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韻竹和文雅早早來到了“情人咖啡店”,臨出門前叮囑麗娟說,在十點前沒有回到宿舍就打“110”報警。搞得麗娟以為他們去赴“鴻門宴”,問韻竹他們什麽事,韻竹只是說到“情人咖啡店”相親。
剛開始店裡面沒有什麽人,後來陸陸續續的來了好些情侶。
文雅開始有點後悔來相親了,真的有點擔心,上當受騙怎辦?接著被賣到一個遙遠偏僻的小山村裡。永遠見不著親愛的爸爸、媽媽,那可怎麽辦?
“韻竹,你擔心不?”文雅問。
文雅看著韻竹,韻竹的眼神沒有一絲慌亂,倒是一份無畏。愛情的失敗沒有把韻竹打倒了,反而令韻竹變得更加堅強。如果是以前的韻竹,自己反而要經常護著她。
韻竹覺得自己的確有點魯莽了,但很迫切找一個比龍好一百倍的人,然後氣他。證明自己沒有了他,我黃韻竹還有更好的選擇。
韻竹安慰文雅說:“怕什麽?有我在。我跑得比你快,如果真的出事了,我第一個衝出重圍,找來警察叔叔從虎口奮力救你。我的犧牲夠大了吧。”
“哼,忘恩負義的家夥。等你來了,我可做成了人肉叉燒包了。”文雅生氣地捶了一下韻竹的肩膀。
正說著,有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朵紅玫瑰,走進了咖啡店,他穿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一件白色的襯衫,戴著一副黑鏡框的眼睛,俊秀的五官,黝黑的皮膚,看起來蠻帥的。龍沒有那麽帥氣,也沒有那麽活力感。這第一眼印象,在韻竹的心裡已在比較兩人的異同了。啊,他後面還跟著一個小男生。
“錦俊。”韻竹家教的學生,果汁差點從韻竹口中噴了出來。
文雅一看是位帥哥,而且又是韻竹家教學生的熟人,不怕給做成了人肉叉燒包,眼睛瞪得像個燈泡似的,色迷迷的看著別人,她的唾液分泌可能正在旺盛了。文雅每次看見帥哥就好像一個女色狼似的。她心裡面的原來那個鄭京哥哥早已經給忘到九霄雲外了。唉,沒良心的家夥。
“韻竹老師。”錦俊在門口就大喊了起來。韻竹正想回應錦俊。可文雅一馬當先,笑容滿臉說:“快,這裡坐。”
那男的看見是文雅,肥胖的身軀,蓬松的枯黃頭髮,戴著一副橘黃色眼鏡框的眼鏡,色眯眯的眼睛盯著自己,倒吸了一口氣,他以為這個女孩就是韻竹老師,大失所望。
“請坐,請坐……”文雅反而很有紳士風度的為這位帥哥拉凳子。
“謝了。”男生很靦腆,語音中帶有一股冷漠。
“錦俊,你怎麽來了?”韻竹很奇怪地問。
當那男生聽到這話後,看了看文雅,又看了看韻竹。眼前的韻竹散發著一種無法描述的獨特氣質,恬靜溫順,帶著一股淡淡的哀愁,如煙波朦朧。微笑的時候,卻又充滿了一種獨特的親和力。這樣的女孩子,擁有顛倒眾生的資本。
“老師,我當然要來了。我是做媒人啊。昨天你不說你沒有男朋友嗎?我說過要介紹帥哥給你認識的。瞧,這位是我說的那位帥哥哥。夠帥了吧?”錦俊一手搭在那個男子肩膀上。接著說:“瞧,碧鹹的氣質,梁朝偉的眼睛,劉德華的鷹鼻,周潤發的臉龐,史泰龍的身材。還有就是肉質結實,絕對是優良品種的,放心使用。”錦俊用力地拍了拍那男子的手臂,砰砰的作響。
“哈哈……”文雅聽到了錦俊的這番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該不會在推銷產品吧?”
