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喬尼真是氣得一佛出氣、二佛升天,可接下來看到說這話的人竟然是愛麗絲的時候,那股憤怒之氣立馬就如被澆了一盆冷水,滅了一半。
他得罪不起這個愛麗絲。
別看他是軍機大臣的二兒子,表面上看無比尊貴,在帝都的年輕輩中也只有倆三個能夠跟他比肩。
但這也得罪不起愛麗絲。
因為愛麗絲有個姐姐叫鄧波利,是追風傭兵團的團長。
現在的凱瑟琳帝國一共分為倆大派系,一個是女皇派系,其領軍人物為風暴軍團軍長莫華德,也就是宇莫公爵、與宰相凌承懿。一個是親王派系,領軍人物就是他的老子,軍事大臣喬治·羅伯特,同時手握雷神軍團。倆邊的實力可以說是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只要沒有大的變故之下,這種局面會一直持續下去。
而在凱瑟琳帝國,還有可能存在對倆邊都有大變故的因素話,那就要屬於這個凱瑟琳帝國中七大傭兵團之首的追風傭兵團了。
追風傭兵團的創立由來已久,至今已經有一邊多年,不過真正讓它成為凱瑟琳帝國七大傭兵團之首,還得是鄧波利接手以後的事情了。
據說上任老團長之所以將位子傳給鄧波利,是因為鄧波利跟凱瑟琳皇室有著一些關系,不過這些都是傳言,皇室也沒有證實,鄧波利也沒有否認。
當年鄧波利從第一軍事學院畢業後,拉攏一大批軍事學院的平民學生進入了傭兵團,而作為培養軍隊新星的搖籃,卻並沒有做出任何舉措,這也是事實。
從鄧波利接手到今短短六年的時間,追風傭兵團的整體實力翻了一番,成為讓倆大派系都無法忽視,甚至能夠改變格局的存在。現在倆大派系都不敢去得罪這個追風傭兵團,生怕它投入對方的懷抱,而鄧波利也很聰明的保持中立,與倆邊的關系都很**。
所以,現在這鄧波利成了凱瑟琳帝國最特殊的人物,誰也不想去得罪。
作為鄧波利的妹妹,自然也是享有這等特權的。
這喬尼一看到是愛麗絲,自然不敢對她怎麽樣,可是你要讓他就這麽放手的話,那把他的臉面放哪?好歹他也是喬治的兒子,這以後在這個圈子裡還怎麽混?
沒想到這個愛麗絲這麽不給自己的面子,喬尼惱怒的瞪了愛麗絲一眼,愛麗絲也回瞪過去,喬尼又瞪了一眼蘇西,要不是這個野種,自己今天怎麽會出這麽大的醜。
眼下已經是騎虎難下,就是喬尼想服軟都不行,只能這麽硬下去,附近的人也是幸災樂禍,這軍機大臣的兒子碰上了追風傭兵團長得妹妹,這可真是火星撞地球啊,看客們也想知道到底會擦出什麽樣的火花。
喬尼臉色難看的道:“愛麗絲,貌似我並沒有得罪你,你這麽說我是什麽意思,難道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愛麗絲還想繼續說話,卻被塞納留斯攔住道:“依我看大家都各退一步吧,不要把事情搞大了,這樣對誰都不好。”
這時候喬尼的跟班們也走了過來,喬尼有了點底氣,又聽到塞納留斯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臉色好了許多,當下氣勢洶洶的對蘇西說道:“哼,野種,今天有人護著你,我就饒了你,以後看到我最好繞著走,要是讓我在學校看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喬尼說的只是場面話,就像被人打了以後逃跑時候總要來一句你給我等著。而且喬尼從心裡頭瞧不起蘇西,根本沒有認為蘇西跟他是同一層面上的人。挑柿子還的挑軟的捏,找台階下自然要當蘇西是台階了。
蘇西這個氣呀!合過來你上來拿話刺激我,現在又拿我當台階下,不就是因為我好欺負嗎?
我憑什麽讓你欺負?
