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虛竹,已經朝著她們指出的【萬劫谷】方向趕去,
“魂淡系統,這個北冥神功到底有沒有用啊,為什麽連一個靈鷲宮的小龍套,內力都比我高五倍,這還有沒有天理?原著中,段譽的北冥神功不是連四大惡人都能製服嗎”?
叮;友情提示,傻瓜式【北冥神功】是修訂版,有缺陷,難以避免,請宿主淡定,
“淡定?我淡你妹啊,佛爺現在不光很淡定,而且還很蛋疼,這個狗屁的北冥神功到底有沒有用啊”,虛竹內心惶恐,對北冥神功的信任度,已經降到了冰點,
叮;鎖定木婉清位置,
就當虛竹開始不信任系統的時候,它終於給了一個福利,那就是檢測到了木婉清的具體位置,
虛竹一邊催促著白雪跑快點,一邊在心裡祈禱,一定要在段譽之前找到木婉清,現在的他,心臟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讓段譽把木婉清帶走,那麽自己這一路上所受的苦就白白浪費了,為了以後的性.福,他必須要爭分奪秒,與原著劇情賽跑,
奔跑的倉促中,虛竹在腦海裡設想,如果現在的自己遇見段譽,應該怎麽辦?倘若是已經毀掉了兩本強大秘籍,那麽虛竹對段譽表示不屑一顧,頂多會把他當成一個螻蟻般的路人甲,但是現在不同了,
由於暈船的原因,拖延了時間,本來走水路最多只需要半個月,硬生生的拖延了一個月,導致產生劇情漏洞,讓段譽那個小白臉得到了兩本秘籍,
虛竹心裡早已經後悔莫及,但是無法讓時間倒流,那麽只能坦然面對,盡可能的在腦子裡設想以後的發展,每每想到段譽已經學會北冥神功,虛竹便坐立不安,那個混蛋絕對會是自己攻略美女的路途上最大的絆腳石,
倘若自己與他相遇,自己應該怎麽辦?
如果無視他,那麽虛竹做不到,他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不願意放任一個強大的對手在自己身邊遊蕩,更何況,那個小白臉還又長得那麽帥,
殺了他?虛竹眼睛緊眯,臉龐上陰晴不定,現在的自己就算是想殺他,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說不定還會被他反殺,
要不然找個機會主動示好,接近他之後,抓快板磚拍死他?
腦子昏昏沉沉的想了許久,依然沒有找到完美的解決辦法,此時此刻,虛竹隻恨自己為什麽暈船,如果不是暈船惹的禍,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進無可進退無可退,
呼……呼……尖嘯的風聲從耳邊劃過,兩邊草木山石飛快的後退,而騎著白雪的虛竹則急速前進,一陣由輕便重的馬蹄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虛竹策馬奔騰,呵斥白雪加速,半分鍾過去後,終於見到了前方隊伍的輪廓,一個大隊伍共計15人,清一色全部都是女的,並且各個都騎著棕色馬匹,
看著那個隊伍,虛竹覺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可是卻怎麽想都想不起來,頭昏腦脹的搖了搖腦袋,心裡仿佛是遺忘了某些非常終於的事情,無奈之下,虛竹暗自詢問著系統,“喂,系統大神,可不可以告訴我,前面七八十米外的隊伍,她們是什麽人”?
叮;友情提示,她們是大宋、蘇州、曼陀山莊奴仆,領頭兩個老奴平婆婆、瑞婆婆,剩下13個丫鬟,正在追殺木婉清,
叮;友情提示,13個丫鬟,內力稀薄,與宿主不相上下,可以使用北冥神功,
哦?虛竹面色驚喜交疊,喜的是,北冥神功終於有用武之地了,而驚的是,終於想明白為什麽會覺得她們眼熟了,原來是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i,見過這副場景,得到了系統準確的提示,虛竹心頭急跳,焦慮不安,她們到底有沒有遇到段譽,
想起以前看電視劇中的情景,虛竹心急如焚,原著中,曼陀山莊這群丫鬟追殺木婉清的路途中,撞見了騎著黑玫瑰的段譽,把他誤以為是木婉清,從而被心思縝密的段譽推測到黑玫瑰主人有危險,於是轉身回援,因此才結識木婉清,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自己等會一定能撞上段譽,此時此刻,虛竹打心眼裡不想跟段譽想見,他心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攻略木婉清,只有攻略木婉清,才能得到軟妹幣,才能學習自保的武功,若是連木婉清都被段譽搶走了,那麽自己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白雪追上他們”,焦慮的虛竹,語氣森冷的對著白雪說了一句,而人性化的白雪似乎也察覺到了虛竹心中的不安, 聽到他的呵斥,連忙放開四蹄,進入狂奔狀態,
本身就是千裡馬“追風”後代的白雪,自小便被雲煙用內力滋養體格,強化肌肉,身體機能比千裡馬還強三到五倍,追幾匹普通的棕馬,那還不是小菜一碟輕而易舉?
白雪四肢在地面用力一瞪,身體化為白色流星,如飛一般迅猛,猝不及防下,差點將虛竹摔落,
“什麽人”?前方浩浩蕩蕩的隊伍,聽到馬蹄聲接近,頓時在領頭老仆的示意下,呵停馬匹,回頭探望,
見她們停下,虛竹也停下白雪,慢慢的靠近過去,一臉敦厚的打了個稽首,“阿米豆腐,幾位女施主,小僧可以向你們打聽一個人嗎”?
曼陀山莊的丫鬟隊伍中,走出一個手拿拐杖的老婦,滿臉皺紋的眼睛看了看虛竹,見他是個光頭和尚,頓時打消了心裡的緊張感,平緩的問道,“小師傅,我們剛來這裡,對這裡不是很熟悉,所以不管你是問題還是尋人,我們一概不知”,
這名老婦雖然常年居住曼陀山莊,跟隨王夫人‘李青蘿’身邊,不離不棄,但是多年的江湖生存還是略懂一些,她深知自己此行隻為追殺人,不想多生事端,於是便用淡然的話語,拒絕了虛竹,而且還不傷及雙方和氣,
虛竹微微皺眉,見她們不合作,便試探著開口問道,“小僧並沒有惡意,只是想打聽一下,你們是否遇到過一個騎著黑馬的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