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和尚,老子看好你,身為男人,就應該頂天立地,哪能屈服在女人yin威之下,如果你是個男人,就應該把對面的醜女人給壓在身下,狠狠的蹂.躪她,嘿嘿……”,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擠眉弄眼,浪蕩的笑著,其言下之意很明確,那就是教唆虛竹推到雲煙,
他們身為江湖人,最喜歡看熱鬧,尤其是飯後茶點,要是能夠免費看一場不需要門票的狗血電影,那就是再好不過了,對於電影的內容,究竟是禦夫三十六計,還是一振夫綱,那就和他們無關了,只要能夠讓他們在刀光劍影的舔血生活中,增添一些樂趣,他們並不介意多浪費點時間,稍微客串一個推波助瀾的路人甲。
聽到有人率先叫喝,周圍人群紛紛嬉笑議論著,“小和尚,好樣的,雖然你長的挺醜的,但是話說的挺好聽的”,
“小和尚,乾她,乾死她,我們都會在你身後默默的支持你,你是我們男人的好榜樣,只不過老哥哥還是希望你,能夠在乾她之前,先蒙上她的臉,要不然都硬不起,還乾個屁哈”,
周圍幾個好事的江湖人士那肆無忌憚的笑聲,如菜市場買菜般越演越烈,聲勢如天,浩浩蕩蕩,
虛竹嘴角冒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對著雲煙趾高氣昂,有恃無恐的道,“丫頭,你看到沒有,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我想給你道歉,周圍這麽多兄弟也不會答應,就算兄弟們答應,天理也不會答應”,
虛竹仗著比雲煙高幾公分,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滿臉倨傲的說了一句話,“對於你這種吃饅頭不給錢的小丫頭片子,哥哥我隻想說一句話”,
話音落地後,虛竹聲音頓了頓,陡然間撲倒在雲煙的雙腿邊,摟著她的一條修長的玉腿,滿臉無辜,聲淚俱下,“姐,您在小弟的心裡,就像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哦不對,你比觀世音菩薩還善良,求你看著小弟年少無知的情分上,救我一命吧,小弟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嗚……姐,救我”,
噗通……噗通……圍觀的江湖人士聽到虛竹雷人的話,瞬間倒了一大片,
虛竹內心大笑,“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說幾句昧著良心的話有什麽大不了的,佛爺我又不傻,要是真的吃霸王餐,還不被打的脫層皮?要是被送到少林,那還能有機會出來”?
虛竹那前後截然相反的行為,把周圍看官們和雲煙哄的一愣一愣的,渾然不知道,虛竹那張臉,正帶著浪蕩的笑容,摩擦著她的大腿,而且那兩隻齷齪的鹹豬手,還在她的大腿內側上下撫摸著,雖然隔著一層裙擺,但是摸在手裡,就像是一層白色的絲襪,肉感十足,柔順滑膩,再者說那層單薄的白色衣裙,又豈能抵擋虛竹那下.流的動作,
“呔,你個小禿子,你雄糾糾氣昂昂的說了一句話,老子還以為你準備動手打人了,沒想到卻是跪地求饒,你個死混蛋,絕對不是少林寺的弟子”,
“臥槽,臭和尚,你不光人長的猥瑣,就連心都如此萎縮,你跟這個醜女人,還真是郎才女貌啊,不如你們就在一起吧,省的去禍害別人”,
唉……一名懷裡抱著大砍刀的豪客,搖了搖頭,深感愧疚的說道,“小和尚,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向你表示道歉,剛才我竟然錯把你看成了一個男人,這是我的罪過,是我他娘的瞎了狗眼,看錯了你的性別,其實你壓根就不是個男人”,