於是就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道:“好,那我就等著,看你怎麽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蘇西的這句話將原本緩和的局勢又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愛麗絲真想拉著塞納留斯就走,這個野種難道是腦殘嗎?本來已經幫你化解了危機,你自己還往槍口上撞?
塞納留斯也是皺了皺眉頭。剛轉過身的喬尼又轉了過來,面目猙獰的瞪著蘇西,咬牙切齒的說道:“蘇西,這是你自找的,今天就是誰來也保不住你了,看我不把你打的半死。”說罷,從兜裡面掏出一白色的手絹,用隨身帶的小刀將自己的手割出了血,染紅了手絹,朝蘇西丟了過去。
附近的人都是發出驚呼,這是凱瑟琳帝國古老的決鬥儀式,決鬥者一方用染紅自己鮮血的手絹朝對方扔過去,如果對方撿起來的話,那就證明對方同意決鬥。
一旦同意決鬥,那就是生死不論,同時獲勝的人還被凱瑟琳帝國的法律所保護。
被決鬥者一方也可以不去撿起,不過這會被人視為懦夫,一輩子受人指指點點。
一般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的,也沒有人會用這種辦法。
喬尼惡狠狠的盯著蘇西,說道:“野種,敢不敢進行一場男人之間的決鬥,別像個娘們一樣躲在女人的身後,你要還是個帶把的男人就撿起手絹來。
眾人都在看著蘇西的反應,其中大部分人,包括愛麗絲喬尼都認為蘇西不敢去撿手絹,因為在他們的心中,蘇西就是一個懦弱的人。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蘇西只是平靜的笑了笑道:“有何不敢!”就要上前撿起手絹。
林三一把抓住蘇西道:”蘇西你發什麽瘋,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你要上去找死嗎?”
蘇西將林三的手掰開,林三發現自己無論怎麽努力,都不能抗拒蘇西掰開自己的手,蘇西對林三說道:“你說的沒錯,可是,我不想,我不想別人在後面指著我說我懦夫。”
林三怔怔的看著蘇西,他不明白蘇西的變化為什麽會這麽大,這要是以前,蘇西絕對不會說出這些話來。
“你變了,過去的你不會這樣。”林三喃喃道。
“是人都會變得,林三,過去的我活的很不快樂,真的很不快樂,現在,我活的很快樂,就算我被喬尼給打死,我還是很快樂。”蘇西看了看四周的人,也許沒人會想到他會做出這種決定吧!
塞納留斯想要上前,被愛麗絲一把拉住說道:“能夠幫他做的咱們都已經做了,是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咱們。”
可是,塞納留斯遲疑道。
“沒有可是,塞納留斯,這是凱瑟琳帝國,到底決鬥不決鬥只有他自己能做主,咱們不能幫他做主。”
看著蘇西緩緩走來,就要拿起那染血的手絹,喬尼大感意外,隨即又露出獰笑,心想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了,哼,廢物就是廢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
蘇西走到手絹跟前,看了看四周,吸了口氣,剛要將手絹撿起來。
誰知道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在他之前將手絹撿了起來,眾人誰都沒有看清是誰,隻感覺是眼前一花,手絹就憑空不見了。
這時候,也正好響起了亞麗修斯沙啞的聲音:“我剛去房間準備一下,沒想到出來就看見這等大事,怎麽,喬尼兄弟,難道是你不給我面子,非要在我主持的宴會上見血不成?”
眾人回過頭去,只見亞麗修斯笑吟吟的站在台階上,他的旁邊還有一名中年男人,手裡拿著那個染血的手絹。
喬尼立馬哈哈笑道:“哪能啊!我怎麽不給你的面子,就是一些本不該出現在這的人惹怒了我,才讓我坐下這等錯事,我知錯,我知錯,到時候我自罰三杯。”
亞麗修斯聽後冷笑道:“蘇西與林三是我請來的,既然他們倆不該出現在這,那是不是我也不該出現在這?”
喬尼尷尬一笑,亞麗修斯也沒有對這見事情深說,而是冷然的說道:“今天是我亞麗修斯做東請大家來這裡的,我希望大家都能給我個面子。”
下面的人立馬就七嘴八舌起來,說什麽的都有,奉承的居多。絕口不提決鬥的事情,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