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們之間永遠都不會出現感情問題,因為婉兒什麽都讓著你,不跟你爭吵,什麽都聽你的,對你百依百順,以後會好好的相夫教子,做一個完美的賢內助”,木婉清滿臉嬌羞,雙眸含情,依偎著虛竹的胸口,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柔聲細語道,“即便有一天你不在愛我了,即便有一天你對我的感情,棄如敝履,婉兒也會將你視為珍寶”,
唉……虛竹在心裡歎聲歎氣,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有這麽漂亮的小美人不離不棄,自己還想去拈花惹草,真是個混蛋,
人心不足斑蛇吞象,人的yu望是永無止盡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妻妾成群,這是古往今來不變的事實,人的野心會隨著實力的增長而無線膨脹,隨著能力的成長,人類的本性會被逐漸釋放,
都市生活中,一個小小的國家底層幹部,都能夠有辦法擁有好兩棟以上的別墅,和過千萬的資產,更何況是虛竹,他擁有站在世界巔峰的實力,又怎麽會甘於寂寞平庸……
“她只是一個頭帶香疤的和尚,怎麽能娶你為妻,他肯定是在用甜言蜜語哄騙你”,秦紅棉看著木婉清那幸福依賴的模樣和當年的她分明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所以她不想木婉清步入她當年的後塵,百思急轉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理由,最後實屬無奈,看到了虛竹的光頭,於是,這個xing感的小光頭就成了她攻擊虛竹的一種方式,
“他已經還俗了,不回少林寺了”,不等虛竹開口,木婉清已經連忙解釋,
“他不回少林寺,就是對少林寺不夠忠誠,輕而易舉的便還俗,說明他的心思多變,不夠專一,古語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師,他既然剃了光頭,就應該一輩子當和尚才對,如果他做不到一輩子當和尚,那麽他為了也肯定做不到一輩子隻愛你一人”,
秦紅棉無奈,為了不讓自己的親生女兒未來受到被拋棄的淒涼,她只能不依不撓,厚著臉皮,對著虛竹的光頭不松口,
鬥笠下的秦紅棉感覺自己的臉頰都開始滾燙,她為自己說出這番話而感到臉紅,可是她卻不能坐視不理,為了木婉清以後的幸福,她只能如此,
當然了,這也只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讓木婉清杜絕與男人來往,真的能夠讓她不受傷害?真的可以保護她?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女人,終歸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一個沒有當過當過母親的女人,不是一個合格的女人,更加不會懂得養育一條小生命,每天看著小生命逐漸成長,長大成人,娶妻生子的寬慰,更加不會懂得母愛的那份神聖,
虛竹聽了秦紅棉無厘頭的理由,頓時眼冒金星,被雷的外焦裡嫩,誰說剃光頭就一定要出家當和尚的?誰說當了和尚就不能還俗了?這還有天理嗎?這還讓每晚擼.管的花和尚們都怎麽過無數個漫漫長夜?難道注定要擼.管一輩子?這未免也太慘絕人寰了吧,天理何在啊……
“師傅,這完全是兩個不相乾的事情,您為什麽要混為一談,難道看著婉兒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您不開心嗎”?木婉清臉色黯然,眼神委屈的低著頭,
秦紅棉低著頭,情緒落寞,望著木婉清那委屈的模樣,她好心疼,曾經小的時候,的確是將木婉清當成一種發泄目標,當成段正淳的影子,所以才會無情的告訴她,她是被父母遺棄的棄嬰,但是事情過去許多年以後,她感覺曾經所做的事情有多傻,她想要回頭,想要認回女兒,可是曾經對木婉清的冷漠,讓她遲遲不敢主動開口,她害怕說出真相後,木婉清不光不會認她,反而會離開,
曾經的冷漠斥責,成為了她心裡不敢開口的重大因果,曾經無數次冷漠的白眼,成為了她如今的愧疚,她自己也知道,剛才的那些理由完全不靠譜,根本就是在胡攪蠻纏,無理取鬧,但是她能夠怎麽辦?她只是一個不想女兒跟她走上同一條路的母親,
虛竹見秦紅棉低頭不語,便抬起頭,直視鬥笠下的她,語氣淡然的道,“如果婉兒她娘親在世,一定會支持她所有的決定,因為她已經長大了,已經成年了,不在需要母親的呵護,她早就已經羽翼豐滿,為何不讓她嘗試著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跟誰在一起是她自己的想法,成年人就要為自己做的決定負責,如果你能夠支持她自己所做的決定,那麽不管未來事情會發展成什麽樣子,她都不會責怪你,所有的幸福和痛苦都需要她自己背負,同樣也需要時間來證明她今天的決定是否正確”,
“你有你做師傅的規則,婉兒同樣也有她自己的選擇,你可以否定她的現在,但是她有權利決定屬於自己的未來,你可以認為她沒有經驗不懂得如何去看清一個人的真面目,不懂得如何去看清某個人該不該愛,但是也許會有人嘲笑你總是在默默守候,癡癡等待,
你也許會說我太年輕,不懂得愛恨情仇,但是我想告訴你,如今的社會是屬於年輕人的時代,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婉兒一直都將你視為親娘來尊重來對待,今天你不如就用一個娘親的身份來評斷一下,如果你自己的女兒想要選擇自己的生活和未來,你會反對還是同意……如果你真的以婉兒娘親身份來發言,那我敢肯定,你會認可她自己的選擇,你說是嗎”?
虛竹話說到最後,黑白分明的雙眼仿佛要透過秦紅棉臉上的鬥笠,直視她的眼眸, 眼神雖然淡然,卻給秦紅棉一種看透世間所有凡塵迷霧般得通透,
鬥笠下的秦紅棉嬌軀一顫,雙手指甲因為情緒激動而用力的扎進手掌心,尖銳的指甲刺的她一陣疼痛,虛竹的話,給了她很大的心靈衝擊,尤其是那句“如果婉兒娘親在世,一定會支持她所有的決定”,
唉……罷了,罷了,原本猶豫不決的秦紅棉,在聽了虛竹那深入人心的話後,暗暗苦笑,暗自搖了搖頭,順其自然吧,她自己也曾經年輕過,也曾經陷入愛情海洋過,她了解那份單純的感情,對一個初次墜入愛河的女人而言是一個多麽大的幸福,如果真的強行拆散,也許木婉清會同意,但是也許以後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秦紅棉神情恍惚的搖了搖頭,她已經決定,暫時先不追究了,先要好好的觀察觀察虛竹,看看他究竟值不值得木婉清去愛,
如果虛竹三心二意,那麽她則會當機立斷,斬草除根,將虛竹擊殺,也許這種方式太過殘忍,也許會令木婉清沉浸在傷心中,但是時間可以治愈一切,時間可以撫平一切傷痛,她相信,自己真心實意為她好,她一定會諒解的,
可是……如果時間真的可以治愈一切,可以撫平一切傷痛,那她就不會持續十八年守候在那個峽谷了,如果她知道虛竹早就打算讓她們母女同chuang,也許會立馬就一巴掌抽死他,如果她知道虛竹連大名鼎鼎的四大惡人都毫無畏懼,也許就不會升起那種斬草除根的荒謬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