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星級賓館的大軟床上,楊虎和徐歡正相擁而眠,楊虎突然睜開眼睛,懶洋洋的道:“一大早的誰打電話過來?”
楊虎按下了接聽鍵,道:“我說小龍哥,你這一大清早的找你家虎哥有啥急事?”
手機的那一頭,江小龍道:“還一大清早?我說虎哥,你腦子沒事吧?”
楊虎仔細一看手機顯示屏上顯示的時間已是早上九點多了,想起昨天晚上和徐歡一直折騰到凌晨三點才睡下,楊虎不由一笑。
江小龍道:“虎子,你人在哪呢?不會是和弟妹在賓館吧?”
楊虎扭頭看了看懷裡的睡美人,道:“別廢話,趕緊說找虎哥到底有啥急事?”
江小龍笑道:“哈哈哈哈!看來我們幾個猜中了,你快些回來吧,又有人找你看病了。”
楊虎道:“什麽病這麽急?”
江小龍道:“也不是什麽急病,有個病人患有頸椎病好幾年了,他說是曹伯父介紹他來找你的。”
楊虎道:“既然是曹伯父介紹過來的,那你讓他等一下,我待會就回來。”
“誰打電話來了?”楊虎剛掛斷電話,徐歡悠悠醒了過來,懶洋洋的說道。
楊虎張口吻了一下徐歡的朱唇,笑道:“是小江子,他說曹伯父介紹一個病人找我看病。”
徐歡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快些回去吧,哎呦~”她說完便要起身,突然叫了一聲。
“怎麽了?!”楊虎忙關心的問道。
徐歡帶著些許的羞色道:“討厭!還不是你昨天晚上那樣對人家,昨天晚上是人家的第一次,現在還有點疼呢。”
楊虎會意,忙賠笑道:“對不起小歡,昨天晚上我有點亢奮了,要不讓我這位神醫給你看看?”
徐歡含著羞意道:“討厭!不許看!”
楊虎笑笑:“行,不看就不看。”不過他的手卻是動了,徐歡滿臉羞意的正要說他幾句,卻感到那個部位突然出現一陣清涼的感覺,讓人倍感舒爽,片刻之後疼痛感竟然神奇的消失了,楊虎笑道:“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吧?”
徐歡點了點頭,心下卻是頗為震驚,因為那股清涼不僅治好了她那個部位的疼痛,還讓她全身上下都舒暢無比!
“虎子,你終於回來了。”楊虎剛踏進宿舍王華便道。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他,楊虎一眼便看到一位帶著眼鏡、體型稍胖、一身西裝革履的漢子,楊虎道:“這位先生是?”
江小龍道:“虎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韓金明先生,韓先生這次來是為了請你這位神醫給他父親韓松治病的。”
楊虎笑道:“韓先生你好!真是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韓金明忙道:“楊神醫千萬別這麽說,我不請自來已是多有打擾!”