那男子也笑了笑,那深邃的小眼睛好像藏有很多秘密,給人一種很不安全的感覺。
“你說你是開銀行的。是那種銀行啊?”文雅問,一個有錢又帥的男生居然要相親,她真的有點不敢相信。
那個男生沒有說什麽,只是把目光投向了錦俊。
錦俊吐了吐舌頭,低著頭說:“其實,那條信息是我發的。不關超哥的事情。我說的銀行就是……就是……”錦俊故意賣關子。
文雅連氣都不敢透,嘴邊的口水都快流出來,眼前的那個男子仿佛就是一塊大肥肉。韻竹對這位男生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想要不是什麽俊男,有錢公子哥兒,她想要……反正不要像龍那樣無情,能愛自己一生就行了。何哲、子健這兩人俊帥的外表在韻竹的腦海裡浮現,韻竹有點心亂了。就算自己真的有了愛情,能保證將來都那麽相愛嗎?唉,對愛情失去信心的韻竹。
錦俊潤了潤喉嚨,提醒文雅說:“這位文雅同學,你的嘴邊上好像有些東西要掉下來了。”文雅這才注意自己有失儀態了,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紅著臉。
“就是每個男人都有的一個上千萬的銀行,那就是精子銀行嘛。”錦俊說完後,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文雅眼球停止了轉動,眼神呆滯,嘴巴半天也合攏不上。韻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男生開玩笑對韻竹說:“是不是這位老師教錦俊這樣講的啊?”目光中含著曖mei,投向韻竹。韻竹直擺手,說不是。
那個男子深邃的小眼睛盯著韻竹,這種眼神令韻竹的心裡發冷。是了,這個男子叫什麽名字,坐下來了那麽久都不知道。
“先生,坐了這麽久。該如何稱呼你?”韻竹問。
“趙超勝。叫我阿超,或者超哥就行了。”
“我叫黃韻竹,叫我韻竹行了。”
“我叫林文雅,叫我文雅。”
三人彼此介紹自己的名字。
“超哥這個人很講義氣的哦。上次我在被街上的小流氓欺負,他挺身而出狠狠的揍了那群小流氓。”錦俊很自豪地說。“我覺得超哥,人好,人又長得帥。而韻竹老師你昨天家教的時候,你告訴過我,你沒有男朋友。於是我就鼓動超哥追你了。”
錦俊這些話令韻竹都感到很尷尬。當月老的人,竟然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孩。
“鬼靈精怪的。老師的事情還用得著你操心。”韻竹習慣性地拍拍了錦俊的後腦杓。然後笑著對超哥受哦:“對不起,都是小孩子開的玩笑。”
“沒事,算是認識多一個朋友。”超哥沒有剛才的靦腆,小眼睛盯著韻竹,那種眼神好像要把人給吃了。
“超哥,這就是我的家教老師黃韻竹。你不要看她外表很文弱的樣子, 她會打籃球,打排球,還有踢足球。平時我在籃球場上的球技就是她傳授的。你肯定想不到這樣一個溫柔的女孩子教出來的徒弟居然能打敗你吧?”錦俊一臉的自豪。
“她還是一個才女。”文雅添上一句。韻竹戳了一下文雅,示意她住嘴。
“敬佩,敬佩。名師出高徒。”超哥雙手作揖。
韻竹不好意思笑了笑,說:“哪裡,哪裡。”
韻竹心思仔細,突然就看見超哥的手腕上,紋著一朵貌似ju花的紋身。他該不會是黑社會老大吧?
“我的老師可是一位出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的賢妻良母。”錦俊真是人小鬼大,反而推銷韻竹了。
這時,侍應端來了四杯果汁。超哥很紳士的站了起來,為每人拿果汁他小眼睛帶著邪笑,把第一杯遞給了韻竹,韻竹想伸手接過來。他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接觸韻竹的蔥白素手,韻竹的頭微微一低,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煞是好看。超哥看得連魂都被勾去了。
“超哥,重色輕友。”錦俊不滿。
“就是啊。”文雅嘟起了嘴巴。
“怎麽都有個先後順序嘛?”超哥解釋,小眼睛帶著的邪笑舍不得從韻竹身上移走。
貌似ju花的紋身給敏感的韻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不是我要找的人。這時韻竹腦海浮現龍的乾淨純撲的笑容。初戀,永遠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