?”
“你傻呀?我坐飛機來的,你家開車這麽快到了,再說,你要累死我啊?等你有男朋友時,我就做你永久的哥哥,呵護你、照顧你、看著你。”
“那你今天接我的車?”
“我就不能在這邊有公司啊?”
“哦”
夢言知道自己已經喜歡上這個有家的男人了,但卻不能永久的擁有他,她要不起。她克制自己,喜歡就可以了,不要愛。
夢言喜歡這種上班的感覺,沒有過多的壓力,很輕松,完全屬於自我。空閑時,她會接受李哥的邀約。
“夢言,她和兒子來深圳了,這幾天先不給你打電話了啊!”
“恩,好的,你好好陪她吧。”
周末的星期天,夢言起的很早,她想去商場買些用的,等這邊房子到期了搬公司附近住。她沒想到在商場一樓的珠寶行裡看到了李會譜和另一個女人,李會譜摟著那個女人的腰,那女人嫵媚極了,不是她的妻子,夢言看過李哥太太的照片。夢言什麽都沒說回到家換了手機號,收拾行李搬走了。她恨自己的不舍與猶豫,早就該結束的這沒有結果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