被虛竹一句話雷倒的眾人,從地上蹦起,紛紛指責虛竹的無恥,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yin賤的和尚,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的猥瑣女孩子,雖然這個女的是個醜女,但是聯想虛竹是少林寺的弟子,於是便引來了眾人的職責,更有甚者,直接用歉意的語氣,抨擊他不是個男人,
而楞然狀態的雲煙,被爭吵聲驚醒,眼神一顫,陡然間察覺雙腿癢癢的,內心有種難以言喻的躁動,那股莫名的躁動,讓她杏眼迷離,秀臉通紅,雙頰緋紅,喘息如蘭,面紅耳赤,
不明所以的雲煙,身體發軟,四肢無力,要不然她內力驚人,說不定直接就摔倒了,人生第一次經歷這種旖.旎糜.爛的躁動,身體越發無力,心頭慌亂的低下頭一看,頓時看到虛竹那猥瑣的享受表情,差點把肺都要給氣炸了,
砰……羞怒的雲煙,就像是一個拉開引線的炸彈,雙腿微微一震,一股無形的內力從丹田流入雙腿,輕輕一個振蕩,整個人挺立的身體,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劍,白色內力,以她雙腳為中心,像湖面上的波紋,一圈圈的朝著外圍散去,
虛竹首當其衝,當那白色內力波紋碰到他身體的一刹那,嘭的一聲像是被出了車禍般被撞飛,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雙腿離地,呼嘯著疾馳後退,不過幸好周圍被江湖人士圍滿,而他也很榮幸的撞在身後一個食客身上,當然了,那個食客很倒霉,直接給虛竹擋了墊背,
“賊…賊和尚,你…你魂淡,你…你無恥”,雲煙秀美含春帶煞,聲音羞澀惶恐,臉蛋如同泣血牡丹,仿佛隨時都可能會滴出血,
“不就是摸了你幾下腿嗎,至於大驚小怪的嗎”?虛竹內心震驚於雲煙的實力,可是臉色卻嬉皮笑臉,像個得志小人,慢條斯理的從地上站起,還優哉遊哉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臉上根本沒有一點,偷摸人家大腿被發現的尷尬,
“你……你……無恥”,雲煙聲音輕顫,抬起一根蔥白手指,怒指虛竹,
嘿嘿……虛竹放縱的笑了一下,張開嘴唇,露出了那上下兩排油漬閃閃的牙齒,呃……那些牙齒縫隙中, 還能夠看到幾根肉絲,
哼……雲煙一聲嬌哼,心慌意亂的說道,“你別以為露出一對黃黃的大門牙,我就會放過你,今天看姑奶奶不拔了你的皮”,
虛竹額頭冷汗直冒,連忙擺手,“姑奶奶,您老人家說我無恥,所以我才把大門牙露出來給你看的,我只是想證明自己一點都無恥,而且我以前都是用的‘佳潔士亮白清新’,如果不信你自己來聞聞”,
說著,虛竹張張嘴,朝著她身邊走去,對著她完美無瑕的側臉用力的吹了一口氣,想要證明自己一點都不無恥,而且還沒有口氣,
火熱的氣絲,從虛竹嘴裡噴出,彌漫到雲煙的臉頰和耳垂,頓時讓她本就心慌意亂的小心臟,更是砰砰亂跳,一股男性陽剛的氣息,打破了她寧靜的心扉,令她身體發軟,像是丟失了全身內力,
“滾……滾開,不要靠近我”,羞怯的紅霞遍布雲煙整張臉頰,就連修長的如同白天鵝的脖頸和一對性.感的小耳朵都通紅如血,
雲煙厲聲叫喝,伸出右手用力的在虛竹胸口上推了一下,想要把他推開,但是看她那軟綿綿的動作,仿佛就是欲拒還迎,那一掌完全失去了先前攻擊虛竹的力度,像是害羞的女孩子,撫摸情人胸膛一般,引人遐想,惹人深思,
呃……如果不是因為雲煙臉上那猙獰殘酷的蜘蛛胎記,說不定虛竹分分鍾就會化身為禽.獸,將她壓倒在身上,提槍上馬,策馬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