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聲音告訴弟子,想要成為少林高僧,就必須進入萬丈紅塵,歷經九九八十一劫難,方可磨練佛心,早就不朽的金佛真身,弟子不明所以,因此醒來之後,就莽撞的衝進了師傅的房間,還望師傅莫怪”,
虛竹隨便找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恭敬的對著慧輪說道,
慧輪捋了捋下巴的胡須,點了點頭道,“虛竹,你夢中之事,多半是日有所思,不過你如今也24歲了,從小到大,你一直從未出過少林,並未見過凡塵世界,也是時候,該出去磨練一番了”,
哦???聽到慧輪同意的話,虛竹心跳加速,恨不得立馬就衝出少林,可是慧輪接下來的話,瞬間就像是一盆冷水,劈頭蓋臉的,將他從頭澆到尾,讓他來了一個透心涼,
慧輪在原地走了兩圈,道,“我們少林寺跟大理國一向相交甚密,而大理更是以武立國,曾經也是江湖中人,前幾天,掌門方丈打聽到,中原四大惡人,準備南下大理,‘預’為難大理保定帝和大理鎮南王,
出於武林的道義,方丈師叔,準備派遣玄悲師叔,前去送信,讓大理保定帝可以加以警戒,並且在危難之時,可以出手幫助他們擊退四大惡人,
聽說玄悲師叔準備今天就前往大理送信了,為師現在就去向方丈稟明,詢問一下,可不可以帶上你,讓你出去歷練一番”,
說完話的慧輪,就離開了,朝著方丈室走去,而原地卻留下了虛竹那僵硬的身影,
玄悲大師是誰?虛竹壓根就不知道,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但是真正讓他震驚到渾身發冷的是,一個月後鍾靈就會出現在大理無量山,天龍的劇情也會相繼開展,
而中原跟大理路途遙遠,相隔幾千裡路,如果用雙腳趕路,一個月恐怕都趕不到,但是如果用快馬代步,最少都要10天的功夫,而且路途中,如果不想翻山越嶺,那麽就隻能走水路,
不論是哪一條路,最快都要10天才能趕到大理,虛竹雖然不知道玄悲大師是誰,但是去大理送信?多麽熟悉的字眼。
虛竹隱約記得,天龍開篇的時候i,就是一位少林寺玄字輩的高僧,死在大理一個寺廟裡,至於那個倒霉蛋的姓名,虛竹真心不記得,對於那種還沒有出場就已經翹辮子的龍套任務,他從來不會去關注,坦白說,他最關注的就是天龍世界中出場的漂亮美眉,所以對於那些關於女主的劇情,他記得相當清楚,
起初他並不覺得玄悲去大理有什麽問題,但是當他和一個月後鍾靈抵達無量山,天龍劇情正式開啟,兩者相互連接的時候i,
猛然間,想到了一個非常有可能的念頭,“這個玄悲大師,絕對是那個電視劇中,還沒有露面就死在大理的少林寺高層”,
想到心中的某種可能,虛竹隻想豎起中指對著老天,說一句話,“老子去年買了個表”,
陳舊而又模糊的記憶清晰的告訴虛竹,玄悲大師會死在大理,至於是被誰殺的,虛竹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但是他可以想來,殺玄悲的人,不是慕容博就是蕭遠山,
虛竹臉色慘白,心頭慌亂,如果真的跟玄悲去大理,說不定會被殃及池魚,自己還沒有開始攻略美女,就要面臨英年早逝的窘困狀態了,
“瑪蛋的,這是鬧哪樣啊?狗B系統,你非要玩死老子才開心啊”
欲哭無淚的虛竹,將一切罪惡的源頭,都指向了攻略系統,他恨系統為什麽不讓他提前幾個月穿越,如果穿越的時間可以提前幾個月,那自己就不會像現在這麽被動了,更加不會面臨生命危險了,
但是很可惜,誰讓他的老爸不是穿越局的局長,所以穿越的時間和穿越的地點,他老爸做不了主,他更做不了主,他隻能被動的接受命運的玩弄,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被命運玩弄的過程中,見縫插針,穿花引蝶,在夾縫中生存,在困境中,攻略美女,這是他唯一的出路,
……
“玄悲師叔,這就是師侄唯一的弟子虛竹,大理之行,一路上還要多多勞煩師叔多多照拂這點,虛竹這個孩子,從小跟著我身邊,從未出過少林,因此生性淳樸,不懂得外面世界的生存方式,還請師叔多多關照”,
少林寺門前,慧輪雙手合十,打著稽首,面色恭敬的朝著面前一個身穿袈裟的老和尚行禮,
那名老和尚玄悲, 年約七十多,胡須半白,慈眉善目,臉上帶著幾條皺紋,如同一個鄰家爺爺,而他的身後,跟著兩個小和尚,充當跟班,說得好聽點,就是陪同,說得難聽點,就是用來給玄悲老和尚,端茶倒水的,而很可惜,虛竹同樣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小跟班,
對於這個小跟班的位置,多少少林僧人,羨慕嫉妒恨,在他們眼裡,能跟玄悲大師一同去大理,一路上聆聽玄悲大師的教導,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
但是,很遺憾,虛竹並未感到絲毫的喜悅,心髒反而像是被榔頭敲打般顫栗,他必須要逃跑,必須要脫離玄悲,要不然說不定就會跟這個老和尚一起死在大理,
慧輪恭敬的對著玄悲大師說了幾句話後,滿臉不舍的看了看虛竹,道,“虛竹,玄悲師叔,是方丈師叔的師弟,不光佛法高深,而且武藝超群,在我們少林寺隻排在方丈之下,所以你一路上,有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要問,不可以私自拿主意,更加不許私自行動,否則回來之後,為師一定會重重的懲罰你的”,
“嗯,知道了師傅”,虛竹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慧輪還以為虛竹是舍不得他這個師傅,心生難過,不禁感歎,自己收了一個好徒弟,就連下山都滿臉悲哀,真是令人老懷安慰啊,有徒如此,夫複何求啊,
呃……如果慧輪知道這一切都隻是他自作多情之後,不知道會不會拎著拖鞋,把虛竹給拍死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