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穿過洞口,走進院落,一股沁鼻的花香鋪面吹來,院落左右兩邊,花草成群,鮮豔的花朵,綠意蔥蔥的小草,姹紫嫣紅,將這個獨立的院落襯托得如同桃花源, 院落深處,雕柱石壁,同樣是一排房間,只是數量稀少,細細數去,共有六個房間,這些房間被稱之為‘廂房’,只有那些與此地主人關系密切的親朋好友才能居住在這裡,
鍾靈帶著虛竹和木婉清朝著最左邊的一間秀氣的閣樓走去,“娘,靈兒帶著木姐姐來看你了”,鍾靈歡跳著一把推開房門,絲毫沒有非請莫入的自覺性,
房門吧唧一聲展開,露出了房間內的布局,正對面的深處,一張足以容納三人同住的大chuang,chuang上紅色紗帳,軟香玉枕,兩套粉紅色被褥整整齊齊的疊在一旁,
一個由紅木打造成的衣櫃,緊緊的貼著牆壁,另一側是一個梳妝台,梳妝台前坐著一個人,那人便是甘寶寶,甘寶寶驚豔絕麗的臉頰上淚痕已經消散,整個人坐在梳妝台前,目不轉睛的盯著銅鏡中的自己,似乎是在想著什麽心事,
驟然聽聞開門聲,甘寶寶如收到驚嚇一般,嬌軀一顫,魂歸附體,轉過頭,看到了鍾靈三人,
甘寶寶起身,拉著鍾靈走出房門,“靈兒,你怎麽能這麽沒規矩,當著外人的面,不敲門就闖進娘的房間”,甘寶寶臉色慍怒,雖然語言帶著斥責,但是眼神中母愛的慈祥與溺愛,無溢於言表,
“娘,我帶木姐姐和壞姐夫來給你認識一下”,鍾靈可愛的吐了吐紅色小香舌,挽著甘寶寶的手臂親昵的說道,
壞姐夫?甘寶寶桃腮帶笑,調侃的看了一眼羞澀的木婉清,繼而望向虛竹,在她望向虛竹的一刹那,迎對面兩顆黑白分明的饑.渴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她,甘寶寶順著那道火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瞄了一眼,停留在胸口巨.乳之上,整個人不禁一愣,心頭升起一絲羞怒,暗哼一聲“登徒子”,
“婉兒,你難道不想給師叔介紹一下旁邊的‘同伴’”?甘寶寶笑著對著木婉清說道,她自己也知道胸口的巨.乳對男人而言,究竟有著多麽大的誘.惑,用‘招蜂引蝶‘來形容都不足為過,
雖然被虛竹明目張膽的眼神,看得有些生氣,但是她也並未開口斥責,一來,虛竹是木婉清的……,二來,被一個弱冠少年如此注視,也讓她心生自豪,想想自己年紀已經三十出頭,卻還能引得男人瘋狂舉止,也不失為一種容貌美麗的體現,一種煙視媚行的驕傲,
木婉清生氣的在虛竹手臂上掐了一下,將他從饑~渴的眼神中拉回現實,臉頰羞紅的低著頭,聲音低得如蒼蠅,道,“師叔,他是我夫君,名叫虛竹,是少林寺的弟子”,話說到最後,木婉清突然抬起頭,認真的解釋,說道,“不過他現在已經還俗了,隻待師傅同意,我們便擇日完婚”,
“你師傅還不知道”?甘寶寶眉梢晃動了兩下,
“嗯”,木婉清滿臉緋紅,低眉垂眼,神情扭扭捏捏的點了點頭,聲音低若蚊蟻,羞態十足,讓旁邊的虛竹忍俊不住的想要笑出聲,
“壞姐夫,你幹嘛用賊賊的眼神一直盯著我娘的胸口”,身旁的鍾靈,天真燦爛,沒有半分心急,直爽性格的她,看到虛竹眼神猥瑣,流露齷齪的光彩一直盯著甘寶寶的胸口,頓時就撇著嘴有些不高興了,
“靈兒,你胡說八道什麽”,甘寶寶面紅耳赤的瞪了一眼鍾靈,
虛竹也同樣尷尬的咳嗽兩聲,
“這哪裡能怪我,這個巨.乳.誘.惑,那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男人能扛得住?再說了,本佛爺的確做了半天和尚,但我又不是太監,怎麽可能不動如山、坐懷不亂”?虛竹自我安慰的在心裡想著,如此想來,他自己都認為自己的行為舉止屬於男人的本性,與他個人思想沒有任何關系,因為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純潔到一塵不染的絕世好男人…… “夫君,你還不快點向我師叔問好”,木婉清生氣的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怪罪他,當著自己的面,竟然用眼神調.戲甘寶寶,
咳咳……虛竹咳嗽兩下,轉移心裡的尷尬,其實這也怪不得他,自從在木婉清身上正式成為男人之後,他的野心急速澎湃,幾乎要撐爆胸膛,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饑.渴難耐的餓狼,只要是個美女,他都想上,而面前的甘寶寶無疑是豪.乳中的巨.乳,那兩個飽滿碩大的乳峰,讓虛竹心醉了,恨不得一頭悶死在裡面,
甘寶寶的肥美乳峰,讓虛竹想到了一句網絡上的流行語,“乳不巨何以聚人心,溝不深何以深民心”,
聽到木婉清的話,他也想要打招呼,可是又不知道該用什麽稱呼,用“鍾夫人”?他自己都心不甘情不願,這麽嬌豔的成熟少.婦憑什麽被鍾萬仇霸佔,
跟木婉清一樣叫師叔?虛竹叫不出口,因為他打定主意,等他從鎮南王府劇情過後, 就要強行推到她,到時候他還不乖乖的躺在佛爺懷裡叫‘哥哥’!!!
甘寶寶見虛竹久久未語,心生不快,對虛竹的好感度降到低谷,轉移話題問道,“靈兒,你們都來這裡了,那你爹爹怎麽樣了”?
一聽甘寶寶的問題,鍾靈頓時開心的笑著,整個人將小腦袋壓在甘寶寶的一顆肥美的乳峰上,一大片肥美白皙的胸脯肉被擠得變形,順著衣領處,露出在外,讓旁邊觀望的虛竹,大飽眼福,眼睛都瞪直了,恨不得衝上去咬一口,
鍾靈笑吟吟的說道,“娘,先前那個想要欺負你的壞人,被壞姐夫一腳踹的身受重傷,鮮血狂吐不止,差點就死掉了,他的兩個幫凶也被壞姐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什麽?甘寶寶眼神充滿震驚,她隻以為是四大惡人念在是被鍾萬仇邀請而來,所以才沒有為難鍾靈和虛竹三人,但聽鍾靈這一解釋,她瞬間就被震撼填滿,驚訝的眼神望著虛竹,
虛竹察覺到甘寶寶震驚的眼神,得意忘形的拋了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媚眼’,對著甘寶寶狂放電,惹來了木婉清生氣的指甲掐在他的手臂上,搞的他苦不堪言,
甘寶寶面紅耳熱,急忙轉過頭,不願意去看虛竹那‘猥瑣’的眼神,他自以為非常帥氣的眼神,可是在甘寶寶看來,卻是一個江湖浪子在對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求愛’,這個se狼有如區別?而且還是當著木婉清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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