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按下車門上的按鈕,位於越野車駕駛座位上的車窗慢慢的降下。
一名士兵向著車內看向兩眼,突然之間把手向後一揮。
“不好!”發現了不對的韓楓心裡暗道一聲,臉色一變,剛剛想把妖月拿出,可是機會已晚。
瞬間的功夫,站在一旁的七八名士兵似乎都停止了檢查,手持武器向著越野車衝來。
手中的槍支舉起,將越野車牢牢包圍住。黑洞洞的槍管,全部都對準了越野車。
“全部都下車,接受我們的檢查!”
“不要輕舉妄動!”瞬間形式的變化,讓車內的幾人精神瞬間為之振奮。歐陽倩茹和陳媛雙手下垂,很緩慢的向著口袋移動。
韓楓發現之後,立刻低聲喝止。
現在可不是和這些軍人對著乾的時候,且不說車上的四人兩人受傷,其中的一人此刻的傷勢較重,實力和外面全副武裝的七八名士兵比起來,則是懸殊了一些。
並且,韓楓他們全部都位於車內,就猶如籠中困獸一般。一旦有所反抗從而導致交火,恐怕後果會不堪設想。
現在,可不是動手的時候。
意念一動,所有人身上的武器,全部都被韓楓收回。
“啪嗒!”韓楓首先打開了車門,慢慢的從越野車走下。雙手垂在兩側,表明自己身上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他倒要看看,這執政當局,又是玩的哪一出戲。
一看見韓楓下車,靠近韓楓的兩名士兵不知道是害怕亦或者是緊張,頓時向後退卻了兩步。
“放心,我手中沒有武器!”韓楓看著這兩名士兵,嘴角微微的向上翹起,話語中不帶有任何的感情。
“啪嗒!”看著韓楓已然下車,坐在車上的陳媛等人,也都陸續下車。
胡秀陽在歐陽倩茹的攙扶下,向著韓楓走去。
“不知道各位攔著我的車輛,不讓我通行,這是為何!”
韓楓的目光向著四周看去,開口問道。
“你就是韓楓?”一名軍銜為中尉的軍官,語氣嚴肅的開口問道。
“是!”韓楓並沒有否認。
“我們旅長想要見你,麻煩你,都跟我們走一趟!”
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聽著這名中尉的話語,韓楓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那我的人呢!”再度並沒有回答或者拒絕,而是開口問道。
“我們會有安排,不會虧待他們的!”
“哼!”韓楓輕聲一笑,沒有去理會這名中尉,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身後。
目光在短暫的交匯過後,韓楓輕聲開口道:“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嗯!”陳媛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麽……
這時一棟位於基地中心的樓房,四周警衛森嚴,不時的有著攜帶著武器的軍人走過。
一曾牆體,以及上面密布的鐵絲網,將這棟樓房,與外面隔絕了起來。
“未帶”任何武器的韓楓,在兩名士兵以及那名中尉的“帶領”下,走進了這片被隔絕的區域。
這裡還保持著正常的電力供應,隨著所乘坐的電梯慢慢升高,最終的韓楓,來到了位於這棟高樓的最頂層。
“韓楓先生,請跟我來吧!”中尉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但是目光之中,依舊充斥著戒備與警惕。
逐漸的向著樓道深處走去,這裡是一間間的房間。
“咚咚咚!”在一件房間的門口,中尉停下了腳步,敲響著房間的大門:“旅長,人已經帶來了!”
站在一旁,韓楓的雙拳緊握。此刻自己處於這棟大樓之內,猶如是深入虎穴一般,要小心謹慎一些。
“讓他進來吧!”房間內,傳出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
“韓楓先生,請!”中尉退到了一邊,將房門打開,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韓楓沒有說話,慢慢的將房間大門推開。可是在進入房間的刹那間,韓楓的雙眉擰在了一起。目光盯著坐在一張椅子上的某人。
“嘿嘿,旅……”坐在椅子上的那人,話還沒有說完,無意當中的一瞥,與韓楓的雙眼產生對視的時候,突然之間身體猛的一顫。
那種感覺,猶如光著身體,位於冰天雪地一般。
“你還活著?”韓楓的聲音並不大,顯得十分低沉。但是冰冷的聲音,讓整個房間內猶如充斥著嚴寒。
剛剛還堆滿笑容的那名說話男子,此刻噤若寒蟬,眼神之中,近是畏懼之意。
“韓楓,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這裡可是執政當局的核心區域,你要是敢來,你走不出這個房間的!”
男子的話語當中充滿了威脅之意,但是聲音顫抖,他在害怕。
“長毛,你先出去!”中年男子的聲音,再度傳來,“你想要的東西,我會給你的!”
猶如是得到了釋放一般,男子猛的松了一口氣。似乎是由於害怕,男子的手腳有些慌亂。
“砰!”槍聲響起,一朵血花濺出。男子的身體在剛剛打開房間大門的時候為之一僵,雙眼中閃過一抹不敢相信的神情。
“咚!”沉悶的聲響過後,男子倒在了地上。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還在不斷的向外流出。
雙眼的神色,已然變得空洞與暗淡。
而一直守衛在門口的那名中尉,迅速的走了進來,將長毛給拖了出去。
“你殺了他?”韓楓看向了那名中年男子,目光凌厲的開口問道。
中年男子身著一身軍裝,兩肩的軍銜上兩杠四星大校銜,看起來,他就是中尉口中的那名旅長了。
“怎麽?”用著桌子上的一張布,擦拭了一下手中的手槍,慢慢的放下。大校帶著一抹笑意,開口問道:“難道你不希望長毛死嗎?”
長毛。沒錯,死亡的那名男子,正是之前光頭男的手下。
韓楓那一刀,並沒有將其殺死,只是不知為何,此刻的他,出現在了廣元基地,這名旅長的辦公室內。
或許……韓楓突然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他沒有說話,雙眼帶著凌厲的目光,一直盯著這名大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