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地覺突然的變卦,讓少年有些不知所措,像這種【明明自己的很傷心結果對方卻還逗弄自己】的作死行為。
正常情況下,這種時候應該有兩個選項。
一:吔我必殺爆炎波動拳啦!!【嚴刑逼供】
二:來根棒棒糖吧,真知牌的哦~【狗腿笑臉】
好吧,以上少年都做不出來。
面對同伴的任性,只要不是觸及底線,少年都會最大程度的容忍下來,也可以這麽理解,只要少年認可了某個人,那麽面對那個人的時候,少年就一軟妹,根本就強硬不起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小時候的經歷,讓他這世界上最害怕的東西,就是孤獨……
而且看古明地覺的眼神,也知道哪怕自己賠笑臉,她也不會說。
少年並不知道,不知道真相對他來說也許才是好事,不然以他那偏執的性格,倘若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突然【變身】成女人,並且害得黑岩差點死掉,說不定他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
“……。”
只能等黑岩醒來之後再問她了嗎?
心中泛起一股深深地無力感,少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愣愣的呆在原地。
“反正人又沒有缺胳膊少腿,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現在你最應該擔心的事,是未來啊……。”
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古明地覺語重心長的說道,然後毫不顧忌的坐在屬於少年的(廣木)上。
不管是chuang頭櫃,還是相隔不遠的牆壁,凡是屬於少年的地盤,都被張貼著假面騎士的海報。
“什麽意思?”
疑惑的表情浮現在少年的臉上,這話題也轉的太快了吧?突然就說未來什麽的……
“剛才不是說了麽?我和愛麗絲正談到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是指?”
“就是這個啊這個。”
說到這裡,古明地覺在少年驚悚的表情下,將手突然就這麽伸進了他的【身體內】,還摸索了一陣,拿出幾顆亮晶晶的珠子。
……
臥槽,這東西什麽時候放進去的?
綠色的【嫉妒】,紅色的【憤怒】,粉色的【色·欲】,橙色的【暴食】。
少年發誓,他明明記得自己有將這些東西放在家裡臥室的衣櫥裡,還為了避免被姐姐鏡音鈴將這看起來就能賣很多錢的東西拿出來玩,自己還放進了一個帶著鎖的鐵皮箱。
但是……這什麽情況?
還有那顆粉色的珠子,沒有記錯的話,我好像留給流歌學姐之後,就一直沒看見了吧?
嘴角直抽搐,少年將疑問的目光看向淡紫發少女,一臉求解釋的表情。
“你該不會忘了自己來這個世界是為了幹什麽的吧?”
古明地覺也是有點詫異。
“怎麽可能。”
雖然這短短的兩天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但少年可沒有癡呆到忘記害自己不得不涉險的罪魁禍首。
尤其是那個天然呆導演!!!
“那好,說說關於這些珠子,目前你知道多少?”
埋著頭,古明地覺擺弄著4顆材質未明的珠子,哪怕是下午從窗外照射進房間的光線,好像也受到了珠子的影響,變得綠紅粉橙中不停的轉換。
以前這東西她可沒少把玩過,所以這裡沒有誰比她更清楚,這些珠子裡蘊含的力量,還有危險……
“看上面標注的文字,應該是和【七宗罪】有關吧?”
關於這一點,少年早就已經猜測到了,同時也知道只要自己再找到三顆,就能脫離這操蛋的試煉。
明明是七宗罪,卻詭異的散發和詞語意義完全相反的聖潔光芒,這尼瑪……
“難道還像多拉貢波(龍珠)裡面湊齊了七顆之後就能實現一個願望?”
如果真是這樣,少年不得不承認他的動力被挑起了,是人都有夢想,少年當然也有各種各樣的願望。
比如讓自己那衰到爆表的運氣好一點,比如讓這個世界從此沒有悲傷,沒有痛苦之類的。
“一個願望?哼。”
說到這裡,古明地覺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個糾結和羨慕並存的複雜表情。
“有了這些,別說一個了,哪怕是一百個,一萬個,不管多麽沒道理,多麽喪心病狂的願望都能實現,而且是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那種;有了它,英雄的夢想根本就是笑話,你TM就是一個造物主。”
說到最後的時候,甚至已經變成了羨慕嫉妒恨。
“……”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少年突然不知道自己該露出一個怎樣的表情,超大的信息量,甚至讓他的腦海一片空白。
心中只剩下一群在跳廣場舞的草泥馬。
“當然,前提是你是它們的主人。”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少年那開始發脹的大腦冷靜了下來。
天然呆導演曾對少年說過,參加過試煉的人有很多,其中並不缺乏一代天驕或者蓋世英豪,但他們都沒有成功。
少年並不認為還不夠成熟的自己能比得上他們,所以……恐怕真正的噩夢級考驗,現在才要開始。
“原罪七聖珠,就是這些東西的名字,至於你苦大仇深的那個幕後黑手,就是珠子的管理者,嘛……等你通過試煉之後,她就是你的輔佐者了。”
擺了擺手,古明地覺繼續說道。“這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我們應該聊的是眼前的情況。”
這時,愛麗絲走過來拿起一顆珠子打量,也是滿臉的好奇。“以前在書籍中看過這種奇物的介紹,沒想到還真有啊?”
“現在這裡有【嫉妒】【憤怒】【色·欲】【暴食】,余下的,就應該是【貪婪】【懶惰】和【傲慢】了。”
已經【認主】的珠子,是不會跑的,所以古明地覺也任由愛麗絲拿去觀賞。
繼續對著少年科普。
“【傲慢】毫無疑問是最後壓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放在這個位面某處的珠子,應該就是【貪婪】了。”
“這麽肯定?”少年詫異的說道。
“嗯,就像珠子裡面文字所代表的意思,你迄今為止所遇到的考驗,不管難易,都或多或少與原罪有些關系吧?”
