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魂面對著獸人狂戰士劈來的巨大斧頭,斧未到,訊冽的斧風已掃過自己的臉龐,刺的自己的臉生疼,披散在耳邊的黑發也被吹的飛揚起來。幽魂心裡暗讚道:這頭蠻牛還是有點本事的。不得已,幽魂被迫向後躍起以躲過攻擊。
不過,幽魂還是失算了,他沒想到,被他認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低等動物簡直就是一頭蠻牛的獸人狂戰士居然能使出如此精妙的連環攻擊來。在失了先手以後,竟然被打的如此狼狽。突然,幽魂暗道一聲不好,原來自己光顧著後退躲避了,卻沒想到後面是一個死胡同。幽魂暗自後悔,早知如此,就不必顧及什麽名義上的聯盟關系,直接把他做了。不過事已至此,後悔也沒有用了,只有拚了。幽魂暗自下定決心,低下頭來,望也不望迎頭而來的巨斧。
在旁邊觀戰的我十分驚詫於獸人狂戰士巴圖的表現,想到剛才的戰鬥後背也是一陣發涼,若不是那個人類法師用隕石術騰起的煙霧迷住了巴圖的眼睛,可能現在的我已經身首異處了。不過現在,我可不能袖手旁觀,若是幽魂頂不住,下一個倒霉的鐵定是我。
我自認為不是什麽英雄好汗,射箭之前自然也就不會跟被射之人打聲招呼,迅疾的箭向巴圖飛去。如此近的距離,我再射不中的話,那也不用混了。箭射在了巴圖的屁股上,疼的他咧開了大嘴,冷的他渾身打顫。巴圖憤怒的大叫一聲:“混蛋,又是你,老子宰了你。”揮起巨斧,撇開幽魂,朝我撲來。
槽糕透頂,如此狹小的空間容不得我騰挪閃躲,而我又沒有可以抵擋巨斧的重型兵器。後背已貼著牆,退無可退的我看著呼嘯而來的如泰山壓頂般的巨斧。面隊如此壓力的攻擊,竟然讓我想不出一絲抵抗的辦法,心裡絕望道:完了,本以為逃出生天,卻還是死在此地。
有人說處於危險之中,瀕臨死亡之前,人類的感官會變的無比敏感,我想這話是對的。巨斧劈下來的一瞬間,我腦海裡竟然還能象放電影般出現一幕幕畫面,然而最先印現出來的卻是葉子那張有著忽閃的大眼睛和溫柔笑容的臉來。我心中一痛,無力的埋下頭來暗道:死就死吧,連心愛的女人都離我而去,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人生不如意者十有**,當你想得到一件東西的時候,老天偏偏不讓你得到,做為補償卻給你另一樣東西,也不管是不是你想要的。我想上帝或許是一個無聊的帶點幽默的老頭,總愛和人們開開玩笑、搞搞惡作劇,以此來滿足一下那顆孤寂的心。
在我認命等死的時候,偏偏我還活著,巨大的斧頭正劈在我頭頂的牆上,飛濺出來的石塊打在我的頭上好生疼痛。我詫異的抬起頭來,看著渾身不住顫抖的獸人狂戰士,似乎他連拔出斧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原來是中了黑暗精靈的虛弱詛咒術。
“我們花了這麽大力氣來救你,我可不會讓你這麽死去。”幽魂提著匕首走了過來,順手一刀將血值所剩不多的巴圖送回了老家。“剛才還得謝謝你,要不然我會和這頭蠻牛同歸於盡的,你救了我一命。”幽魂對我說完後,瞪了一眼還在旁邊看熱鬧的地精盜賊鴕鳥。
鴕鳥一看已經沒有什麽便宜可撿了,暗道一聲可惜,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獻媚道:“謝謝大哥的不殺之恩,大哥真是厲害,這麽輕松就把那個獸人搞定了,真是讓小弟眼界大開,無比的崇拜啊……”
“滾”幽魂厭惡的揮了揮了,鴕鳥立馬識趣地姍姍離開,邊走邊暗歎自己遇人不淑,竟然碰到個不愛聽馬屁的渾人,讓自己無比精深的拍馬工夫無從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