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布衣看著孫逸承,回想兩個人結識的情景,那時自己離開家族,一個十三歲得少年,獨自走在山村往城鎮的路上……
“嘀嘀!”身後響起車喇叭聲,響亮的聲音在這條羊腸小道上,顯得很刺耳。
南宮布衣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裹,裡面是一身換洗的衣物,和一些零錢,他回過頭來看著五輛摩托車從自己面前呼嘯而過。
南宮布衣眼看著那五個人越走越遠,身後又跑過來一個少年,手拿著鋼刀,正施展輕功從自己面前跑過。
“你們幾個車匪,還不站住!”少年一邊跑一邊用石子丟前面那幾個騎摩托車的人。
路過南宮布衣的時候,那個少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追。
南宮布衣初入江湖,也是有功夫在身,自然是熱血沸騰,也架起輕功追了上去。
那五個車匪一路狂奔,卻因為前面是懸崖,沒路了而不得不停下來,面對身後這個年紀雖小名氣卻不小的小俠。
“臭小子,你一直追著我們,到底想怎樣?”為首的老大似乎看電影看多了,模仿裡面的土匪帶了個單眼墨鏡,系在頭上。
“把你們搶的錢交出來,不然你們就給我跳下去!”少年氣勢強硬,頗有大將之風。
南宮布衣趕到的時候,就連五個人已經趴在地上,哭爹叫娘的,而他們之前搶的背包此刻就背在那個少年的身上。
“小子,給你!”少年將車匪的摩托車給了南宮布衣一輛,自己上了一輛,回頭問,“會騎不?”
南宮布衣點點頭。
“快走吧,離他們遠點。”少年飛快的向回跑去,而南宮布衣也緊緊追隨。
將被搶的錢還給村子,少年回過頭來看著南宮布衣,“你為什麽跟著我?”
“我想和你做朋友,做兄弟。”南宮布衣一張小臉嚴肅的說。
“你會功夫嗎?”少年看著南宮布衣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大,奇怪的問。
“會。”
兩個小屁孩打在一起,打的有模有樣,也打的鼻青臉腫,最後嘻嘻哈哈抱成一團。
“我叫南宮布衣。”
“孫逸承。”
……
“孫,怎麽樣,裡面什麽情況?”一個一身黑色運動服的少年坐在公園裡,用耳機和人說話。
“不好辦,這個水銀汞柱已經被啟動了,只剩下五分鍾了!”孫逸承抱著一個昏迷的小女孩在公園電梯裡,用無線通話。
“聽我說,不要緊張,我給你發圖,你按照圖做,保你安然無事。”南宮布衣用手機快速的塗鴉,將一張一張的圖發過去。
南宮看著手表,還有兩分鍾,一分鍾,他緊張起來,說是保他無事,可畢竟時間太短,他又不在現場……
“轟……”公園的餐廳那邊發生巨大的爆裂聲,火光衝天。
“孫!”南宮站了起來,衝了過去,就要往樓裡闖。
“不可以,裡面火太大,我們已經找了消防隊。”兩個保安死死的抱住了南宮的腰。
這小子這麽瘦,力氣居然這麽大!兩個保安居然沒攔住,眼看著那個少年就要衝進去了。
“南宮!”
南宮愣住了,他回頭看著一臉囂張笑容的孫逸承,和他懷裡的小女孩,那一瞬間,他真想好好抱著他。
……
“孫,這次真的不能去,那裡的守衛太多,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南宮看著備好行囊的孫,還想阻止他。
“好啦,越是這樣越有趣。”孫逸承笑著別好微型對講機,看了看手表上的衛星定位,正裝完畢。
“你們不用麻煩了!”門突然從外面被踢開,
這只是他們租的獨院房,當然不會有什麽防護措施。南宮布衣看著外面,有十幾人,端著槍,對著屋子這邊,而踢開門的正是他們今天要去殺掉的黑道高手——琴簫。
孫逸承不動聲色的向前邁了一小步,就這一小步就把南宮布衣擋在身後。
“這位這麽晚來我們這裡,有事嗎?”孫逸承一副茫然的表情。
“呵呵,江湖人稱遊俠的孫逸承也會裝傻賣萌啊?”那人的臉在燈光下笑的十分猙獰。
本來應該說是很普通的一張臉,可是從左到右的這一條大刀疤,縱橫整張臉,讓他看起來像是殺人狂徒,盡管事實確實如此。
“怎麽?你想單練一下?”孫逸承一臉的挑釁,“琴簫,就你也就配打個群架,雞貓逗狗而已,真正的打架,你會嗎?”
琴簫發怒了,這句“雞貓逗狗”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侮辱,他迎面一拳,直接打向孫逸承的小腹。
孫逸承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呵呵,這個傻缺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幾下就被製服, 帶著他,那些槍也就沒用了。
“孫逸承,你別高興的太早了!”琴簫突然一抬腳,甩掉了鞋子,露出腳上的定時炸彈開關。
“南宮小心!”孫逸承用力將琴簫往牆上摔過去,自己則一把拉著南宮衝了出去。
“轟!”房子被炸塌了!琴簫沒有出來,而南宮布衣趴在地上,覺得渾身摔得痛死了。
“孫……”南宮沒有在意自己的疼痛,反而想要爬起來尋找孫逸承。
可是,南宮布衣覺得身體好像被什麽壓住了,動彈不得,他奮力的一軲轆身站起來,卻見到原來孫逸承趴在地上,剛剛壓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孫!
孫逸承的後背被房屋爆炸時炸的血肉模糊,人已經昏迷了。
南宮布衣眼圈紅了,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啊!
南宮小心的抱著孫去醫院,搶救了一天一夜,孫又昏迷了七天七夜,這才撿回一條命。
……
就在南宮布衣回憶過往的時候,孫逸承突然爬了起來,從他身邊跑過去,“嘔……”開始大吐特吐。
從回憶中驚醒的南宮布衣急忙倒了杯水,來到孫逸承身邊,放在他的手裡,關心的問,“好點了嗎?”
“嗯……”孫逸承趴在垃圾桶邊,漱漱口,把水杯放在一邊,“頭疼。”
“誰讓你喝那麽多酒了?”南宮布衣站在孫逸承面前,給他輕輕的揉揉太陽穴,“你是不是有話和我說?”南宮布衣定定的看著孫逸承,他希望孫逸承能夠親口問他。
孫逸承定定的看著南宮布衣,南宮布衣也雙目凝視著他,兩個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