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傑吹著口哨輕松的出了汽車站,望著車水馬龍的馬路上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他們家雖然是方州市的但是卻不在市區,而是在市郊的安置小區裡,這裡離家還有五六公裡呢,總不能直接走回去吧,雖然他體力吃的消但卻浪費時間啊。坐在車上,他本想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可他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手機,又不好意思問司機借,想想反正離家也不遠都兩個多月了沒回家了也不差這一會了。“小夥子,看你身邊一個行李都沒有,是來親戚家玩的吧”,看樣子司機也是一個比較開言的人,笑著問道。“哦,不是,我之前去我三姨家了,現在國慶長假馬上要結束了所以就回來了”。陳夢傑就這樣在車上和司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倒也不顯得無聊。就這樣過了大概十分鍾,車子終於停在了他們小區的樓下,他付了14元車費之後就往家走去,他算了一下,之前在寧海市打車用了60元,長途汽車票是98元,吃麵用了10元,現在只剩下18元了,不由得苦笑一聲,自己真是太窮了,看來應該想個辦法賺錢了,還要去買個手機。想著想著就走到了家門口,他剛準備敲門就聽見了裡面隱隱傳來了哭聲,他愣了一下,不會走錯了吧,他又倒回去看了一下門牌,沒錯啊,家裡發生什麽事了?說著他就抬手敲了一下門。“誰啊,這麽晚了還來”,裡面剛才那個哭泣的女人答應了一聲向門口走來,不過他的聲音還是有些哽咽。“吱呀”,門被打開了,露出了陳夢傑面帶微笑的英俊的臉龐。“媽,我回來了”,陳夢傑甜甜的叫了一聲。“啊”,女人驚叫了一聲,手中拿著的照片也隨之掉在了地上相框砸成了兩半,“你是人是鬼啊”,女人還是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媽,我當然是人了,三言兩語也說不清,總之我沒事就行了,你先讓我進去吧”,陳夢傑若笑了一聲說道,也不怪他媽會那麽激動,法律規定失去聯系48小時就算失蹤了,而他失蹤了兩個多月才出現他媽能不驚訝嗎,而且現在還是晚上,不嚇死就算不錯了。“小傑真的是你,快進來”,他媽激動的說道,眼裡全是淚花。“這照片是誰的啊,怎麽掉在地上了”,他突然看見了剛才他媽掉在地上的照片,就彎腰拿了起來,可當他拿起來後整個人都石化了,居然是他自己的照片,而且是遺照,有沒有這麽坑啊。他媽頓時覺得有點尷尬,說道:“這不大家都覺得你死了,連公安機關都說失蹤了這麽長時間找到的希望不大了,所以我就拿著你的學生照去照相館放大了,每天晚上我都會抱著你的照片哭。”“對不起,媽,讓你們擔心了,你放心,我以後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陳夢傑歉意的說道。“你回來就好了,其他的已經不重要了,來進來做吧”,他媽媽關愛的說道。“這麽晚誰來了啊”,他爸爸陳雲飛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哦,是小傑回來了”,他媽隨口說道。“爸,是我回來了”,陳夢傑跑到房間裡看著床上的陳雲飛說道。陳雲飛立刻激動的滿眼淚花,他是一個男人,雖然不你陳夢傑媽媽那麽整天哭哭蹄蹄的,但他心裡還是很想念陳夢傑的,這種心裡的痛才是最傷人的。陳雲飛的身體一直不好,他四年前就得了尿毒症,一個星期就要去城裡的醫院透析三次,所以他家的條件並不好。“爸,你放心吧,下次我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我一定會治好你的病的”,陳夢傑看著床上骨瘦如柴的陳雲飛以及旁邊堆積如山的藥瓶心裡就一陣疼痛,其實他現在學會了畢老的濤濤醫學聖典他這個病還真不能難倒他的。
“哪是那麽容易治好的,這麽多年我找了這麽多醫院都沒有辦法,我已經習慣了,來,今天高興,我們爺倆好好喝一杯”,陳雲飛笑著說道。“你身體不好,醫生建議不能喝酒不知道嗎”,陳夢傑的媽媽嗔怪了一句,不過也沒有阻止,畢竟陳夢傑回來了對家裡來說是天大的一個喜事, 喝一點也沒事。“嘿嘿,我少喝一點,老婆子,你到下面的鹵菜攤上去買點鹵菜回來下酒吧,現在才八點多應該還沒關門”,陳雲飛對他的老婆囑咐道。陳夢傑的媽媽立刻拿了30元錢下去買鹵菜了,平時他可舍不得吃鹵菜,今天兒子回來了也就奢侈了一回。在酒桌上父子兩個鎬籌交錯起來,陳夢傑也講述了在這次失蹤的時間裡所發生的事情,不過他沒有說被修真者附體了,畢竟這太驚世駭俗了,說了他們也不信,而是說他當時在橋上玩,不小心掉下了河,結果被一個農民救了,至於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他就說當時受傷了,在他家養了兩個多月傷,而家裡又沒有電話又沒辦法聯系家裡。一頓酒足飯飽之後,陳夢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想想明天就是8號了,就要去上學了,離開了學校這麽久,也不知道學校有沒有什麽變化,還有宋欣瑤,她有沒有變漂亮了,以前自己可是經常拿著她的照片打飛機的,其實我以前就蠻喜歡她的,隻是自己當時比較懦弱,而且家裡又比較窮,怕她瞧不起,所以才沒有說出口,現在我成為了修真者,變牛逼了,我應該追她呢,追她呢,還是追她呢。想著想著,他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才六點鍾,陳夢傑就起床了,稍微吃了一點粥就往公交車站走去,今天是他失蹤後的第一天上學,可不能遲到了,到了公交車站沒多久車就來了,他擠上了車,很快車就在實驗中學門口停了下來,他走下了車,望著校門口“方州市實驗中學“幾個大字,心裡暗暗說道:我回來了。說完就往校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