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劉玲玲,陳夢傑就返回了地下一條街,上次他是投鼠忌器,不敢太輕舉忘動,這次就沒有那麽多的顧慮了,他直接走到了大門口就這麽大咧咧的站在那裡,對坐在門口聊天的一個黃毛說道:“叫李咧嘴出來見我”。黃毛被打斷了談話本來就很不爽,這時看見一個少年站在門口竟然敢這麽對他說話,頓時怒了:“你他媽誰啊,敢讓我們嘴哥出來見你,快滾,不然老子砍死你。”陳夢傑也不廢話,直接上去就是一腳,隻聽“哐當”一聲,後面的木門直接被黃毛的身體撞開了,而黃毛也早已不省人事。其他的小弟見黃毛被打了,直接衝過來攻擊陳夢傑,陳夢傑一手一個全給解決了,隻留下一個讓他去通風報信了。剛才說了那麽多廢話,他們都沒有去叫李咧嘴,這回倒是主動去叫了,有時候暴力也是解決問題的一個有效方法啊。
此刻李咧嘴正趴在一個長相豐滿的女人身上衝刺,隻聽“哐當”一聲門就被一個小弟撞開了,嚇的他差點陽痿了。“你他媽早死啊,不知道老子在辦事嗎,快滾“,李咧嘴怒的拿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畢竟在乾那種事時是不能受驚嚇的。”嘴……嘴哥,不好了,外面有人來踢場子了,我們已經有好幾個兄弟被他乾翻了“,那個小弟慌慌張張的說道。“什麽,你再說一遍,誰這麽大膽子敢來踢我的場子,走,帶我去看看”,李咧嘴這回真怒了,也顧不得幹了,連忙穿上衣服就準備和那個小弟走。“嘴哥,誰這麽不開眼啊,敢惹你,打擾我們的好事,我還沒乾夠呢”,那個女子風騷的說道。“小寶貝,等我回來好好疼死你”,李咧嘴調笑道。說著,李咧嘴就和那個小弟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李咧嘴直接大咧咧的說道:“是誰這麽大膽敢砸我的場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咧嘴哥,這麽快就不記得了,不是你請我來的嗎”,陳夢傑從門外走了進來,戲謔的說道。“哦,陳夢傑,你還真是敢來,我都有點佩服你的膽量了,要不是你把我大哥打死了,我倒是想收你為心腹,但現在你是必死了”,李咧嘴自娛自樂的說道,在他眼裡陳夢傑就是個死人了。陳夢傑一陣鬱悶,有你這麽自大的嗎,還收我當小弟,你給我當小弟我都不要。“咧嘴哥請我來我能不來嗎,我一早就聽說過咧嘴哥的大名,這回一見真是聞名不如眼見啊,你和茲牙哥,真不愧是親兄弟啊,一個大咧嘴,一個大茲牙”,陳夢傑嘲笑的說道。“你……,你找死,來人,先把那小娘們押上來,我要當著他的面好好的玩弄她”,李咧嘴肺都要氣炸了,他從小就忌諱別人拿他的名字開玩笑,這回陳夢傑算是觸動了他的痛處了。不過他這話卻讓陳夢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敢情他和劉玲玲都走了這麽長時間了他們還沒發現啊,就這守衛力量讓陳夢傑覺得自己和他們計較是不是太低估自己的實力了。“不好了,嘴哥,劉玲玲那小娘們被人救走了”,那個去押人的小弟趕緊過來匯報道。“你說什麽,混蛋,這麽多人看個人都看不住”,李咧嘴說完就一巴掌啪在那人臉上,那人臉上頓時腫了好高,不過也不敢說什麽。李咧嘴覺得很沒面子,他開始準備好好羞辱陳夢傑的,結果人卻跑了。“你們這裡的守衛真是形同虛設啊,我都來來回回好幾趟了也沒人發現我”,陳夢傑嘻笑著說道。“什麽意思,你是說劉玲玲是被你救走的”,李咧嘴的臉都在發燙,這是他出道以來最丟臉的一次。“沒錯,正是本人,怎麽樣”,陳夢傑說道。
“沒想到你把劉玲玲救走了還敢過來,真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有這個實力”,李咧嘴這回不怒反笑了。“有沒有這個實力試試不就知道了”,陳夢傑一臉的淡然。“我知道你能打,但所謂好手敵不過雙手,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還打不過你,兄弟們,上,給茲牙哥報仇,誰砍掉他一隻手我給他1萬”,李咧嘴大聲吼道。說完,陳夢傑就看見一群小弟拿著砍刀走了過來,看樣子還真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陳夢傑的嘴角輕輕向上揚起,就這種檔次的小混混嚇嚇普通人還可以,但對於陳夢傑簡直就是找死,只見陳夢傑衝到最近的一個小弟面前就是一腳,那名小弟就直接被踢飛出去了,可見這一腳的力量有多大,其他小弟見陳夢傑這麽能打都一窩蜂的衝上來,想利用車輪戰攻擊陳夢傑,其他人就算再能打,恐怕也招架不住這麽多人的攻擊,因為人的力氣是有限的嘛,但陳夢傑是普通人嗎,他可是牛逼的個修真者唉,他看見這麽多人衝了上來嘿嘿一笑,他還求之不得呢,這下還省得他一個一個擊破呢,只見陳夢傑像打木人樁一樣一腳一個,沒一會兒一幫小弟全被他乾趴下了。李咧嘴直接傻眼了,這也太能打了吧,這麽多人就被他乾趴了。“這回到你了,放心,我不會留情的”,陳夢傑一臉笑意的說道。“啊,你要幹什麽,不要,我求你了,我錯了”,李咧嘴還沒處在震驚中就看見陳夢傑向自己走來忙語無倫次的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誰砍掉我一條手就獎一萬塊嗎,怎麽這麽快就不記得了”,陳夢傑還是一臉笑意,不過這笑意在李咧嘴看來是多麽的恐怖。“不要,大哥,不,大爺,我錯了,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李咧嘴痛哭流涕的說道,他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自己真是沒事找事,這種瘟神自己沒事找他來乾嗎,真是閑的。“是嗎,可惜我不是慈善機構,這世上也沒有後悔藥”,說完陳夢傑就向李咧嘴衝去,可就在他距離李咧嘴還有一米遠的時候發現身後一陣勁風傳來,陳夢傑連忙閃開,陳夢傑一驚,是誰有這麽大的力道,這是他成為修真者之後第一次感到心悸。“咦,居然是修真者,也是相階早期”,畢老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