“……是的。”
沉默了片刻,少年點了點頭。
音樂教室裡的,因為【嫉妒】而自受其害的綠衣少女。
手術失敗,原本美麗的面孔變得醜陋,備受歧視,被【憤怒】支配心靈的裂口女。
被母親意外殺害,強烈渴望重生的怨念,操控所遇男女進行【色·欲】之事的嬰兒。
還有只剩下食欲的各種喪屍……
仔細想想,那些所謂的試煉,的確都和原罪分不開任何關系。
“如果是【懶惰】的話,它應該懶得去做任何考驗,直接出現在你的口袋裡,成為你的所有物,隨意你使用;再加上最難的一定是【傲慢】,所以我才斷言,這次一定是【貪婪】。”
仿佛確定了什麽,古明地覺再次點了點頭。
“呃……,那麽【貪婪】的考驗是什麽?”
向有經驗的人請求指教,並不是壞事,少年覺得自己還是配合一點比較好。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皺了皺眉,古明地覺有些不甘的咬牙。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你這次的競爭對手絕對不會少。”
“誒?不是說好的試煉者只有我一個嗎?”
競爭對手什麽的,是少年最不喜歡遇到的東西,他不喜歡與別人起爭執,但如果別人不想放過他呢?這就讓人頭疼了。
如果是惡人還好,少年一定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拳頭,朝著那個人的雙眼中間揍下去。
但如果同樣是有理想,有正義感的人呢?
理由有很多,少年是無法放棄珠子的,但這樣的話,爭執的產生就已成必然。
自古以來,仇恨的鎖鏈,最初都是因爭執產生的。
“嘛……貪婪,意味著【爭奪】,只有一個人的話,怎麽想也不可能爭奪得起來吧?所以,這一次的考驗,不管【管理者】怎麽安排,就算沒有其他的試煉者,【貪婪】珠子的競爭者絕對不會少;可能是國王……可能是士兵……也可能是平民。”
“他們不會考慮自己能不能得到,但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去爭奪,再加上【原罪七聖珠】的威能,我已經能想象得到這個位面的混亂了。”
看到少年默言滿臉的不信,古明地覺捂了捂額。“就算是有些人能夠很冷靜的支配自己的情緒,但原罪就是原罪,每個人都擁有【貪婪】這個暗面感情,而珠子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能將這個情感擴大無數倍。”
“並且被【貪婪】支配的人還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以【我只是想做好事】(比如造福人類,壯大自己國家)為理由而行動。”
“越是靠近【貪婪】珠子的人,就越是無法放手,並且瘋狂的想要據為己有;你想想,如果得到的那個人,知道別人想打珠子的主意,會做出什麽事?”
殺戮……戰爭……死亡……
腦海中浮現的詞語,讓少年慫了,因為小時候的貧苦,少年也對金錢之類的東西有點執著,他無法豪言壯語的說自己絕對不會被欲·望所支配,所以……
“那啥,咱能不能和【導演】商量一下,這一次的試煉留著以後再做?”
冷汗從腦後狂湧不止,少年訕笑著說道。
“想逃嗎?”
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古明地覺十分淡定的說出了殘酷的事實。
“殘念啊,誰都可以,但唯獨試煉者不能逃,甚至連躲避都不能;因為當某個人或者生物得到了其中一顆原罪珠子之後,被珠子強化了百倍甚至千倍的【他/它】,一定會找上你的;浣熊市那個被惡魔化的暴君你忘記了麽?”
(⊙_⊙)……
Fuck!!!
不得不說,暴君那剽悍的身軀,已經給少年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那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遇到這種絕對無法抵抗的對手。
自己在暴君的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能活著真是奇跡。
如果得到珠子的家夥,也會像暴君一樣,或者比它更加強大的話……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為什麽一定要找上我?”
自己又沒有急支糖漿。
少年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而古明地覺,只是很含蓄的笑了笑,然後翹起一根手指。
指向正被愛麗絲把玩的原罪珠子。
四顆……
少年和他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嘛, 每次珠子的出現,都應該會給你很明確的指示才對,到時你只要比任何人先到一步就行了。”
看到少年的樣子,古明地覺也收起了玩弄的心情,安慰他。
【嫉妒】【憤怒】【色·欲】【暴食】,前三顆都是直接出現在少年的面前,第四顆更是如果少年在浣熊市的時候觀察力更仔細一點的話,就能注意到那隻巨型舔爺的肚子一直都在散發著淡淡的橙色光芒,這樣也不會輪到暴君漁翁得利。
“嗯……。”
不得不說,少年的運氣真的不好,如果當時他能多在院長辦公室停留哪怕一秒,就能注意到電視中播放的新聞,也能聽到關於亞特蘭蒂斯的一點事。
但是沒有如果,這個學校中大多都是一些毛躁的小年輕,都想著學習知識或者鍛煉自己,很少有人去關注新聞的事。
所以,等少年知道【亞特蘭蒂斯】的時候,諸多勢力都已經為了某樣東西大打出手了……
PS1:嘛……差不多4000字了,應該能算補上昨天的吧?
PS2:因為覺得有必要,所以這章大多數都講了珠子的設定,而且下一卷當魔王的時候,【懶惰】也是直接出現在少年口袋裡的。
PS3:求推薦票……
PS4:再求一次推薦票……
PS5:不然我會開新章求哦(黑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