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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安著車輪嗎?”覺看著二班的推球手喃喃自語。
當我們看到二班的推球手的時候,都免不了吃了一驚。二班的推球手在主體部分下面有個深深地凹槽,裡面鑲嵌著一個球。從外面剛剛可以看到一側,就像是主體部分上裝了車輪一樣。
“這不跟小推車一樣嗎?稍微撞一下就會掉下來吧?”覺冷冷的說道,“既然這樣就應該嵌得更深一點,才不會那麽容易掉吧。”
“不對,球嵌得越深,就越容易卷進沙子,那可就不好弄了。所以我覺得他們這個這樣子恐怕不是那麽容易動的吧?”瞬的語氣也頗為懷疑。
“要是卷進沙子動不鳥的話,他們是不是打算用普通的滑行方式前進嘛?利用球形車輪還能轉動的時候,突破咱們的防線網,是這個意思吧?”真理亞冷靜的分析道。
我們的疑問在比賽開始的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兩個人...”早季驚訝的叫了起來。
是二班的兩個最頂尖的人物,良和明,他們的視線同時集中在了推球手上面,很明顯在集中精神操縱推球手。良大概在控制著主體推球;明則是保證球形車輪不掉下來,同時把前進路上的砂石草木掃清,防止卷進異物。兩個人的咒力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裡交錯,本來就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而且,就我們看來,兩個人同時操縱一個推球手本身就是十分浪費的事情。但是,在這樣的場合下顯然也有著充分的優點:因為求和地面的摩擦很小,咒力可以很好的從推球手傳遞到球體上。
二班的球以近乎在與我們第一場比賽時五班球體失控後的速度前進著,而且完美的被控制著。
我方的守球手拚死的牽製著對方的速度,但是有著球體車輪的推球手靈活地在賽場上左右穿梭,推動著球體以之字形路線,輕而易舉繞過我們的防線。
覺的守球手正要回去追趕推球手,結果同磨磨蹭蹭的守的守球手撞在了一起。
我的陀螺在石球的前方搖擺不定,看準了機會插入了球的空隙,石球稍稍的頓了一下似乎要改變防線了,但是對方的推球手及時的調整了位置,石球直接從我的陀螺上碾壓過去,但是速度也降了下來。
不過,我的守球手也壞掉了。
“瞬,就看你的了。我也沒辦法了。”我歎了一口氣向著瞬說道。
“確實,這個推球手太漂亮了。嘛,不過有那個戰術,還是有點希望的吧。”瞬裝作憂愁的樣子說道。
我們放棄了繼續讓守球手攔截的打算,都停了手觀望戰況。
看到我們這副樣子,二班的人肯定認為勝券在握了吧。但是意氣風發的前進著的推球手卻突然繞到了大理石球的前面,將石球的運動停止了下來。二班的人顯然被弄糊塗了。
“怎麽回事?洞不見了?”二班的學朝我們這邊叫了起來。
“洞有的哦。”瞬面無表情地淡淡說道。
“有?在哪裡?”
“這個問題沒道理由我們來告訴你們吧?”覺嘲弄道。
“喂,趕緊先把計時停下來。太奇怪了!”學不滿的叫到。
“不行哦,總不能他們隨便一說就把計時停了吧。”真理亞朝著負責計時的四班同學說道。
“別開玩笑了,洞都沒有,怎麽比賽!”
“都說了,是有的。”瞬還是面無表情的說著。
“找吧,不過要花你們的時間。”覺嘿嘿地笑著,逗弄著二班的人。
覺的那副表情就連我看著都十分的生氣,更不用說敵對的二班了。
“明明沒有洞,憑什麽白白浪費我們的時間啊!”
“所以說,有洞的啊。要是真沒有洞,算我們犯規直接出局,怎麽樣?”瞬依舊很沉靜的說著。
這樣一來,哪怕是學也帶著懷疑的眼神沉默了。
“藏起來了嗎?”
二班的人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開始一個個把眼睛瞪得老大開始滿賽場尋找著終點洞穴,然而怎麽也找不到。
“這是犯規吧!”學再一次的咬牙切齒起來。
“應該沒有規則說不能把終點藏起來吧?”
“有!在場地上動手腳,明顯是違反規則了!”
“但是,我們可沒有在賽場上動過手腳哦,要給個提示嗎?”開始志得意滿的覺似乎想要多嘴了。
“等到最後在揭開謎底,現在是用他們的時間對吧?越晚找到越對我們有利!”早季使勁地拍了下覺的頭。
學慌慌張張地又會去找終點了。最終又花了差不多一分鍾的時間才找到了。當然這不可能一直找不到的呀。終點的洞口被蓋在圓盤的底下,圓盤的表面經過我和瞬的偽裝和沙地十分的相似,而且像是潛伏在海底的鰩魚一樣把圓盤上下晃了好幾回,把周圍的砂石蓋在上面。盡量混淆了分界線。
二班對於該怎麽用攻球手推開覆蓋在洞上的圓盤,先做了一點不成功的嘗試,不過很快就想出了正確的辦法。他們把大理石球推到了圓盤的上面,由粘土燒製的圓盤很明顯地承受不住石球的重量碎掉了,球也隨之落到了洞裡。
“啊,果然還是撐不住啊...”
“不過已經充分完成了它的使命了啊,二班在這上面花了不止三分鍾了,這樣一來我們可以輕易的取勝了吧。”
覺又開始了自以為是地說。不過在這時候,瞬他們也已經被一種樂觀的氣氛俘獲了,大概都認為就算是二班的守球手再優秀也不能拖住我們超過三分鍾吧。
然而,這時候,我想著的確實弘離開時所說的那句話。
......決戰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呢。
就算是攻防轉換的時候,覺他們也是充滿著信心。
情況開始變得複雜的時候,是從二班十隻以上的守球手開始進行瘋狂的波浪式攻擊的時候開始的。 一個人操縱著兩隻以上的守球手拚命撞擊我方的攻球手,毫不顧忌自己的損耗。對方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沒有辦法盡數防禦,突破的幾隻紛紛地撞上了球體的側面。
瞬一邊躲避對手的糾纏,一邊冷靜地向前運球,因為我們有著三分鍾的優勢,所以完全不需要著急。
雖然當我們的石球前進到賽場一半的時候已經花費了將近五十秒,不過已經可以看到對方的終點洞穴了。敵方的守球手數量固然眾多但是基本上很輕,就算是撞上來了,隻要小心點就沒有什麽影響。
恰恰就在這個時候,就像是被什麽拽了一下,球猛地停了下來。瞬大吃一驚,接著,就在他向著推球手加力,想要再度推進的時候,事情發生了。
以極快速度從斜前方飛來的守球手掠過球體,撞上了瞬所操縱的推球手。
伴隨著猶如敲擊金屬般尖銳的聲音,陶器碎片四散飛射。
我看著這一切,心中弘的話不斷回響著。相撞的守球手掉出了賽場,推球手左邊的臂肢也被撞斷了。
比賽雖然沒有停止,但我們和二班的學生全部都停下了手,然而,有一個人除外。
從斜後方靠近的對方的守球手開始推動我們的球,大理石球慢慢的轉了起來,最後滾出了場地。
我向著二班看去,眼中映出的是學抿著嘴偷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