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話音一轉,道“佛祖曾經說過,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小僧從小熟讀佛法,深知死後會進入天堂,陪伴在佛祖膝下,近距離的聆聽佛祖懺悔,所以小僧壓根就不畏懼死亡,因為死亡對我而言是一種解脫身體軀殼,讓靈魂升華的好辦法,但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知道,如果我不答應娶你,你一定會為我殉情而死,小僧不能因為一時自私而讓你進入阿鼻地獄,所以為了挽救你這個在人生道理上迷路的小綿羊,小僧答應娶你”,
木婉清那兩條修長的眉毛,楞然的僵住了,在聽到虛竹前半段話的時候,她已經控制不住的想要殺了他,然後在自殺,以示對愛情的忠貞,但是當她聽完虛竹下半段話的時候i,整個人像是一座雕像,愣在原地,雖然面前這個和尚正義凜然,慷慨激昂,但是她感覺很虛假,這yin賊分明就是怕死,分明就是擔心自己會殺了他,所以才怯弱的接受現實,而且在接受現實的時候,還為自己找了一個高尚的借口,
不過木婉清也不在乎面前這個和尚,到底是虛竹還是虛偽,她要的只是一個結果,那就是娶她,只要娶了她,那就代表著她對愛情依舊忠貞,至死不渝,對師傅的誓言,依舊牢記於心,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男人了”,木婉清收回架在虛竹脖子上的寶劍,說道,“從今以後,你不許多看別的女人一眼,否則你看誰我就殺誰,從今以後你除了想我以外,不可以想別的女人,要不然,你想誰我就殺誰,從今以後,你……”,
聽……虛竹連忙打斷木婉清的話,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鬱悶的說道,“你知不知道,像我這麽資質出眾的小郎君,一旦從少林寺還俗,進入江湖走動,立馬就會招蜂引蝶,吸引無數女粉絲為之癲狂,無數少女將我引為白馬王子,更會有很多yu求不滿的年輕少.婦將我當成夢中**,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剛才的那些條件太苛刻了?你難道不覺得你那些條件已經嚴重的踐踏了一個美男子的尊嚴嗎”?
“哼……我不管,你現在成了我的男人,我就不許你去看別的男人,如果你要看那就只能看我一個人,我師傅從小就說,男人各個都是生性薄涼,無情無義之輩,所以我不許你去看別的女人,更加不許你去想別的女人”,
木婉清臉色嬌羞,像是一個羞澀的小丫頭低著頭,低聲細語的說道,“從此以後,不管是踏遍山川,尋奇探險,潛心修煉,還是問鼎河山,不管你何去何從,我都會夫唱婦隨,對你不離不棄,但是如果你敢想別的女人,那我就殺了你,然後在自殺”,
呵呵……虛竹嘴角抽搐,笑了……笑的那麽鬱悶,他現在突然間覺得,推倒木婉清貌似是一個失敗的決定,她會不會成為自己以後攻略美女最大的障礙,這個單純的小丫頭,沒有經過江湖的汙染,心底純淨的像個嬰兒,在加上秦紅棉從小為她灌輸的那些負面情緒,這……這分明就是一夫一妻的節奏啊,不能左擁右抱霸佔天龍所有美女,這分明就是想把他往死路上B啊,
“夫……夫君,我帶你去見師父”,得到虛竹娶她的答案,木婉清低著頭,臉頰上紅的像是隨時都能滴出血,若不可聞的喊了一句夫君,
虛竹在蛋疼的鬱悶中,幫她穿上衣服,在過程中那對鹹豬手,上下遊覽,好不快活,惹得木婉清耳根通紅,嬌豔欲滴,“你師父在哪裡”?
穿上黑紗的木婉清,肩膀和胸口露著**,抬起螓首,舉目四顧,望著一片荒無人煙的草叢,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個月前,師父收到一封信函,然後就帶著我一起去刺殺蘇州曼陀山莊的王夫人,中途刺殺失敗,被數百丫鬟追殺,最後我們走散了,不過在走算前,師父讓我到大理找我師叔甘寶寶,說會在那裡跟我會和,我師叔甘寶寶是萬劫谷的夫人,我素來喜歡清靜,所以沒住在萬劫谷,而是被師叔安排在萬劫谷外圍的小茅屋中,如果沒有計算錯誤,師父這兩天肯定會趕到萬劫谷,可是我不知道這是哪裡,而且對大理不熟悉,夫君你知道怎麽回去嗎”?
虛竹雙眼賊光一亮,暗歎幸運,本來他在想如果木婉清能找到萬劫谷的路,那他就要想辦法找個理由去救鍾靈,但是既然不她不認識路,那一切就好辦了,
“剛才戰鬥的時候,你昏迷了,我帶著你又不方便戰鬥,而且又擔心會被埋伏追殺,所以就帶著你慌不擇路的離開了,離開的時候光顧著照看你的傷勢,也沒有注意方向,不如我們先隨便走走,若是遇到人,我們詢問一下萬劫谷的路就行了”,虛竹故作愧疚的說道,
“夫君,對不起,都是婉兒不好,連累了你”,木婉清像個羞澀的小媳婦,含情脈脈的望著虛竹側臉,已經接受現實的她,開始以妻子的身份,處處為虛竹開脫,以他為中心的為他思考,而且虛竹既然已經答應娶她,她也就不著急帶虛竹去見秦紅棉了,
“我們先朝著那個方向走吧”,虛竹看似隨意指出一個方向。暗地裡卻隱含著無恥的心,那個方向正是被系統鎖定鍾靈的位置,木婉清把他當成一家之主,那麽走哪一條路,自然是他說了算,
“嗯,婉兒聽你的”,初為少.婦的木婉清,清純的臉頰上帶著一抹紅暈,含羞帶怯的點了點頭,
“白雪你丫的還不快點過來”,虛竹攙扶著‘行動不便’的木婉清從地上站起,衝著遠處躺在草叢中打著眯眼的白雪怒聲叫喝,
白雪聽到虛竹的聲音,慢條斯理的爬了起來,似乎非常不滿意虛竹嚴厲呵斥的語言,不禁走到他面前,打了個響鼻,在虛竹臉上噴出兩股白氣,惹得虛竹一陣氣惱,如果不是顧及木婉清還需要他攙扶,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夫君,這是你的坐騎嗎?好神勇啊,竟然比我的黑玫瑰還健壯”,木婉清望著身邊的白雪,驚奇的喊出聲,
“它的名字叫白雪,是我向朋友借的,不過據說它日行五千裡都不在話下,即便是三天不吃不喝也餓不死”,虛竹一邊向木婉清介紹著白雪,一邊報復的抬起巴掌用力的拍了拍它的腦袋,白雪氣惱,差點沒忍住撞死這丫的,
木婉清細細的打量著白雪,道,“它叫白雪?好美的名字,我也有一匹坐騎叫黑玫瑰,也能日行千裡,如果不是因為被師叔借走,真想把黑玫瑰叫來,跟你的白雪比比腳力,看誰更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