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極盡奢華,明亮的燈光下,那張進口歐式大床之上有著三具毫無遮掩的身軀正在混戰,放眼處白嘩嘩的一片,仿佛大片裡面的鏡頭。(即可找到本站)////
為了更強悍,徹底降服兩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任志勇服用了一粒萬艾可,變得凶猛無敵,把二女弄得嗷嗷直叫,他只顧快活,卻沒料外面走廊裡聚集了好多人,凝聽著室內聲音。
走廊裡,察們和記者都聽見近似瘋狂的女人,知道室內的人在幹什麽,兩個女記者也聽得清楚,心理質很好的她們依舊淡定,並無異樣,其實都是成年人,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當看片子了。
負責聽聲的察轉身點頭,示意裡面正乾著呢,柳雲龍一擺手,這名察退後,另有察上前,把背著的圓柱形鐵鐵器端起來,用力撞向門口上方部位,一下子把門撞開了,猛地衝進去。
記者們非常機靈,緊隨其後跑進去,放眼看去,眼見一男兩女都是光著的,慌忙起身,驚愕的目光看向他們。兩個光屁屁美女看察出現,嚇得失聲尖叫,“啊……”驚慌失措的去拽被子,想要鑽進去。
看時機正好,記者們舉起照相機啪啪的拍起來,雪亮的燈光亂閃,抓拍的絕對專業。
柳雲龍也進房間內,目光在光身子男人臉上瞥了眼,確定對方是秋羽要收拾的家夥,他厲聲呵斥,“不許動,掃黃。”
在江陽這個地界居然有察來掃他的黃,那不是打臉嗎?任尚勇勃然大怒,都沒顧得上個東西擋住下面,氣勢洶洶的罵道:“媽的,知道我是誰嗎,都給我滾出去,聽見沒有?”
一幫察並不認識任志勇,有人義正言辭的訓斥道:“閉嘴,不管你是誰,乾這種事是不對。”還有人拎著銬子上前,要把他扣起來。
任志勇真的氣壞了,沒想,以自己身份還能遭遇如此窩心事,要是真被抓起來自己面子跌底了,再者畢竟不是光榮事,要是傳揚出去豈不讓人恥笑。無奈之下,他隻能自報家門,吼道:“你們不要胡攪蠻纏,我姓任,我父親是市委任書記,心老子把你們全撤職了……”
這一聲,把察們全個鎮住了,面面相覷,不會吧,他們過來掃黃居然碰市委書記的公子,那不是雞蛋碰石頭嗎?他們一幫人都把目光看向柳雲龍,等待副局長的吩咐,反正有領導在,聽喝行了,萬一真的出事也有柳副局扛著。
兩個姐已經用東西圍住身體,看任志勇如此蠻橫,馬上有了安全感,心想,還得跟官兒乾啊,出了事也不怕。心情放輕松之後,其中一個體貼入微的把枕頭遞給任志勇,讓他先擋著點,撇嘴罵道:“你們察怎麽回事,隨便闖人家房間呢,掃個狗屁黃啊,人家談戀愛開房不行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另一個姐也趾高氣昂的罵,“他瑪德的吃飽了撐的,知道任哥是誰嗎,人家老爸是一把手,憑你們還敢管他,死呢?”
氣焰如此囂張,讓察們認定對方確實身份顯貴,更加不敢應聲,被罵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很是尷尬。的好聽點,他們是執法者,不過,執的隻是平民百姓的法,真碰上來頭大的誰敢得罪。
記者們的反應卻不一樣,聽áo客竟然是市委書記之子,愈發的覺得這趟沒白來,借光網大魚了,這可是特大新聞啊!
不過,事情沒得證實,他們也不能肯定,議論紛紛,“市委書記的兒子能乾這事嗎,真的假的?”
“乾這個有什麽稀奇的,現在官二代都是一副鳥樣,前一段子不是有個姓李的參與輪女乾嗎,那子的老爸還是將軍呢……”
猛然間,有個記者認出對方,忙:“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叫任志勇,是任書記的兒子,現在擔任財政局的副局長,也是省內最年輕的正處級幹部。”
其他記者不免驚詫,這男的還真是市委書記之子,他們剛才所拍的照片若是上報,肯定引起轟動效應,不過,他們也有著隱隱的擔心,隻怕相機都得被沒收吧,畢竟這裡是江陽市,一把手是任書記,收拾他們還不是菜一碟,作為市委書記的任尚成又怎麽會容忍兒子的醜事上報呢。
自己身份曝光,無論察還是記者都閉嘴了,露出不知所措的神sè,讓任志勇愈發的倨傲,破口大罵道:“瑪德,瞎了你們的鈦合金狗眼,還敢掃我的黃,老子單身,這是正常戀愛,管你們察屁事,還有你們這些sb記者,亂拍什麽,把照相機和手機全部留下,然後趁早滾蛋,不然的話,心你們的飯碗。”
一番話充滿著囂張, 讓這些察和記者敢怒而不敢言,畢竟人家後台硬,誰敢惹啊!隻不過,照相機和手機都是記者的身家命,誰都不願意交出來,互相看了眼,大夥都沒動彈。
看記者們沒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任尚勇愈發惱怒,目光在那些察身上掃過,看柳雲龍,馬上想起對方是誰,呵斥道:“你不是副局長嗎,還*傻b似的站著幹什麽,還不讓你那些手下把記者的手機照相機給我沒收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柳雲龍身上,看他如何處理此事,那些記者更加沒底,這年頭有幾個堅持原則的官員,誰敢如同包公似的不懼權貴,他隻是個副局長,敢跟市委書記叫板嗎,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那麽,倒霉的隻能是他們了,連工具都保不住了。
記者們忐忑不安,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是,柳雲龍臉sè沉,正義凜然的道:“不管是誰,觸犯法律都要得懲罰,別以為你有後台能逍遙法外,給我銬起來,要是市裡領導怪罪,責任我來承擔。”
一番話言之鑿鑿,擲地有聲,音量不大卻宛若驚雷,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記者們登時振奮大聲喝彩,“柳局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