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兄弟“昕V”,成為本書第一個打賞!
“我擦,佛爺長的這麽帥,你也舍得打……啊別打我的臉,我以後還要靠臉吃飯的,啊這麽性感的小光頭,你也敢打?你妹的,你到底還有沒有同情心啊,嗚嗚……都說打是親罵是愛,你不會是想用拳打腳踢來跟佛爺我談戀愛吧?
嗚嗚……你的愛情觀念太狂野、太奔放了,佛爺我的小心髒有些接受不了,如果你真的想追求我,那你完全可以請我吃飯,請我看電影,然後再去聊聊未來,談談理想,
之後才能更加深入的進行身體負距離接觸,你現在的行為,明顯已經越過了吃飯、看電影、約會這三個不可缺少的步驟,竟然想一步到位,直接跟我進行身體負距離的深層次了解?我其實還沒有準備好啊”!
“嗚嗚……我知道你對我一見鍾情,不可自拔,但是愛情是雙方的,你不能把自己的愛情強加在我身上,你暗戀我其實並沒有錯,但是你用拳頭來愛我,用腳來親我,這就有些太過分了……啊、啊、啊……別打了,好疼的,姑奶奶,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不該胡言亂語,小的不該把你暗戀我的事情公之於眾,讓您老人家無顏面對鄉親父老,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身體上,一次次拳頭,像一柄柄榔頭敲打在身上,虛竹疼的苦叫連連,一向將男人尊嚴看的比較重要的他,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就屈服,於是他趁著躺在地上翻身打滾求饒的時候,右手摸到了雲煙的腳腕,【北冥神功】瞬間發動,本來想給這面這個母老虎一點顏色看看,沒成想,他錯了,錯就錯在,他不應該對系統抱有期待,因為他得到一個讓他菊花一緊的答案,
叮;【北冥神功】發動失敗,
虛竹嘴裡一邊冒著哭爹喊娘的慘叫,一邊連續發動北冥神功,但是結果都相同,
叮;【北冥神功】,發動失敗,
聽著系統那冷漠的聲音,虛竹內心大喊坑爹,先前遇到兩個‘劫匪’,可是他們卻沒有內力,現在想用北冥神功教訓一下雲煙,讓他知道,自己堂堂男子漢,七尺男兒,頂天立地,並不是泥捏的,可是卻得到一個發動失敗的提示,接二連三的打擊,讓虛竹心情跌落無比,難道這個狗B系統,根本就是個大忽悠???
俗語有雲,“君子不樹圍牆之下,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求個饒道個歉有什麽大不了的”?於是乎虛竹立馬就改口,擠眉弄眼的擺出一副討好的模樣,“姑奶奶,您是光鮮亮麗的鮮花,小的是臭不可聞的牛糞,您打了這麽久應該累了吧,要不要先坐下喝杯茶、吃點瓜子、消消氣”?
“哼,姑奶奶天生麗質,傾國傾城,長的這麽漂亮,比鮮花還美,你卻有眼無珠,說我是‘醜花’,看姑奶奶不打死你”,雲煙每每聽到虛竹說自己暗戀她,動不動就把自己拍他胸口的事情,當成自己佔他便宜,怒氣就忍不住的蹭蹭直冒,她現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將自己的鞋底親切的印在虛竹屁股上,
“我擦,佛爺都道過謙了,你還打我?我曰……如果你是鮮花,那以後牛都不敢拉屎了,如果你是鮮花,那絕對是枯萎的花朵,而且上面還長滿了倒刺,”,眼見雲煙還不停手,虛竹怒了,可是打又打不過,又能怎麽辦?於是隻能用氣死人不償命的嘴,說出了幾句讓雲煙更加惱火的話,之後,身上的拳頭更重了,
雲煙對著虛竹好一陣胖揍之後,優雅的如同仙子,揚了揚衣袖,拍了拍因為毆打虛竹,而沾滿麵粉的雙手,重新坐到座位上抓著一個饅頭,抿著薄薄的紅唇,露出亮潔的銀牙,輕輕的嚼動著,舉止恬靜的像一個大家閨秀的女子,眸含秋水,面帶笑靨的看著地上呲牙咧嘴的虛竹,隻是她那份溫文爾雅的皓眸深處,隱隱可見幾分報仇雪恨的得意笑容,
“你這女人實在是太惡毒了,佛爺我好心好意的請你吃飯,你卻反客為主,動手打我,如果不是顧及少林寺不能惹是生非的戒律,佛爺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虛竹雙手握著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到雲煙對面坐了下去,氣急敗壞的說道,但是很可惜,他的聲音中明顯有些氣勢不足,但是用來安慰安慰自己還是勉強可行嘀!!
