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兒回答道:“我不想讓父親辛苦的努力付之東流,就是這麽簡單。”
蘇西哦了一聲。
凌雪兒繼續說道:“我可以嫁給你,但是嫁給你後,我不會跟你同房,我們只會做表面的夫妻,還有,不允許你出現在我的房間,我也不想看見你。”
蘇西低著頭,沒有看向凌雪兒:“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為難自己,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我說過了,我不想讓我父親的努力付之東流。”凌雪兒又重申道。
“呵呵”蘇西乾笑倆聲。
“你笑什麽?”凌雪兒問道。
“我笑不笑,不關你事?”蘇西轉過身去,看向湖水,不再去看凌雪兒。
凌雪兒驚訝了一下,沒有想到以蘇西的性格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也只是驚訝了一下而已。
“雪兒妹妹,哦不,凌雪兒,是的,我確實不能這樣叫你,因為這是你自己提出來的,我當然尊重你的決定,就像你像我提出的那些要求,我都會遵守一樣。”蘇西快速的擦掉躺下的眼淚,繼續說道。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努力去做好,你就會喜歡上我,如今看來我想錯了,是啊,你有你的自由,我無權干涉。不過,我愛你,也是我的自由,不管你的事,。”
你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好,說別的也好,我確實是愛過你,並且想要跟你廝守一生,但是現在,都不重要了吧。”
你有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自由,你也不必為了你父親而委屈你自己,相反我也不會領情。如果我們結了婚,我會嚴格的執行我的承諾,這點你大可放心,我蘇西雖然是個廢物,但是我還不犯賤!
凌雪兒聽後心裡面突然有股不適應感,想必是因為沒想到蘇西會說出這樣的話吧,還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你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希望你遵守我們的約定,我先回去了。”說罷,就不再理蘇西,獨自一人走了回去。
凌雪兒走了好久,蘇西也沒有回過頭來,就這樣看著波光的湖面。
“你為什麽不哭?”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的米娜亞問道。
“我為什麽會哭?”蘇西拿起身邊的石頭,狠狠的朝湖心扔去,石頭翻了幾個個,才噗通一聲掉進水裡。
“因為你總會哭。”米娜亞回道。
蘇西呵呵笑了倆生,沒有回答,好久。
“想哭就哭出來吧,這樣憋著,反而不好。”米娜亞勸道。
“我還是那句話,我為什麽要哭,有什麽大不了的,男兒,當然要以自己的夢想為先,那些兒女情長的,並不重要。”蘇西使勁的眨著眼睛,不想讓眼裡的淚水流下來,可是,淚水依然不爭氣的留下,滴答,滴答,掉在湖裡,又被他迅速的擦乾。
“她,為什麽會這麽討厭我?”蘇西問道。
“愛情嗎?本來就是毫無道理可言。”米娜亞感歎道:“她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她。”
“可是她傷了我的心,我的心好痛。”蘇西低聲說道。
“那你是什麽心情?”
“我不知道,什麽心情嗎,我也形容不上來,我要對自己說,我一定要變強,變強,讓她後悔,後悔當初的決定,我一定不要犯賤,我要讓她看到,我也是很優秀的。”蘇西咧嘴笑道,眼淚,在笑著的時候,不經意間掉落。
米娜亞沉默。
“也許,我的她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等著我,真的,我不在乎,世界這麽大,找個女人還不好找嗎?”蘇西情緒低落,卻又裝作不在乎說道。
“可是很難找到一個你愛的,還愛你的女人。”米娜亞悠悠回道。
“我相信我會找到的,你看,黎明之前,總是無邊的黑暗,你只有勇敢的走下去,才能看到白色的光明,我,不相信我沒有鹹魚翻身的一天。”蘇西使勁的攥著手,又說道:“你嘲笑我天真也好,幼稚也好,我一直堅信,只要我足夠努力,就一定會得到回報。”
米娜亞還是沒有說話。
蘇西站起來,努力地笑著,淚水在笑容間掉落,滴答滴答。
笑著笑著,就變成了哭聲,他放聲大哭,哭的是這麽用力,這麽的,像個孩子。
好久好久。
“對不起,讓你見笑了。”蘇西快速的擦乾眼角的淚水。
“好多了嗎?”米娜亞問道。
蘇西嗯了一聲道:“米娜亞,我是不是不像個男人?”
“為什麽這麽說。”
“我總是這麽愛哭,男子漢,都是流血不流淚,怎麽向我這樣。”
“那是他們哭的時候不會讓別人看見,沒有人不會流淚”米娜亞緩慢的說道:“所以,努力變強吧,不管你承不承認也好,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只有你強大,才會獲得尊重,其他的都是在你強大的基礎上去建立。”
蘇西又是呵呵倆聲道:“米娜亞,我想好了,我要變強,我要讓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像吃了大便一樣。”
“這句話,你早就說過了。”米娜亞回道。
可是我從未感覺我的心是這麽堅定啊!
