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你是求藥得藥,那是不是應該放人了”?虛竹將手中裝著毒~藥的小瓷瓶用力往天空一拋,眉飛色舞的對著司空玄擠眉弄眼,模樣極其輕挑,
“小禿驢你找死,竟然把解藥扔到天上”,司空玄雙眼一顫,翹首以盼的仰望著天空中那條殷紅色的弧線,他一廂情願的認為那是閃電貂的解藥,那代表著他和手下二十級好兄弟的生死,他本打算,拿到解藥,先讓鍾靈吃下去,確認不是毒.藥後,在讓自己手下的兄弟們服用,化解奇毒,
他是老江湖,不是初生牛犢,自然深知江湖險惡,他是萬萬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冒險,手裡有著鍾靈這個人質,對方就算是有通天之力,也要投鼠忌器,受自己限制,
一旦接觸體內劇毒,內力恢復如常,那麽他會立即讓兄弟們展開一場大卸八塊的殺戮盛宴,被鍾靈罵了一下午,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此時見虛竹竟然將解藥扔到空中,司空玄無名怒火熊熊燃燒,天空中那個紅色小瓷瓶被拋出一條自由落體弧線,紅色的光暈,在漆黑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
就在小瓷瓶自由落體,距離地面還剩五米多高,司空玄整個人騰空而起,雙手伸展,宛若黑暗中的夜梟,朝著空中小瓷瓶抓去,
看到司空玄一躍而起,遠處的虛竹笑了,腳踏凌波微步,連續兩個瞬移,如鬼魅般,消失兩次,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空中的小瓷瓶上,又哪裡會看到虛竹的小動作,
在眾人不知不覺間,虛竹出現在鍾靈身後,右手抓住她的肩膀,消失不見了,身為當事人的鍾靈,隻覺得自己的肩膀上被一隻大手籠罩,然後……然後就發現自己的木姐姐就在身邊,觸手可及?
“哈哈……我拿到解藥了”,空中的司空玄抓住小瓷瓶,砰的一聲落地之後,哈哈大笑,
“恭喜幫主,賀喜幫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望向司空玄,得到解藥,他們每一個人都欣喜若狂,就連先前那兩個將寶劍架在鍾靈脖子上的小嘍囉也哈哈大笑,
可是笑了兩聲之後,他們突然間愣住了,人質哪去了?那個死丫頭哪去了?兩人驚慌失措的對望一眼,像是王八看綠豆,直接傻眼了!!!
他們二人分別看到了對方臉上的惶恐,渾身打了個冷顫,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其中一人,雙腿打著顫,牙齒哆嗦,“幫……幫主”,
“哈哈……什麽事”?司空玄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回過頭,看到兩個人之後,他也傻眼了,就連笑容都僵硬了,“人質哪去了”?司空玄臉腮抽搐,錯愕的問道,
“喂,大笨鳥,本小姐在這裡,呵呵……你來抓我呀”,不明所以的鍾靈,突然間發現木婉清近在咫尺,不禁有些懵圈,還未等她理清楚思路,就聽到了司空玄那蒼白的話,於是少兒心性的她,玩心大起,伸出兩個手指,扒著眼角,對著司空玄做了個鬼臉,
草……司空玄扭頭一看,頓時罵了一句粗口,在那兩個看管鍾靈的小弟頭上,一人賞了一巴掌,“馬勒戈壁的,你們兩個人從小是不是吃屎長大的?還沒有確認是不是解藥,就放人?誰讓你們放人的”?
呵呵……
耳邊聽著鍾靈那清脆歡快的笑聲,司空玄隻覺得額頭滿是冷汗,沒了人質,還怎麽威脅對面的黑衣女子和小和尚?
“幫……幫主,不是我們放的”,那兩名小弟,委屈的低著頭,輕聲說道,
啪……啪……司空玄聽了兩個小弟的話,心裡一陣惱火,再次給他們一人一個耳光,怒罵道,“你們兩人做錯了事情,還推脫責任,不是你們放的,難道是老子自己放的”?