“咯咯……你這個賊和尚真虛偽,你吃肉喝酒的時候為什麽不說少林寺的清規戒律?如果少林寺的方丈知道有你這麽一個無恥的小和尚,一定會把你逐出少林的,哧哧……”,
雲煙,掩嘴輕笑,笑聲如高山流水,宛轉悠揚,若是光聽聲音,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個柔情似水,情意綿綿的嬌弱女子,
此刻她莫名的感受到虛竹那灼熱而又異常的目光,在掃視自己的身體,嬌軀不禁微微顫動,兩條肩膀不舒服的動了兩下,雙頰豔紅,唇紅如櫻,頸如白雪,頗有幾分千嬌百媚,魅惑人心,
“賊…賊和尚,你看什麽看啊,在看,姑奶奶就打死你”,
雲煙那略帶慌亂的聲音中,顯得有些色厲內荏,但是卻成功的打亂了虛竹的視線,
虛竹惋惜的搖了搖頭,剛才在那一個瞬間,他的內心真的有種莫名心動,這個女子的聲音真的好美,好溫柔,
然而,當他把視線轉移到雲煙那紅色蜘蛛胎記的臉頰,下意識的皺了皺眼睛,如果不是這個恐怖凶殘的胎記,這個女子應該是天龍中數一數二的頂級美女吧,就算是光憑聲音,也能迷.惑很多血氣方剛的男人吧?呃……其實看多了,好像也並不是那麽令人恐怖了。 虛竹心裡默默的想著,
“喂,你吃這麽多饅頭,打人的時候怎麽還那麽輕啊,不會是把饅頭都吃到胸口上了吧”?虛竹雖然心中惋惜,但是嘴上卻不饒人,時時刻刻都在用語言打擊她,
雖然剛才虛竹表面上遭受虐待,但實則,並未受到任何傷害,就是屁股被雲煙多踹了幾腳,隻有一些酥麻的疼痛,身上甚至連一塊青紫都沒有,所以虛竹才敢會用疑惑、猥瑣的眼神盯上她胸前那高聳的兩片山峰,
虛竹的話剛說完,看著雲煙那抬手欲打的動作,連忙一本正經的問道,“喂,你帶錢了嗎”?
雲煙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隨後瞬間回過神,美眸中閃過一絲睿智的笑容,
有錢?虛竹雙眼精光閃爍,臉色一喜,撒腿就跑,心裡還在幸災樂禍的呐喊著,“嘎嘎,死丫頭,佛爺我可是一個記仇的人,向來隻有我推倒別人的份,從來沒有別人把我給推倒的份,你一個死丫頭竟然把我推倒,就差騎在佛爺身上了,佛爺又豈能饒你?你敢打我的屁股,那我吃飽喝足就先走了,反正你有錢買單,嘎嘎……擺你一道,報個小仇,你又能拿佛爺我怎麽辦?嘎嘎……”,
滿臉幸災樂禍的虛竹,笑容突然僵硬了,因為他剛從板凳上站起的瞬間,右腳剛剛抬起,準備邁出逃跑,但是右腳抬在空中,自己的手腕卻被一道柔軟嬌嫩的繩子鎖住,讓他無法前進,就連抬起的右腳,都僵硬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