楊虎道:“韓先生請坐,咱們坐下來你慢慢跟我說一下令尊的病情。”
眾人坐定後韓金明道:“我父親身患頸椎病幾十年了,以前看了很多醫生,也吃了很多藥,可他的病一直無法根治,這段時間他的病又發作了,而且比以往都要嚴重,我父親和曹伯父是很要好的朋友,聽曹伯父說楊神醫醫術無雙,可治百病,所以今天冒昧登門想請楊神醫給家父醫治。”
韓金明最後補充道:“請楊神醫放心,只要你能醫治好家父的病,要多少診金我都願意。”
楊虎道:“不是錢的事,我給人看病診金永遠是其次,你父親既是曹伯父的好友,你也是曹伯父介紹過來的,再則,我從你的眼睛當中能看出你是個大孝子,從這幾點我就不能收你的診金,不知韓老先生人現在在何處?我這就給他診治。”
韓金明大喜道:“多謝楊神醫,我父親的頸椎病發現在走不了路,現在在家中,還請楊神醫屈尊到舍下給家父醫治。”
楊虎道:“行,咱們這就動身吧。”
王華道:“虎子,我們也去。”
楊虎一笑,道:“走吧。”
“楊神醫這輛車可不便宜啊!”一眾人來到宿舍樓下,韓金明見了楊虎的路虎座駕後忍不住讚道。
楊虎淡笑道:“我可買不起這輛車,上次我僥幸把曹伯父搶救過來,曹大哥硬是要把這輛車送給我,我隻好收下了。”
韓金明道:“原來如此,楊神醫年紀輕輕便身懷絕頂醫術,將來一定可以買比這輛更好的車。”
楊虎笑道:“那就承韓先生吉言了,韓先生,麻煩你在前面開道。”
韓金明道:“好的。”說完坐上了他那輛奧迪轎車。
奇化市其中一棟別墅內,楊虎正微閉著雙眼給一位躺在床上、年紀已過古稀之年的老人家把脈,此人便是韓金明的老父親韓松,老人家臉色有些憔悴,整個人顯的沒什麽精神,這幾天更是連說話都很不利索。
幾分鍾之後,楊虎把脈完畢,韓金明忙問道:“楊神醫,我父親的病情怎麽樣?”
楊虎道:“韓老先生身患頸椎病已有三十多年了?”
韓金明細細算了一下才道:“不錯,我父親患頸椎病最少也有三十三年了,楊神醫,請問我父親這病還能不能醫好?”
在場眾人,包括躺在床上的韓松老爺子都看向楊虎,但見楊虎道:“能,韓老先生的頸椎病雖然有些嚴重,不過就是比這更嚴重的頸椎病我也一樣能將其根治。”
聽他說完,在場眾人都笑了,韓金明更是激動的說道:“真···真的?!”
楊虎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突然,楊虎想起了他的師傅陸乾盾,當初在虎村,陸乾盾給楊虎母親李翠萍治病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而且他們二人的表情都幾乎一模一樣。
楊虎看向韓松,道:“韓老先生盡管放心,等下經過我的治療後你就可以下床走路了,頸脖子也不會那麽僵硬。”
韓松激動的連連點頭,楊虎道:“那我現在就位老先生治療。”說完,他手上憑空出現了一個白色布包和一個瓷瓶,楊虎從瓷瓶內倒出兩粒黑色的藥丸為韓松服下,打開布包後拾起其中一枚銀針緩緩扎在了韓松身上的‘氣舍穴’上······
一個多小時後,楊虎為韓松拔掉扎在他身上的銀針,道:“韓老先生,你現在感覺如何?”
韓松一臉激動的道:“現在這種感覺太舒服了, 還有我的頸脖子竟然能轉動了?!這···你只是在我身上扎了幾十針而已,這真是太神奇了!”
站在一旁的眾人見狀都笑了,心下均忍不住暗讚楊虎醫術高超。
韓松道:“楊神醫,老曹在我面前說你是神醫,當我看到你是這麽年輕的一個人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如今我是真信了!”
此刻的韓松和治療前相比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臉上不再是憔悴之狀,而且說起話來也流利多了。
楊虎道:“到目前為止老先生的病只是治好了大半,若要痊愈的話我還得給你連續扎一個星期的銀針,另外等下我會寫個中藥方子,到時候韓先生拿著我寫的方子到藥店根據方子上寫的抓藥,記住要按時給老先生服下,我想最多服用一個月就能痊愈了。”
韓金明聽後大喜,忙道:“是,我一定按照楊神醫說的去做。”
“恩?”楊虎剛寫好處方,突然他口袋內的手機響了,掏出手機看了顯示屏後他不由笑了,走到一邊按下接通鍵,笑道:“剛剛分開不到兩個小時就想你男人了?”
此刻徐歡卻是沒有心情跟他閑聊,道:“阿虎哥,剛剛倩倩打電話給我了,她說她爸爸突發腦出血現在正在人民醫院搶救,人民醫院的醫生說倩倩爸爸腦出血量非常大,現在病情十分危重估計很難搶救過來,現在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