米娜亞繼續沉默,過了好久才會說道:“這種孤獨的感覺,我懂。”
“不,我不孤獨,我還有我的父親,還有林三,還有疾風,我一點也不孤獨。
月色淼淼,少年擦幹了眼淚,笑著走下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離九點的封寢只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一旦過了九點,值班導師就會用封印術封印寢室,到時候除非你知道破解之法,或者有足夠破陣的實力,否則,絕對是回不去了。
而第一軍事學院對夜不歸寢的懲罰是非常的嚴重,最重的甚至會有被勸退的危險。
當然,這項規則只是針對正式生與那些花錢住宿舍的旁聽生而已.
打開寢室門,就看見疾風已經盤坐在床上修煉起來,而林三,則繼續瀏覽著千裡上的內容,看到蘇西回來,還大叫著蘇西過來。
蘇西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就算失去了最愛的人,對家人失望,但是,有你們,就足夠了。
……
清晨,太陽照常升起,陽光透過花色的窗簾照在蘇西的臉上,蘇西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看了一下鬧鍾。
尼瑪,七點五十了,離八點正式上課的時間就只差十分鍾了。
“快起來,快起來,林三,要遲到了。”蘇西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又去叫著林三。
按照往常,蘇西基本四五點鍾就會被米娜亞給喊起來訓練了,怎麽今天米娜亞這麽反常呢!
而且,林三也不是個愛睡懶覺的人,真是想不明白。
昨天晚上回道宿舍後他又凝聚了一會火元素,試著能不能將火元素衝破第九關,不過那層大門異常的堅固,蘇西估計短時間內應該突破不了,看來是自己的積累還不夠導致。
林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下鬧鍾,也是嚇了一大跳,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簡單洗漱一番,就出大門了。
幸好,他們的宿舍樓與教學樓離得並不遠,倆人早就已經摸清了實戰課的教室所在,急急忙忙的前往。
終於是離八點還有還有一分的時候感到了教室,打開教室門,哇,怎麽這麽多人,他們班不是應該只有五十人嗎?
只見這諾大的教室密密麻麻坐滿了人,粗算起來應該有二三百人的樣子。
除了他們班五十名正式生以外,絕大部分都是交著學令的實習生。
唰!霎時間,所有的眼睛都朝他們看去,把蘇西與林三看的都不好意思了,找了個最後面的座位,坐了下來。
隨著蘇西林三二人的到來,教室裡的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因為蘇西實在是太有名了,而且一個禮拜前還打死一名旁聽生,這讓很多不明真相的熱血學生都對他很是反感,並且也順便帶著林三。
雖然前來聽課的學生很多,但是這間大教室足足能夠容下三百人的的樣子,而且實戰課程只有一小部分會在教室立面上,大部分都是在演武場與訓練室進行的。
而且今天也是正式上課的日子,前一個禮拜因為蘇西殺人事件,讓課程延誤了一個星期。
“看來我們不太受歡迎呢,林三嘿嘿笑道,蘇西只能報以苦笑。
教室門又一次被打開,留著八撇胡子,身材瘦高的盧卡爾走了進來,隨著他的進來,教室裡立刻就鴉雀無聲了,他們可是記憶猶新,在新生選拔那天,盧卡爾所發出冰冷的殺氣,籠罩了整個考場。
“他就是盧卡爾嗎?”蘇西朝林三問道。
林三點了點頭。
盧卡爾,帝國三大最高戰力之一, 與自己的父親宇莫公爵、雷神軍團長波頓·塞西爾其名,也是第一軍事學院的頂梁柱。
蘇西有些興奮,他現在雖然在米娜亞的教導下高速的進步著,但是他對於元素與武道的基本知識還是非常匱乏的,這也導致他不能學習那本無名劍法第三招的根本原因,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樣的去發力。
打個比方去說的話,那就是他現在空有一把極品武器,卻沒法使用。
這些東西都是一朝一夕學習而成,而不是如天賦一樣,只要足夠的好,就可以走捷徑。
誰知道他剛剛興奮一點,就直接被從天堂打到了地獄。
盧卡爾那萬年不變的死人臉看向蘇西這片區域,蘇西有感覺,他絕對是在看著自己,然後他又面無表情的說道:”蘇西。起立。”
唰。所有的目光又全都圍向他,蘇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課不會上給殺人犯,現在,請你出去。”盧卡爾的話立馬就讓教室炸了鍋,看向蘇西的眼神也是幸災樂禍。
“我”蘇西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個發展情況,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盧卡爾也不再跟蘇西廢話,蘇西隻感覺有一股氣包圍了自己,然後,自己直接被那股氣拽到了門口,甩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看著已經緊閉上的教室門,蘇西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