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自己心中始終如一的他――浩源。
那天晚上夢言喝了很多的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跟李會譜進的賓館,開的房,脫得衣服,上的床。
她隻是隱約的記得,在一個高大的男人身邊,就像浩源,他吻著她,動作細致而溫柔,極致而不失情趣,從一絲絲頭髮到耳垂到脖子,他脫去了她的服裝,把她抱到床上,就像一個幻想很久的盛宴需要慢慢品嘗。
所謂酒後迷亂,夢言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應了這句話,還是落寞太久的身心需要放縱,也許是因為太久的委屈需要釋放,第二天早上4點多,夢言突然醒來,看到自己光著身子的和身邊的男人李會譜,她沒有哭,而是去浴室衝澡,她拚命的衝洗著自己,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淚水多還是澡水多一些……。
臨走時,李會譜扔給了夢言5000元錢,李會譜把著夢言的胳膊說:“隻要我好就會讓你好,你不能破壞我的家庭,我給不了你名份。,相信你很聰明,我李會譜不會看錯人。”撰著錢,夢言心裡講不出滋味,自己的一次墮落可以換回自己近3個月的工資,5000元啊!但,她出賣的是靈魂和身體。這個世界上有多少漂亮女孩為了錢而迷失自己?又有多少漂亮女孩為了錢而做了有夫之婦的?沒有人可以給出肯定的數字答案。在寢室躺了一天,身體疲憊極了。夢言無數次拿起手機又放下,她告訴自己沒有這個資格。夢言一次次告訴自己絕不能因為一次放縱而付出全心的情,自己輸不起。
天還是原來的天,地也還是原來的地,冬天也還是原來的冬天,夢言還是早出晚歸的上下班。
“該到日子了啊,怎麽還沒來啊!”夢言看著日期心裡開始犯嘀咕。
每次“好朋友”都會提前5天報道,這回怎麽了?日子已經超過了三天了啊!
夢言再也坐不住了,在三猶豫下,來到了哈爾濱女子醫院。
“多大?”
“23歲”
“有過性生活史麽?”
“有”
“上月幾號?”
“20日”
“做過人流麽?”
“沒有”
“去交錢45塊,做個燃臁!
“恩”夢言無法用表情來替代那些鋸齒的問題。交完錢,接受檢查,躺在冰冷的床上,夢言無助的想掉眼淚。沒等多久,結果出來了“宮頸糜爛中度”建議激光手術治療。
“大夫,我怎麽能得宮頸糜爛?宮頸糜爛是什麽病?怎麽引起的??”
“回家問你老公吧,以後性生活注意點,不懂就要學不要最後弄得渾身是病!懂麽?”大夫漫不經心的說著。
“恩”夢言很想說不懂,如果自己懂一點怎麽可能得病,但,她沒有說!夢言沒辦法在繼續問下去,逃似的離開了醫護室,“現在的女孩子啊,漂亮真是資本啊…。”夢言按上面的診斷開了些藥,沒敢往下徹底檢查,她害怕在查出什麽病,那微不足道的薪水不夠用,更怕自己所承受能力之外,逃脫似的跑了出去。無助,矛盾,絕望,不寒而栗在心中交織著。
夢言看著穿梭在冬雪中的人們,她哭了,很絕望的哭了。是不是一步錯了,步步都會錯?是不是一次錯了就必須為那次而付出沉重的代價?是不是?是不是啊?夢言一次次問蒼天。回應她的隻有夜色中刺骨的寒風。
一盞微弱的台燈,時間在旁不做聲,心碎的淚淡然流下,不敢想一次失誤所承受的代價……。。夢言是個喜歡用文字傾訴自己內心的女孩,除了眼淚,文字是她最好的朋友。
成長讓自己負累。她無數次拿起手機又無數次放下,她總是想要平靜又不失精彩,瀟灑而又很淡然的生活。但是生活如此,哪有那麽多的完整猶如人無完人。
當每一天太陽收盡最後一束余光,淨麗的天空漸漸淡化成一片灰藍色陰影,整個城市也被黑暗籠罩。房東又開始催房租了,一個月700元的房租讓夢言有些吃不消,夢言拿出筆和紙含著眼淚給李會譜寫了一頁信,她自己都不知道寫這個信的目地,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資格為什麽要寫。
李哥:
一直以來,您是一個呼風換雨的大人物,而我,隻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陪酒女”罷了!總會記得我22年來的一次嘗試,僅此兩周而已卻認識了你,做了你的女人。在您心裡,我和其他風塵女子一樣輕浮, 隨便吧?但我永遠不會忘記,給我印象第一次的您,所講的話,“所有叫夏宇的都是我媳婦……”我不懂這句話的含義,您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在公司裡我也曾經一樣,是那樣的清高,自信,高傲。而在晚上的那呢?我無法用語言描述。李哥,我經常問自己是不是一次錯了,步步都會錯?是不是一次錯了,就必須為這次錯而付出沉重的代價??您說過“隻要你好就會讓我好”!您知道在之後的每一天我是怎麽度過的麽?在不安與焦慮中等待結果,胡思亂想,措手不及,我無法用語言來描述我人生中的一次失足所承受的壓力與迷茫。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去的醫院,去谘詢一系列的檢查,去回答那些齲齒的問題。矜持對我來說是不成熟的表現吧,對您呢?是裝出來的吧?李哥,這種矜持是一種內在的本能。我不知道您選我的原因,隻是很明確自己的身份,一個,不,是一個見不得光的丫頭吧。李哥,您那麽精明,不會不懂我吧。真的,我有點怪你,因為你,我病了,在我最需要時,你卻不在我身邊,我個很容易滿足的女孩子,哪怕你的一句微不足道的問候,但一個電話卻被你匆匆掛掉了,或許我的這種怪是多余的,因為我們做了平等的交易,但,李哥,人的心是用血和肉做的啊,您懂“心疼”嗎?
夏宇晚
借著微弱的燈光夢言用最短的文字寫出所有的心語,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白天,夢言拚命瘋狂的工作,她想用充實來刷洗自己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