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雲煙的驚虹劍卻如同跗骨之蛆,如影隨形,她一旦提前撤去內力,雖然能夠回到地面,但是也同樣會因此失去僅有的防禦機會,輕則被擊傷,或者被重創,
“師伯,承讓了”,雲煙身若蝴蝶,翩翩舞動,在李秋水的面前留下一道紅白相間的殘影,身體卻已經出現在她的後背,手中軟劍直指其後心,在她軟劍刺出的時候,李秋水顯然沒有招架能力,
雲煙手腕如蛇,撤回軟劍,往腰間一晃,驚鴻軟劍再次纏繞在纖細的腰肢上,做完一切動作後,她才不慌不忙的抬起右手在李秋水肩膀輕輕一按,
那看似緩慢,毫無力量的一按,內地裡卻暗藏渾厚的小無相功,那澎湃的內力讓她隻纖細玉手,宛若泰山,直接壓垮了李秋水後繼不足的滯空,
李秋水咻……的一聲,被拍落,雖然腳尖輕點地面,沒有受到絲毫創傷,但是李秋水的臉頰卻通紅滾燙,她無法接受被一個二十歲小丫頭擊敗的事實,即便是因為她自己大意了,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實力,但這些都不能當做安慰自己的理由,
遙想她九十歲的生涯中,從未輸的如此狼狽,最多也就是跟大師姐童飄雲爭搶無崖子師兄的時候吃了點虧,但是她自己也是還以顏色,大師姐毀了自己的臉,但是自己卻毀了她一輩子的幸福,這也算是平手之爭,
現如今,她九十歲生涯第一次感到如此憋屈,堂堂大理皇妃,江湖從未碰到過對手,權利更是隻手遮天,何曾失敗的如此狼狽?
“師叔,師侄在您面前班門弄斧,獻醜了”,空中的雲煙腳踏紅色花瓣,面紗下的臉頰上兩個小酒窩帶著嬉皮笑臉的笑容,俯瞰著地上的李秋水,
聽到雲煙的話,地上的李秋水肺都要氣炸了,可是無可奈何,只能仰起脖子,憋屈的冷眸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雖然有些冰冷憤怒,但是不自覺中帶著一股少.婦的嫵媚與妖嬈,
“沒想到你竟然將小無相功和凌波微步、漫天花雨給融合到了一起,這是你師傅教的嗎”?提起妹妹李滄海,李秋水的冷眸中蕩起一圈溫柔,姐妹二人幾十年沒見過面,說不想念那肯定是騙人的,
雖然她曾經恨過妹妹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她本以為再次聽到李滄海的消息,肯定會憤怒,但是她錯了,時隔幾十年的光陰,驟然間聽聞妹妹的消息,她那平靜冷漠的心,也不禁微微泛酸,想要摟著她向她傾訴自己這些年被那個惡毒的大師姐追殺的心酸旅程,
嘻嘻……一陣婉約的笑聲從雲煙的面紗中傳出,“師伯你猜錯了哦,師傅只是傳授了我一些基礎,所有的一切都是師侄自己摸索的,師傅她老人家曾經說過,只有自己想的通透,那麽才算是自己的東西”,
“師侄天資愚鈍,沒有什麽武學天賦,所以費勁15年的光陰才勉強有了這些成就,實在不足稱讚”,雲煙嘴裡說著謙虛的話,可是那放著得意光芒的大眼睛,卻顯得有些驕傲,
沒錯,她的確有值得驕傲的地方,憑借著小無相功和漫天花雨、凌波微步的融合,她可以漫步虛空如履平地,即便是師傅李滄海在使用漫天花雨的暗器情況下,也很難傷及她半分頭髮絲,雖然在內力上遠遠比不上李滄海,但是能夠在某一個領域超於師傅,是雲煙最自豪的事情,
李秋水玉頰上蕩起幾根青筋,嬌俏的嘴角恨恨的抽搐著,對於雲煙的話,她的胃都要被氣炸了,“死丫頭,我就不相信你可以一輩子在天上不下來,以小無相功凝聚花瓣,相比需要非常大的內力來加以維持吧,有本事你就呆在天上,你若是下來,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尊師重道’這四個字怎麽寫”,
李秋水仰著脖子,雙手叉腰,喘著粗氣,衣衫下的堅聳山峰抖動不停,雙眼生氣的凝視空中的雲煙,
空中的雲煙,嬌軀一晃,差點從花瓣上摔下來,待她調整好身體平衡後,雙眼瞪得橢圓,滿是不可置信的張嘴嘴唇,“師伯,你以大欺小還耍無賴”!
哼……李秋水一聲嬌柔的怒哼,“我李秋水一輩子從來都不認輸,想贏我門都沒有,剛才在空中我無處借力,你讓了我一招,等下你落地後,我也會讓你一招,只不過在讓你一招之前,師伯一定要替你師傅好好的教訓你一下”,生氣怒哼的李秋水,心裡已經承認了雲煙的身份,不自覺間,開始以師伯的身份自稱,
空中的雲煙,眼眸中帶著一絲焦急,她雖然在空中看似瀟灑,但是真正情況也只有她自己才清楚,正如李秋水所言,她腳下的花瓣是以小無相功凝聚成形,時時刻刻都必須消耗內力來加以維持,而且在使用凌波微步的時候,還要將周易八卦的步伐與漫天花雨控制手法相互融合,
剛才的戰鬥,看起來飄逸如仙子,但是對心神的消耗是極其嚴重的,以她的內力,根本不可能長期呆在空中,內力一旦耗光,腳下花瓣就會消散,然後一屁股摔到地上,
“嚶嚶……師伯,我錯了,我道歉”,深有自知之明的運用,散掉了內力,腳下花瓣也隨之化為點點紅光,消散在空中,雲煙雙手伸展,像個白衣仙子,緩緩落地,
她的腳尖剛落地,便看到李秋水白虹掌,一掌接著一掌的鋪面迎來,那犀利的掌風吹蕩著她臉頰上的紅色面紗,隱隱露出下面那天堂般的柔美臉頰和地獄血管般的猙獰側臉,
雲煙腳踏凌波微步,側身閃過,“師伯,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一個小輩計較了”,
嗖嗖嗖……一連串的掌影,伴隨著李秋水的聲音,“你難道沒聽你師傅說過嗎,我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記仇”,
……
哐當哐當哐當……回到了地面,雲煙完全不是李秋水的對手,不光毫無招架能力,而且就連凌波微步的施展范圍都被控制的死死的,面前的李秋水每次都能知道她步伐移動的大概方向,似乎能夠預判出她落腳的地點,
最後無奈,被李秋水在她頭上敲了幾個爆栗,疼的她眼淚都流出來了,戰鬥才得以結束,
“師伯,您為什麽總是能夠分清楚我的凌波微步運轉范圍,和閃避方向,更誇張的是,你的雙手就像一個牢籠,緊緊的封鎖著我凌波微步的施展”,雲煙摸著自己的腦袋,淚汪汪的大眼睛連眨都不眨的望著李秋水,
終於一雪前恥的李秋水,隻覺得全身都舒暢了,“我曾經與你無崖子師伯切磋武藝幾十年,他精心鑽研幾十年的凌波微步自然不是你能夠比擬的,雖然師伯我沒有修煉過凌波微步,但是幾十年的接觸,也算是大概了解了一些……”,
“好了,不要在說什麽凌波微步了,你給師伯說說你師傅的情況吧”,李秋水不願意在外人面前提起無崖子,因此便轉移話題,