嗚嗚……被抽了耳光的兩個人,齊聲嗚咽,無比冤枉的道,“幫主,我們也不知道啊”,
你們不知道?司空玄怒極而笑,指著他們的鼻子,氣的鼻歪眼斜,“你們口口聲聲說不知道,那你們知不知道怡香院頭牌‘欣兒’的美人痣是長在左邊屁股上還是右邊”?
“幫主,這個我清楚,怡香院‘欣兒’的美人痣是長在左邊屁股上,因為我見了好多次,而且還親吻了好幾次,嘎嘎……”,身後一群小弟中,走出一人,滿臉yin笑,討好著說道,
“我去你娘個蛋的”,司空玄滿臉怒氣,抬起一腳,將那個大獻殷情的小弟踹開,“你既然知道人家頭牌屁股上有一顆美人痣,那麽你有沒有看到人質是怎麽逃跑的”?
那名被踹了肚子的小弟,傻傻的愣住了,然後灰溜溜的躲到身邊一名同伴身後,再也不敢出聲了,
此時夜色已沉,天空無星無月,一片漆黑,七八米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不清,更何況方才虛竹瞬間閃現,他們連一陣風都沒有感受到,然後人質就丟了,
“對呀,木姐姐,我是怎麽過來的呀”,天真燦爛的小鍾靈,遠遠的聽到了司空玄等人的話,於是略帶遲疑不解的雙眼,望向了木婉清,
木婉清視線含情脈脈的停留在虛竹身上,柔聲細語的聲音在虛竹耳畔響起,“夫君,剛才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虛竹會心一笑,翹著嘴角,語氣謙虛的說道,“雕成小計罷了”,他嘴裡說著謙虛的話,可是臉色那得意的表情,都恨不得飛到天上去了,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只能用‘虛偽’了,
夫君?鍾靈那雙還淚花還沒有乾的雙眸,瞪的橢圓,兩隻小手捂著嘴唇,仿佛是看到了人生中最不可置信的事情,“木……木姐姐,你剛才叫他什麽”?鍾靈指著虛竹,結結巴巴,驚奇詫異的問著,
木婉清生氣的瞪了一眼虛竹,她此番回想起,白天,那個時候虛竹為什麽沒有救她?分明就是想看她的笑話,居心叵測,可是如今木已成舟,上了賊船還能怎麽辦?只能順水行舟了,
望著鍾靈直勾勾的盯著虛竹,木婉清戒備的擋在兩人中間,阻隔了鍾靈的視線,語氣充滿警惕的疏遠,“他是我夫君,不許你這麽看他”,
聽到木婉清的坦誠回答,鍾靈呆若木雞,整個人沉浸在天旋地轉的迷糊中,她實在想不通,短短一天不見,自己映像中,高冷傲嬌的木姐姐為何會有了夫君?而且還是一個和尚?看倆人如膠似漆,摟摟抱抱,舉止親密無間,鍾靈懵了,
旁邊的虛竹同樣目瞪口呆,這是家有悍妻的節奏嗎?難道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連看別的女孩子這麽點權利都沒有了嗎?難道就連看看別的女孩子都不行了嗎?
生氣的虛竹,為了挽回自己男人的尊嚴,猥瑣的右手在木婉清翹臀上用力一抓,木婉清一聲撩人嫵媚的嬌吟,含絲雙眸瞪了一眼虛竹,似乎是在怪罪他分不清場合,
鍾靈看到了虛竹那隻作惡的手,暮然間從楞神中醒轉,雙手捂著眼睛,可是那手指縫隙中,卻分明看到兩個圖溜亂轉小眼睛,時時刻刻的在偷看著兩人的私密動作,
虛竹被鍾靈那掩耳盜鈴的動作逗樂了,
“大和尚,剛才是你救了我嗎”?鍾靈嬌滴滴的問道,
聽到“大和尚”這個稱呼,虛竹滿臉烏黑,“你能不能換一個稱呼,小僧法號‘虛竹’,如果你不願意叫我的法號也可以叫我姐夫”,
“當然了,如果你想叫了乾爹,我也不介意”,虛竹心裡悱惻的想著,
得到兩人共同的認可,鍾靈盯著木婉清上下打量著,讓臉龐單薄的木婉清臉色微紅,
“木姐姐,他真的是我姐夫”?鍾靈指著虛竹,弱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