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寶寶臉上帶著一抹豔麗的笑容摟著鍾靈,兩人摟在一起,雖然名義上是母女,但是卻像一對嬌豔欲滴的姐妹花,兩人相貌臉型有五分相似,遠遠望去,給人一種感覺,感覺甘寶寶就是二十年後鍾靈的模樣,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精致臉蛋,完美無瑕,一樣的杏眼桃腮,一樣的翹挺鼻梁,一樣的嬌柔,
一旁的虛竹心臟熱火四起,忍不住的吞咽幾口唾液,雙眼如看到蜜糖一般,釘在甘寶寶身上,那猥瑣的雙眼來回掃蕩者她那巍峨洶湧的乳.峰,和豐滿碩大的翹臀,
前凸後翹的嬌軀,在青裙的籠罩下,勾勒出一個完美的‘s’形,那惹火性.感的身材,修長圓潤的雙腿,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平坦誘.人的小腹,那嬌豔欲滴的烈焰紅唇,晶瑩小巧的耳垂,白嫩如脂的脖頸,細膩如煙的皮膚,一切的一切都讓虛竹的雙眼,深深的淪陷而不能自拔,
虛竹望眼欲穿,雙眼恨不得能夠穿透甘寶寶身上的衣裙,一窺下面的絕世風景,美豔少.婦甘寶寶雖然遠在身旁兩米外,但是那似蘭似麝的成熟體香,卻縈繞在鼻息間,恍若春.藥久久不散,勾動著虛竹全部的心神,令他垂涎三尺,此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麽雲中鶴會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了,
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虛竹並未覺得甘寶寶有多麽漂亮,在他眼裡,一直都覺得天龍世界只有王語嫣母女和秦紅棉母女才是最漂亮的,
現在他自己穿越了,見到了木婉清冷豔的傲嬌,更加肯定秦紅棉定然也是難得多見的美人,但是面前的甘寶寶,卻推翻了他以前所有的衡量標準,
他再次堅信,決定不能相信電視和廣告,原著電視劇中的甘寶寶雖然美麗,但是卻達不到頂級美女的橫列,但是面前的美豔少.婦,成熟性.感,有著魔鬼身材,嫵媚的臉蛋,就光是胸前那兩顆碩大豐滿的乳.峰,就足以讓她榮登天龍一流的頂端美女,若是在加上那天生麗質的迷人臉蛋和豐腴肥翹的美臀,哪怕是驚鴻一瞥,也足以讓所有男人按耐不住內心原始的衝動,導致血脈噴張,流鼻血流到貧血,
虛竹目光灼熱,心中野獸的燥熱難以自持,內心瘋狂的呐喊著,“少女、少.婦都是我的,美女花、姐妹花、母女花統統都是我一個人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虛竹篤定內心堅定不移的信念,依依不舍的將視線從甘寶寶的美臀上移開,看了一眼遠處的鍾萬仇,他的眼神相當不友善,尤其是搭配著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更是讓人感覺他心懷叵測,居心不良,
腦海中意yin著與甘寶寶這對母女花大被的花前月下,虛竹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句話;成熟少.婦有三好,腰好嘴好技術好,獨守空閨易推到!!!
“師侄木婉清見過師叔”,木婉清走上前恭敬的對著甘寶寶行了一個晚輩禮,
“婉兒,是你啊,你不是說萬劫谷內人多太吵,所以一個人住在谷外的小茅屋中嗎?怎麽會和靈兒一起回來”?甘寶寶不解的問道,
“碰巧遇上,便結伴同行”,木婉清美眸中帶著一絲潮紅,低聲細語的解釋,說完話後,退到虛竹身邊,左手挽著他的手臂,右手看似溫柔的撫摸著虛竹的臂膀,實際上暗地裡卻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疼的他呲牙咧嘴,
虛竹目光幽怨的望向木婉清,不明白她為什麽無緣無故的掐自己?
木婉清對著虛竹拋了一個勾魂奪魄的白眼,抬起右手,溫柔的放在他嘴角邊,幫他擦掉嘴角流出的哈喇子,
面對著木婉清那明察秋毫的火眼金睛,虛竹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他也沒想到自己曾經飽覽過無數個愛情動作電影,但是再看到甘寶寶的一瞬間,竟然被流出了哈喇子,那垂涎欲滴的口水,充分的出賣了他內心的齷齪念頭,
木婉清左臂緊緊的攬著虛竹的臂膀,整個人如小鳥依人般溫柔的將螓首靠在虛竹臂膀上,同時還眼露幸福的看了看甘寶寶,她在示威,用行動來告訴甘寶寶,這個男人是我的,
甘寶寶被木婉清那充滿敵意的眼神看得一愣,繼而輕輕一笑,宛若春暖花開,明媚動人,大家都是女人,她自己看出來木婉清想要表達而又沒有表達出來的意思,
木婉清分明是在告訴她,不許跟她搶男人,
甘寶寶微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虛竹,面前的小和尚眉清目秀,身材挺拔,雖然算不上風神俊朗的美少年,但也能算是一個奪人目光的帥氣男子,
甘寶寶從虛竹胸口上僧袍的鼓起,便知此人胸肌強健,定然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腳蝦,甘寶寶暗自點了點頭, 面前這個少年郎雖不是英俊bi人,但也不至於埋沒了自己師姐的女兒,
甘寶寶和秦紅棉本是同門師姐妹,兩人感情深厚,情同親姐妹,又在同一時間愛上了同一個男人,共同被薄情寡性的男人拋棄,兩人對彼此之間,幾乎毫無保留,秦紅棉知道她所有的不為人知的私事,她自然也知道秦紅棉所有的糗事,
就連鍾靈的身世、生身父親是誰秦紅棉都一清二楚,而木婉清的出身,甘寶寶也是知之甚詳,了如指掌,
至於木婉清心中的困擾,甘寶寶對之微微一笑,自己年過三十,心裡對一個人始終是難以釋懷,再加上以身為人母,又如何會拋夫棄子,拋棄心裡想念的男人,去愛上別的男人?況且,這個男人還是一個光頭和尚,還是一個名草有主的和尚,
“婉兒,他是誰”?甘寶寶望了一眼虛竹,生怕木婉清會繼續敵視她,於是便視線挪開,眼角帶笑,嬌豔俏麗的臉頰上帶著調侃的笑容,道,“婉兒,你之所以不肯住進萬劫谷,是不是因為心有所屬,不舍得跟情郎有片刻分離啊”?
木婉清滿臉紅霞,像個小媳婦一樣,羞澀的將臉蛋埋在虛竹臂膀後,她用行動對甘寶寶的問題做出了完美的回答,即是無聲的認可甘寶寶的話,同樣也是表現出一副親昵的模樣,讓甘寶寶知難而退,但是她貌似並不知道,甘寶寶對虛竹有些救命之恩的感激,卻並無半點愛yu的成分,她可不是一個喜歡談姐弟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