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花走後,韻竹整個人心情都很低落。盡管ju花剛到賀家做傭人才那幾天,張秀珍親自給了ju花二十萬的安葬費,一筆不錯的費用。可韻竹感到她不安好心。這天,賀總沒有像平時那樣一大早就出去了,呆在家裡,吸煙、喝酒。剛好相反,張秀珍一身職業裝,笑眯眯地坐車出去了。聽傭人說,張秀珍變成“武則天”了,掌控賀家的產業。韻竹感歎事情變化得這麽快。一夜之間,物是人非。賀總和張姐都是夫妻倆,誰掌控權力不是一樣的嗎?不過貪欲會令一個人置親情於不顧。
這天韻竹早早回到學校,腦子裡還浮現ju花老實可愛的樣子。ju花是因為什麽原因死的?只知道她為了救趙超勝而死。韻竹問趙超勝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他一句話都沒有說,ju花的屍體今天就要運回了家鄉。趙超勝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課了,韻竹聽王玲師姐的前男友說,師姐生病了,要求她帶他一起去醫院探望師姐。韻竹看見師兄癡情的樣子,一口答應了。韻竹心裡覺得最近一切事情都很不吉利,身邊的幾個朋友都會出事。
韻竹來到了醫院,聞到那股濃鬱的藥味,看到那白色。韻竹想起了ju花,她沒有自己那麽幸運可以讀書上大學,很小就到社會工作了。因為年紀小,受盡了欺凌,卻依然保持著蠻厚單純的品質。從小就深愛著趙超勝,剛開始戀情,接觸幸福的邊緣,老天爺卻帶走了她。想到這些,韻竹眼睛濕濕的。
迎面走來了兩個護士,其中一個說:“這麽漂亮的女孩就這樣糟蹋了,真可惜。”
“聽說是給別人輪奸的。”
“多少個人?”
“不知道,送進來的時候,下體流了很多血。”
“真可憐。”
……
還沒有走進病房,就聽見王玲師姐很激動的聲音,“走開,走開。千萬不要傷害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緊接著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韻竹和師兄連忙走了進去,看見王玲師姐披頭散發,縮在被窩裡,渾身顫抖,好像受到恐嚇。一個護士蹲著在地上撿東西。
當王玲師姐看見師兄時,情緒更加激動了,像瘋子一樣,大喊:“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快走。”說完,把被子蓋在頭上。
“玲玲,不要害怕。”師兄正想衝上前摟著王玲。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王玲好像失去記憶似的,對師兄充滿敵意。
怎麽會這樣?韻竹看見王玲師姐驚恐萬分的樣子。韻竹想起了剛才迎面走來的兩個護士的對話,難道師姐她被壞人……韻竹心裡充滿了憤恨。
師兄靠近床邊,王玲使勁把師兄推開,從床上跳了起來,順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個玻璃瓶,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玻璃瓶砸到師兄的頭上了,鮮血流了下來。
“師兄。”韻竹害怕地叫了一聲。
“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王玲看見師兄頭上的鮮血,蹲在地上,無助地哭泣了。
師兄摟著王玲柔弱的身軀,流下了眼淚,說:“玲玲不要害怕,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不要走開,不要走開。幾個壞人,他們……他們把我……”王玲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沒事,現在都安全的。我不是在你的身邊了嗎?”師兄輕輕地拭乾王玲臉上的淚水,輕輕地呼喚:“玲玲,我心愛的玲玲,無論怎麽樣,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王玲把師兄樓得更緊了。韻竹看見這感動的一幕,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接著輕輕地退出了病房,坐到病房外面的凳子上。怎麽一切的事情都變得那麽快,殘酷的現實令人難以相信。年輕貌美的師姐以後該如何才能走出這個心理陰影?師姐不是陪在曾谷身邊的嗎?怎麽會遭到別人輪奸的?難道風liu的曾谷玩膩一個女人就要這樣拋棄的嗎?韻竹心裡很憎恨這個“老色鬼”曾谷。
韻竹從醫院出來後,毫無目標地走在大街上。繁華的都市生活,燈紅酒綠,人來車往。麗娟被痛打得流產了,是誰在背後策劃的?ju花死了,就是為了幫趙超勝擋那一槍那麽簡單?現在師姐王玲給人強奸,又是誰導致的呢?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韻竹的眼裡。“曾谷。”韻竹驚訝。只見曾谷從一輛黑色的轎車走了下來,接著他走到車子的另一邊,很紳士開車門,從車裡走下來的是張秀珍。韻竹不顧一切地從上前質問:“是你害了王玲師姐的,是不是?”
“我?不是我。”曾谷看見韻竹,兩眼放射光芒,淡淡地笑了笑,說:“是你。”
“是我?”韻竹很驚訝。
“因為那天她放走了你。寶貝,這幾天。我可想你了。沒想到你自動送上門來了。”曾谷的眼神充滿了淫蕩。旁邊的張秀珍也微笑著看著這一切。
“放我走?”韻竹努力的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情,那天自己喝了點茶水後,頭覺得暈暈沉沉的,接著師姐扶自己進房間休息,然後迷迷糊糊中師姐扶著自己走路,醒來的時候就在學校凳子上了。難道那茶水有問題?師姐不忍心看著我被這個“老色鬼”糟蹋,就放我走。
“茶水有問題?”韻竹生氣地問。
“是你師姐不識時務。背著我乾事,放走了你。我就讓她嘗嘗背叛我的滋味。我的幾個手下還想著她呢?”
“原來是你叫人輪奸師姐,混蛋。”韻竹衝著曾谷破口大罵,接著轉過頭對張秀珍說:“而你是幫凶,蛇蠍心腸的女人。
韻竹後悔那天自己應該機靈點,打電話給師姐,發現手機關機,就應該有所覺悟,自己怎麽這麽笨呢?
“我要去警察局揭發你們的壞事。”
“你去告。看誰相信你一個黃毛丫頭的話。我有的是錢,有錢使得鬼推磨。”
“你——”韻竹被氣得真恨不得一個拳頭把眼前的曾谷打死。“等著瞧,你們遲早都會有報應的。”
“砰、砰,”兩聲,張秀珍就在韻竹眼前倒了下來,鮮血從胸口如噴泉般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